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粉末。

嗙！

修士猛撞在假山上，在上凿个人形的坑。

“什么声音？”

“娘娘、诸位大人，烦请同我这边来，贵容不得分毫闪失。”

“你们去看看——”

“不用看了。我来同你们打个招呼。”

烛瑶一脚踹开门，越过红漆的门槛大步内。

香扑面而来，左右还残留着未饮净的名酒，勾得龙馋虫都起了。

大人们估计从密逃走了，屋里只剩下一群侍从，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地位最的大抵是正中站着的太监，拂尘一扬、声一喝：“何方妖祟竟敢擅闯宴席？你可知哪位贵人在此？”

“贵人？”

烛瑶抬手封了他的嘴，脚一翘，双手一撑坐在首座笑说：“回去叫你家主查查国史，问问他我的份。看看往上历任帝王，谁敢同我这样说话。”

烛瑶受了好几年的窝气，这下借着自家小人的灵息，到底是恢复不少。第一件事，就是找这些人麻烦。

她掂了掂酒壶，指尖过壶底的龙纹——那是她当年亲手绘给帝王的徽记。

“妄图求救的也省省。”

烛瑶伸手，掌心飞的金光缠住匍匐而的侍从腰，缚成个粽绑在原：“你们府邸的时小少爷又不在，找谁同没找有什么区别？”

她笑眯眯的“啊”一声说：“我倒真希望他在。许久没见了有拳脚。”

她掂了掂桌面的酒壶，袖简单一，直接就着一饮而尽，然后满意地了火。这下，那群侍女瑟缩得更厉害，有胆大的则飞速往外跑。

烛瑶见了也不拦，只是笑：“这次我没杀人的想法，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告诉你们各家的主，再敢闯曲涧山的，他们家的府邸我也很乐意闯上一闯。到时，还望备上好酒好菜邀我来见。”

话语说尽，屋内只剩一只孤零零的小龙。

小龙“哎呀”了一声，很兴地从桌面下来，一尾卷来所有酒壶，风卷残云地喝着。

“有钱人的酒就是不一样。西海村闻名的贡酒，买都买不着呢。”烛瑶嘟嘟囔囔，“比我山那些小妖们酿的好多了。”

她还留了几壶揣兜里，要带回去给依附自己的那些小妖们也喝喝。

门时，外已经寂静无声，陷诡异的死寂。

地面横七竖八躺着些人，定睛一看，正是方才她把絮絮推下去时、赶来的那些人。每个人脖颈后都有一灵力凝的细针，只叫他们昏迷、而不留任何伤害。

还温柔的啊。

烛瑶那细针，细针立刻化成数只银蝶飞远了，混着她的龙息。

她抬跟着走，心知絮絮就在那儿。

两侧栽的绿柳忽然无风而动，潭面漾开一圈圈涟漪，大鲤鱼却悉数躲石后。

烛瑶动了动鼻，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似乎是不少修为鼎盛的修士正在往这侧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