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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10/10)

你很好。你喜什么讨厌什么,他都默默记在心里;你冷了了,无需开,他自会安排妥当。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凤溪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阿云珠对凤溪的那段评,扶月不认同。

凤溪才不是只有一张周正好看的脸。他是六界唯一一个仅用五十年时间便从下神突破神尊境的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能力和才六界有目共睹。

而且凤溪不是不懂际,他有自己遵循的为人世之,刚正不阿,守原则,这品质比世故圆更加难能可贵。

至于其他的……扶月重新闭上睛,语气轻缓平静:“凤溪是我从极寒之地带来的。我收他徒弟,为他传授业解惑。他念这份知遇之恩,是而对我的事情上心些。”

“噗嗤。”阿云珠笑声音,“你传授凤溪什么业了?我怎么记得凤溪是靠自己修炼到如今这般境地的?他怕六界人说你偏私护短,连你给他的那些灵丹妙药,他都一颗没吃。”

见扶月闭着睛不声,阿云珠来回绕着指尖那一缕发,又:“是,凤溪是你的徒弟,但这世间可有哪一页规则明确写着,徒弟必须要对师尊好?”

她拿胳膊肘扶月:“就拿你说。父神对你也有知遇之恩,他在世时,你对他有凤溪对你这样好吗?”

“怕是你到现在连父神吃什么灵果都不知。”

“长。”阿云珠难得这样正经唤扶月,她翻过,趴在枕上,侧着对扶月:“我听说了,胥辰骗你成婚那天,是凤溪闯了胥辰的双镜空间,协助你顺利破解不灭大法。”

扶月闭着睛闷不声,双手自然叠在小腹上,一幅睡熟了的样。阿云珠故意贴近扶月的耳朵:“你跟胥辰比我熟,他的双镜空间诡谲多变,仙帝都不去,凤溪是怎么去的,你就不好奇啊?”

轻纱似的月光透过窗,投映在床前的地毯上。阿云珠趴着翘起双脚,鹅绒被顿时鼓起一个小包:“那日胥辰私下来找我。他说,他是你在凡间历劫时的眷侣,想让我约你来,他有些心里话要对你说。”

“我想你那么在意凡间的经历,心里应该也是有他的。不如我便回好人,成全你们这段姻缘。”

想起胥辰那个死没良心的的烂事,阿云珠不由得皱起纤细柳叶眉:“现在想来,我就不该答应胥辰,应该直接放三地狱犬咬死他。”

扶月越是装睡不说话,阿云珠便越想和她说话。她抬手托腮,双脚在被里来回摇晃:“其实,我心里清楚,最适合眷侣的人,是凤溪。”

阿云珠慵懒魅惑的声音缓缓飘扶月耳中:“父神在世时,你整天为他东奔西走,时常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的,饶是我不喜你,看了心里也难受;父神离世后,又把你抬上六界共主的位置。虽能得享八方烟火、受万众朝拜,但我知,你骨里始终是孤独的。”

“长,你需要一份毫无保留、全心全意的。”

“而这样的,唯有凤溪才能给你。”

阿云珠今晚话格外多,吵得人耳朵和脑仁都疼,扶月想装作睡着了都不成。

后脑勺的发枕在枕上,脖颈刺挠不适。扶月左右晃晃脑袋,重新调整睡姿:“莫胡言语。”她终于肯接阿云珠的话茬了,嗓音听起来涩冷肃,“我和凤溪之间差了两千多岁,又是师徒关系。我们之间只可以有亲情和友情,万不可以有情。”

阿云珠对此嗤之以鼻:“也被正派思想影响了,师徒算得了什么,再往前去的上古时期,亲兄妹都能成婚生孩。”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忽而低了下去,“只是生来的孩是人是鬼,有没有人形,就无人知晓了……”

“闭嘴。”扶月觉得阿云珠越说越离谱,她偏看向趴在枕上的阿云珠,原本微蹙的眉皱得更,“凤溪心中有喜的人,你日后不许再开这玩笑。”

“啊?”阿云珠凑近扶月,里闪烁兴奋光芒,“凤溪告诉你他喜谁了吗?”

扶月阖上睛:“我正在问,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你便在外面鬼鬼祟祟现了。”

听到是自己的现打断了他们师徒俩的对话,阿云珠恼得捶顿足:“该死该死。”

不知骂的是谁。

她气得在床上打了好几个。待心绪平和些,她又拿手指扶月:“阿,你们无界里来的人,是不是脑的构造和一般人都不一样。”她意味,“我始终觉得,你脑里缺什么,对情一窍不通,没准就是因为缺少它。”

阿云珠捶顿足时,扶月劝自己忍了;阿云珠在床上去时,扶月劝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阿云珠拿她那又细又长的红指甲人时,扶月终于忍不了了。

“阿云珠。”她霍地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睛。

阿云珠抓抓凌发:“嘛。”

扶月咬后槽牙,坐起怒意重地掀开她的被:“不睡就去!”

阿云珠满是不忿地朝扶月翻个白,动作利落地翻下床:“去就去。”推门去还没两息,她又气势汹汹地推门回来,掐着腰站在床数落扶月,“往里挪挪!多大的人了,睡觉还没个正形,这么大一张床不够你睡的!”

……

一通折腾后,月亮又往西边挪了两寸,公都快要打鸣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扶月默默睁开睛,轻声唤阿云珠的名字:“阿云珠。”

阿云珠翻个白,学着扶月方才的语气:“唤我甚,不睡就去。”

“你知不知……”扶月抿,迟疑开,“我以前有没有……有没有跟谁成过婚?”

阿云珠不解:“一个月前你不是差儿跟胥辰成婚吗?”

“我指的是更早一些。”扶月垂下睫,盖住底情绪,“比如几千年前,父神还在时。”

阿云珠不假思索:“那没有。”

扶月,心里又安定不少。

可能还跟她之前猜测的一样罢,始信山悬挂的姻缘玉璧,是数千年前的某个月夜,她喝多了酒,拉着一个同样喝多了酒的陌生人胡挂上去的。

一定是这样。

翌日清晨,霞光弥散。

扶月跟阿云珠一人着一对黑圈,先后从床上起

两人都像被妖怪了灵力,脸苍白,毫无气神。

凤溪如约来陪她们吃早饭,扶月记起昨晚阿云珠说的那些糊涂话,虽然她一句都没听去,可再面对凤溪时,心里不知怎的怪怪的。

没吃几饭,她就借去灵堂看望小妖帝,神闪烁急匆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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