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起运走萧茹的尸，找地方理掉。

卫璎缓过劲来吓得嚎啕大哭，但李志峰一副神情恍惚彻底崩溃的模样，自然也不可能安她了，只好自己默默收拾东西回家。

媖过了好几个小时才重新现，推门来时看见男人还呆坐在椅上。

“尸已经理净了，不会有痕迹留下的，别担心。”

媖走近，语气平静地向他请示，“接下来怎么搞，要把姜舞过来继续实验吗？还是……等明天再说？”

李志峰没有吭声，神呆滞，睛直直地看着她，像是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

“怎么了？”

媖试探着问。

“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什么了？”

男人神崩溃地摇，语速忽快忽慢，“你知那个……那个程序……它错了……它就是错了，是……是有个Bug，你知那Bug，我……我写了这么多年程序，起码……写过上千次那Bug来……可……可是……从……从来没有……没有死过人啊？为什么……那就是一个很普通的Bug啊？为什么……你知吗？你知不知为什么？”

“我明明测试了的，我真的测试了的……我……”

媖走过去，俯轻轻住他双肩，直视他的睛，“那是个Bug，你不是故意的，我知了。你不用向我解释。”

“你不知，你什么都不知！你他妈本就不知！”

男人猛然抬起朝她怒吼，“萧茹死了，她他妈的就那样死了，你知什么，你知你妈了隔！！我你妈的——”

媖，“你要我吗？现在？”

男人呆住，摇。

媖接着说，“壹刚才让我转告你一声，她对实验的结果很满意，希望你再接再厉。她还说，不你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组织都可以给你安排，是用来实验也好，别的用途也好……都没问题。唯独有一，她希望报仇的事到此为止。”

李志峰瞪大睛，瞳孔里写满了愤怒和委屈，“我不是要报仇！我他妈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没听见吗！？”

“我听见了，没有人说你是故意的。”

媖依然不动声，“我只是在转述壹的话，我只听你的命令，明白吗？”

媖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闪过一个念，如果刚才让他亲手掐死姜舞愤，现在会不会心情舒畅一呢，但那也说不准吧，不好更难受了。

于是她张开双臂把这个男人搂怀中，让他把脑袋埋自己温丰腴的球里息，让他偷偷落泪。

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了。

“姚嫣打过来的。”

媖连上视频通话，举着手机给李志峰看。

“儿，差不多了。”

屏幕亮起，寸女的声音响起来。

“你们两个穿雨衣嘛？”

李志峰眉皱起来，盯着画面里两个人影，一大一小并排站在昏暗的室内，一人穿着一件透明的雨衣。

“他这么代的，他是在大四当上的陵东大学学生会的会长，认识了上大二的娄琛雨，她也是学生会的。”

寸女简洁地陈述，“他有追过娄琛雨，不过她当时没有答应。后来是在他毕业之后的那一年，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娄琛雨借贷拍下的照，然后就拿着照片去威胁她，这样才在一起的。”

“……娄琛雨从大三开始和他同居了差不多一年半时间，直到毕业前夕，期间怀了三次，全都去了人……后来她欠的钱越来越多，林逸就介绍她来环晓科技上班，不过到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分手了，之后也没有再复合……儿，他说后来的一些经历还有更的资料在公司的系统里都可以查得到，有些事情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组织的情况他也知得不多，能问的我都问了，你还有什么要问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