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现实让我彻底清醒过来。张三的惨死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

在我脸上。我意识到自己这次来得过于冒失了，完全低估了渡边信雄的残忍程度

。继续碰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丧命，而我们的力量本不足以与背后有关东

军撑腰的渡边信雄抗衡。

经过一夜的思熟虑，我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以退为，主动向钱德

利求和。

第二天一早，我就派人给钱德利送去了拜帖，措辞极其恭敬，甚至带着几分

卑微的味。我在信中承认了自己的「鲁莽」和「无知」，表示愿意主动退让，

希望能够坐下来好好谈谈。

钱德利收到消息后显然很意外，但更多的是得意。他很快就回信约我当天下

午在他的私人会所见面。

下午时分，我换上了一素净的长袍，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独自前往钱德

利的会所。这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到都是从海外运来的昂贵摆设，充分展现了

这个暴发的俗气品味。

钱德利坐在一张大的红木椅上，胖的躯几乎要将椅撑爆。看到我

来，他故意没有起，而是用一居临下的神打量着我。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少爷吗？怎么，想通了？」钱德利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

我地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赔礼歉的笑容：「钱老板，之前是我太年

轻气盛，不知天地厚，冒犯了您和渡边先生。我特地前来赔罪，希望您大人不

记小人过。」

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显然让钱德利非常受用。他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肚都

在颤抖：「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等到死了人才知害怕。年轻人啊，就是不

撞南墙不回！」

接下来的谈判行得异常顺利。我主动提将手中已经归顺的所有资产全

变现理，价格甚至比市场价还要低三成。钱德利起初还有些怀疑，但当我拿

所有的地契和文书，并且主动签署转让合同时，他彻底相信

了我的诚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钱德利一边在合同上盖章，一边得意洋洋地说，「

你小总算开窍了。跟渡边先生作对，那是自寻死路！现在知厉害了吧？」

签完合同后，我提要请钱德利吃饭，以示诚意。钱德利正在兴上，自然

一答应。我特地选择了城中最档的酒楼，了一桌的山珍海味，还特意叫

来了几个年轻貌的女作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钱德利已经喝得面红耳赤。他搂着边一个风韵犹存

的女，胖的手在她耸的脯上肆意着，嘴里发猪一般的哼哼声。

「钱老板真是厉害，」我举起酒杯，脸上还是那副谦卑的笑容，「能够搭上

渡边先生这条线，实在是令人佩服。」

「那是当然！」钱德利得意地拍着脯，「渡边先生可是关东军的人，手

通天！跟着他有吃，跟着你们这些土包只能喝西北风！」

我连连称是，然后故作好奇地问：「钱老板，像渡边先生这样的大人

，平时都有什么好啊？我也想学学，万一以后有机会拜见，也好投其所好。

」

钱德利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那个女被他摸得连连，脸上

却还要撑着笑容。

「渡边先生啊，」钱德利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说，「他最大的好就

是女人，特别是中国女人。他说中国女人的肤最，叫起来最好听。」

我的心中一动，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好奇的表情：「哦？渡边先生还有这样的

」雅兴「？」

「何止是」雅兴「！」钱德利的酒意更了，说话也开始没遮没拦，「他在

自己的宅里养了好几个中国女人，个个都是挑细选的人。不过啊…」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一丝神秘的笑容。

「不过什么？」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钱德利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得更近：「不过渡边先生有个病，就是太疑神

疑鬼了。他最怕别人在他的里下毒，所以每顿饭都要让人试毒。而且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