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枉死的孩，现在就趴在你们的背上，掐着你们的脖！你们晚上睡觉听到他们在哭喊，妈妈，妈妈，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哎，多惨啊！”

随着讲师绘声绘的描述，屋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泣声。一个坐在少女边的妇女突然崩溃，掩面失声痛哭。

“堕过胎的人都站起来，为我们的孩磕个吧！”

少女的周围立刻跪了一片，都在给自己未能生的孩磕。

接下来到了忏悔的时间，每个人都要上台去讲自己的经历。

“我男人喝酒，我不仅不好言相劝，我还跟他对骂，嫌他没本事挣钱，嫌他回家晚。这就是怨啊！老师讲过，怨气就是毒药，我天天给家里投毒，我男人能不打我吗？”

台上的中年女人面容浮，右角还带着淤青，“前天他把我摁在地上踹的时候，我心里竟然还恨他。现在听了老师的课，我才明白，那哪是他在踢我啊？那是老天爷在帮我消业！他踢得越狠，我心里的毒就排得越净。他打累了，那是代我受过，我居然还怪他手重，我简直不是人！”

第二个上去的老阿姨悔恨地捶打自己的脯，“我年轻时脾气大，在家里横行霸。我嫌我老公挣钱少，我对他非打即骂，甚至还敢对着婆婆摔筷、撞老人家。现在想来，那全是造孽啊！”

“后来我老公不回家了，他在外面有了第二个家，连孩都有了。我还跑去闹，把那个女人打了，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全砸了。我以前觉得我是受害者，我以为我占理。可老师的一句话醒了我——妇不贤，则无以事夫。男人轨，那是女人没修好德，没把家变成温的窝，才把他推去的呀！”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整齐的叹息声。

到少女上台忏悔的时候，中年妇女们窃窃私语、纷纷议论这女孩年纪轻轻就打了胎，在家里多半也不孝顺，那双手细的不像过活的，将来怎么伺候公婆，怎么拿起抹布桶？

“我……”少女有些羞涩地开了，“我……嗯，我杀过人。”

“杀人？”台下的中年妇女们愣了愣，“哦，这丫果然堕过胎。”

“不是……”少女也立刻意识到她话里的歧义，脸一红，“我……我不是说我堕过胎，我……我是说我杀……”

几声稀碎的嗤笑声响起来。

“杀人？这丫怕不是脑有问题。”右淤青的女人夸张地翻了个白，又引得周围一阵哄笑，“瞧她那细胳膊细，怕是连只都不敢抓吧，还杀人？杀谁哦？”

“哎呀，现在的年轻小姑娘，真是什么瞎话都编得来。”

“你要是真杀了人，警察早把你抓走了，还能被你爸妈送这儿来吃素？”

“警察我也杀过的……”

少女叹了气，从衣兜里摸一把瓦尔特PPK，拧上消音……

……

那名自顾自还在嘲讽的大妈额上毫无征兆地爆一个血时，尖叫声才在整个厂房的空气凝固了三秒钟之后突然迸发来，然后也并没有持续太久。

少女的枪法很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被贯穿的闷响，一都不拖泥带。

直到妫妡娆把台上那个讲师的咙利落地割开时，李志峰才把过于血腥的直播画面关掉，“这是……我们外勤今年剿灭的第三个女德班，情况大家都看到了，这个……”

“是不是太残忍了！”女教师睛都红了，“她们只是一些可怜的女人罢了，组织为什么要下这死手……”

“女德班的危害太大了。”李志峰摆了摆手，“比传销的危害都要大，不但包吃包住不收钱，还鼓励成员到去宣传拉人会，打着女互帮互助的旗号，实际上是在洗脑和宣扬极端男权……”

“那也罪不至死！她们中很多女人本来就是受害者！”

“我决支持负责人！”一名在座的内勤腾地站起来，怒视女教师，“攘外必先安内！凡是同情女德班的人，不是媚男就是厌女！”

这倒是组织开会时的一贯作风，遇到观相左的人，二话不说，先给对方扣上厌女的帽。

“虽然手段激了，但我觉得杀儆猴还是有必要的。光靠陵东市政府压不住这歪风邪气，毕竟她们这些人算是自愿加公益组

织，谈不上犯法。”坐在李志峰左手边的女市长淡然一笑，“女德班的事情先放一放，我这边倒是有一个好消息，是负责人很久以前的一个提议，最近总算是取得了一些实质的展。”

“哦？我的提议吗？”

李志峰微微后仰，装一副很有兴致的样，“你说说看。”

“是您五年前在例会上提的，为本市所有育龄女每月发放一包免费卫生巾的提议……”女市长清了清嗓，“上个月市政府牵，与市内几家大型连锁超市还有两家卫生巾生产厂家签署了初步的合作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