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收拾了。

但就是这刹那，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龙啸。

所有人动作都停下来了。

惊惶后撤。

烛瑶皱了皱眉，站在原地没动。时叙白从树桠上落回她边，指尖碰到她的手背，下意识将她护到后。

烛瑶立时怔住了。

她本来还想等等那只“龙”，这下等不了了。她才不要被人护着——直接推开时叙白，五指化利爪，就要向着声音的地方扑去。

那黑影变得清晰。

烛瑶周人瞳孔一缩，就这样止住了动作。

当——

一人的白骨，与利刃碰在一。

这下看得很清楚了，冲来的那黑影，是一人的白骨架。他拿着大臂的肱骨，和絮絮的长剑撞在一。

人白骨的后，还有一更长的……龙骨，盘踞在山俯视他们。

烛瑶一就认来了那是谁。

浑血凝滞。似乎又在往冒，变成一怒火。

“大人！请跟下官这边请！”

江择玉已经在地，被崔侑扯着往后跑。没有他的命令，那些修士本不会上前。

“你在发什么愣啊？”

最后只有絮絮挡在她前，推了她一把。他提剑就上，径直砍向那人骨。

当——

“烛瑶。你……”

剑和她的龙爪碰在一。

烛瑶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说：“不用你我。你和他们一起走。”

她推开他。

那白骨的速度极快，转瞬到她跟前，毫不留情地将她踹翻在地。烛瑶重重凿地内，咳几血。

她仰起，费力眯起，的确在那白骨架里看了故人的模样。

一招一式都是她教的。

所以，她当然很容易认来。

她徒弟的尸骨，不晓得被那些人从哪捡回来，拼起来了，碎片和碎片之间都是裂，像一只木偶被人纵着，一下一下劈过来。

尊贵的龙怎么能这样被打呢？

她想还击。

但也想起来，少年和她说：“师尊，要是我死了，那就下辈见吧。”——下辈，是这样来的吗？

最后竟然没能狠下心动手。

“烛瑶诶，你真是——”

还是年轻的剑修。更锐的剑光几乎占据她整个视野，挡住那片骨骼，好像也挡住了她那片过去的乌云。

他冷冷瞥来，似乎气急说：“是因为未来再没有值得你期待的事，所以你才一直要被困在过去吗？”

烛瑶要挣开他的手。他就不肯放。

那只龙骨动了。冲来。将他们两撞翻在地。

长剑拖逶迤的痕迹。

絮絮手护着她的脑袋，落在地，漂亮的裙沾了一地灰泥。他们到鬼河里，他呛了一大，额发漉漉的沾在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