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李忍不住又偷瞄了娄助理的。

白皙的小正被周主任握在手里，确实比注前要鼓涨了一，但好像也没有增大一个罩杯那么夸张？

他看见门架上的托盘里放了一份说明书，护士长刚才作的时候还翻看了一下。

趁没人注意悄悄拿起来看了，是一份药注使用说明书。

《组织扩容剂L－2型涨2号注规范》

……

护士在执行作前须严格完成以下对项目：姓名、门、岗位，上次接受L－2的剂量与反应，本次注是否需与FSNR－1联用。

注前记录基础数据：直径，围／上围，度等级。

针须使用医务室专用导穿刺针，注穿刺位以中央微导为准，必须确保左右两侧完全同步穿刺，严禁现偏位、偏角或度不一致，以免扰型数据与后续评估。

推注过程中可能现的生理变化：组织迅速膨胀并产生牵张，房肤张力上升，被迫持续立，围平均上升2–4cm，个差异需如实记录。

……

老李看了一会总算明白了，她们刚才往里打的药叫L－2，也就是所谓的“涨2号”。

那……接下来要注的是不是FSNR－1？

说明书里面提到了L－2可以和FSNR－1联用。

他继续往下读：

注后需要观察：饱满度变化，房向外扩张的对称，是否现预溢反应。心率与呼节律有无明显波动。

房溢轻度透明属正常现象。

如计划随后使用FSNR－1，必须在L－2注后3–8分钟内完成注。

超过此时间窗，的预扩张状态将快速下降，影响复合反应。

老李把说明书翻到背面，找到了FSNR－1的介绍：

【女压力神经调节剂FSNR－1】

公司内名称：开爆针

主要用途是用于观察并激活多项女生理反，包括：下腹盆底反、张开反、反链。

注方式为海绵注，当FSNR－1与L－2型药并存时，可诱发一系列复合反链效应，需由主医师即时监测。

……

专业术语太多了，老李看得一知半解，大概明白了注药叫涨2号，如果是第一次注，还需要合开爆针才能真正被激活，起到隆涨的效果。

“她们是第一次开，保护措施必须到位，以后二就不用了。”张主任侃侃而谈，“上罩吧。”

护士长连忙附和，“不愧是张主任和周主任，一看就是老手，她们两个能遇上您二位也是运气好！”

赵加莹和娄琛雨不懂张主任在说什么，但应该是隐约意识到了接下来的注会有一定的危险，不由得同时张的神。

老李也在困惑，刚才注的时候护士上来就是一针下去，到这一步了怎么要准备半天？

很快，护士长便开始下达指令。两名护士先分别为赵加莹和娄琛雨上耳，随即又为每人上一个全封闭式的黑罩。

老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度覆盖的制装，从后脑、到整个脸都被包覆，睛、耳朵、鼻孔统统封死，只在嘴开了一个，相当于是对女官的完全控制。

罩后面还有一个开孔让她俩梳的尾伸来。

罩和面非常贴合，娄琛雨和赵加莹的视觉和听觉被完全剥夺，鼻孔的呼也受到阻碍，只能依靠开孔的香微微张合着呼，艰难换取空气。

失去了官，她们几近全的躯本能地在固定架上开始了不安的扭动，脑后的尾也跟着轻轻地一甩一甩。

“给她把嘴画红一。”

周主任让护士长给娄琛雨涂了一个夸张的大红，那两抹来的鲜艳红和她被迫撅起朱气时展的两排洁白皓齿，和包裹着整个的黑罩形成了鲜明反差。

赵加莹大腰细，长得又漂亮。可带上罩之后她的致五官被完全遮住，迫在场的旁人视线集中在她前凸后翘的上。

老李心里升起一说不来的不适，觉得此刻的赵助理和娄助理被吊在架上，像极了两端订制的玩人偶。

她们连脸都没有了，仿佛被匿名化了，连带着个份和尊严都被消解掉。

再加上医务室里的五名女医务人员，她们的脸也被罩遮得严严实实。在场的七名女可以把全展示给男领导，却都没有脸的资格。

“她们都没有心脏病病史吧？最近没过手术吧？”周主任不想玩人命，“给她们上监测，输氧。”

“很健康，没有病。”护士长连忙回答，“但周主任说得对，怕一会疼痛刺激太，可能会现短暂呼暂停，输氧保险一。”

随后护士推过来两只氧气瓶，从罩的嘴开伸作，将细长的氧气导赵加莹和娄琛雨的单侧鼻孔。

接着又把电极贴贴在她们的两只球上，并再次确认她们的手脚呈四式牢牢固定在金属架上，最后给她们的手指夹上了指夹式血压监测装置。

就这样，赵加莹和娄琛雨被吊在固定架上，上仍穿着丝边束腰，四黑吊袜带勾住大上的丝长筒袜。

里穿着布料极少、什么都遮不住的细边开丝内，白皙丰满的球上贴着监测心的医用心电电极，手指上夹着血压监测夹，上着黑罩，鼻孔里着氧气。

两玲珑曲线的女一面穿着诱惑的开内衣，一面却又被装上住院急救时才会使用的监测与保命装置。

“两位领导，今天不用避吧？”护士长觉得有多此一问，但还是和两位领导确认了一下。

幸好问了一句，张主任表示要避，护士长立刻给赵加莹的手臂上打了一针避剂。

周主任则问了下娄琛雨的生育史和上次来月经的时间。

“没有生育史和堕胎史，上一次月经结束在十二天前，这期间也没有被内过。”护士长查了下娄琛雨的医疗档案。

“那就别避了，嘿。”周主任狞笑了一声。

“周昌，你还是老规矩啊，想要成为你的心腹助理，不但不能堕过胎下过崽，还要为你生下胎才算过关，是吧？”张主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