姜灼华笑笑，不以为然，接着解释：“换个简单的说法。比方说，章大人吃素菜，但是您天天给他大鱼大、满汉全席，章大人对此不闻不问，你还责怪他看不到您的付吗？您得清楚，他想吃素菜，饶是你给他搬来全京城的鱼放在前，他也不会动的。”

这么一说，章夫人忽就明白了过来。她不由蹙眉去想，确实，成亲这么多年，她真的没有问过自己的丈夫到底想要什么？而是从嫁门那天起，她就沉浸在贤妻良母的角里无法自。

章夫人抿着想了一会儿，复又问：“那我接下来，该怎么？”

姜灼华：“你付那么多年，大家都习惯了，若是突然不，可能会起反效果。你先回去慢慢了解下，于情上，章大人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然后你再慢慢装个疼脑，把府里的事情放一放，但别全放，大权还是得自己握着。”

“哎……”章夫人摇笑笑，轻叹一声。听完姜灼华一席话，她忽就觉得全上下都通畅了不少，千恩万谢：“今日叨扰姜大小了，真是白长了你这么些岁数，竟看得没有你通透，委实惭愧。”

姜灼华闻言，陪笑了两声，其实她实际也二十二了，而且，经历了那么多男人，再没儿长能成吗？

总之，坏的经历也不算都坏，好歹她也从中学到不少。至少现在的自己，活得很通透，没有迷惑，没有怨怼。

唯独就是羡慕旁人一，就像小姥姥，一旦喝醉了，想着念着的，都是白二爷，哥哥则是时时念着程佩玖。

可她呢，午夜梦回时，没有可追忆的人，没有可怀恋的往事，甚至事到如今，她连遗憾都不觉得有。都是午夜梦回时，恨不得从不曾经历过的往事，即无可怀恋，又毫无意义。

除了向前看，别无其他，她拥有的，也只有未来。

章夫人又留着和姜灼华闲说了一会儿话，姜灼华留了章夫人用了午饭，过了下午最的时候，章夫人方才告辞离去。

谁知，章夫人前脚刚走，姜重锦后脚便也急着回了林染院，姜灼华不解，这丫平时黏自己黏的，今儿怎么跑这么快？但也没多想，自回了屋去睡午觉。

姜重锦回到林染院后，趁着记忆新鲜，忙将今日姜灼华和章夫人所言，又全原原本本的记在了纸上，等过几日苏妙菱再来，可得好好给她看看，自己阿有多厉害，这些法，也叫她好好学学。

傍晚时分，姜灼风从军营里回来，又是连个澡都没来及洗，就被叶适叫去了沧澜阁。

叶适在书房里，细细研究着傅叔给他的那个名录书册，正在这时，元嘉领着姜灼风走了来。

“来了？坐。”说着，叶适将名册合起来，顺手拿起桌角的几本书，将名册压在了最下。

姜灼风行礼后落座，开问：“殿下今日有何吩咐？”

叶适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说：“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