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你画我啊。我要是多年后成为了一个什么伟大的人，我的肖像画不就值钱了！”

“你还不承认你是个自恋狂！”

这时，女厕所外面突然响起来熟悉的说话声，“咦，怎么还在打扫卫生啊，都这么半天了，去看看吧。”

李志峰大摇大摆地正准备走去打招呼，被卫璎一把拉回来。她慌里慌张地锁上隔间，竖起手指压在嘴上，对李志峰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兰兰，里面没人了，保洁忘记把牌收了。”

两名女踩着跟鞋一前一后走了来。

“兰兰，我要是这家公司的老总，我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把整栋楼的男厕全都改造成女厕，只留一个男厕就够了。我真不知那些规划写字楼的人是不是瞎，女厕外面排那么长的队看不到吗？”

“你怎么不上办公室里的厕所了？”

“她们说博士在里面装了摄像，你不知吗？他怎么那么变态啊？”

李志峰对着卫璎无奈的笑容，有一天他在办公室里想上厕所发现门被锁了不去，卫生间门上还贴了一张打印的A4纸，上面一个大号的“女”字。

一怒之下他把那张纸撕了，打印了一个大号的“男”字贴了上去。

后来办公室里大概有人心怀不满，造谣说他在里面装了摄像。确实是有摄像，但并不是他装的啊。

李志峰对卫璎了一个“我要去”的嘴形，卫璎不让，拼命摇。

杨玉兰不置可否，陈丹娜又换了个话题，“兰兰，我们系今年就业率只有百分之二十还不到，辅导员快愁死了，他老问我环晓科技是不是还在招女生。”

“没办法我就介绍了三个大四的学过来面试，和人事的助理打了声招呼，说是研发内推的，结果她们三个面试立刻就过了，博士现在面那么大吗？”

“可能吧。”

“真是太了你知吗？昨天我回学校参加支大会，我的党申请被批准了！辅导员还说只用考察我两个月就让我从预备党员转正，哈哈哈！肯定是因为我帮系里解决了就业难题！我厉害吧！”

“厉害，党有什么好吗？”

“好可多了。”

陈丹娜没有接着细说，大概是想起来杨玉兰才中毕业，听不懂这些。

旁边的隔间被人推开，桶盖被掀起来。李志峰和卫璎躲着的隔间也被推了一下，发现推不开，那女人踩着跟鞋去了后面那间。

真是太不凑巧了，偏偏选了他们的左右两间，卫璎的小嘴都撅起来了。

隐约能听到衣服发窸窸窣窣的声音，李志峰立刻脑补女人撅着费力脱下包裙和连袜的香艳画面，只是不知谁在左边，谁又在右边。

卫璎想趁机开门逃走，这次是李志峰不肯了，他一在桶上坐下，还拉着双尾少女面对面跨坐在他上。

先是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嗯”，滋滋的声随之响起，哗哗地落在桶里。

时缓时急，声音时大时小，女人大概是觉得声音太大了有些难为情，得急的时候会故意忍一下。

李志峰猜测右边的应该是陈丹娜。

右边到一半，左边又传来一声女人的轻叹，随之立刻响起连续的滋声。

那响声又大又急，李志峰想象着杨玉兰微微张开的小一的笔直桶中央的画面，一下就了。

他一手搂着卫璎的腰，另一手从后面伸她的褶裙里，碰到她内的柔布料，才发现早就被浸得透了。

“你也。”

李志峰朝她比了个嘴形，还帮她拨开。

“我不！”

卫璎回了他一个，瞪着大睛摇。

李志峰大概知，卫璎每次画了黄漫都需要冲一下，不然就会难受，正好帮她解决了吧。

他把了的家伙掏来，抵住少女那团漉漉的。

“别……”

卫璎象征地挣扎了一番，使劲儿推了他两下，觉到已经钻来了就不动了，抱着李志峰的肩膀，让他双手托着自己的，慢慢往下坐。

一个多月没，又缩得很，但毕竟两人之前经常，还是培养来些默契的。

卫璎伸着小手扶住李志峰的大，一边轻轻着，一边试着往下坐。

里面已经透了，被堵住了，正汩汩地来，但还没有被撑开，不能一吃下男人的大，只能先在研磨一会儿，一往里挤。

卫璎以前在宿舍用假自的时候就喜在磨，不会把女破，还能慢慢磨到。

“娜娜，你确定放弃保研了吗？”

年轻女人的膀胱很大，持续放的时间特别长，一边玩手机一边还要隔着中间的隔间说会话。

“嗯，我不想念了，读完研来不还是一样得找工作。我现在不是有工作了么，先赚钱吧，把贷款还了再说。”

陈丹娜已经完了，正在撕开什么包装，不知是护垫还是卫生巾。

“你还欠了多少个w？”

“还好多呢，唉。”

一提到欠款，两个年轻女人不约而同发一声叹息。

工资虽然不少，但她们的消费也早就随之升级了，和以前一样不敷。

“你男朋友还是不去工作吗？”

“他在家待着好的，不用喝酒，作息也比以前好多了。”

陈丹娜说，“兰兰，我听说那个……母婴室来了好多人，你知吗？”

“我知啊，是我让她们先去找聂队长登记一下，咱们办公室没那么大，也不下那么多人。”

“是啊，那么多人呢，要不然就把她们分给研发其他办公室，都挤到咱们办公室算什么啊，两个人共用一张桌都挤不下，博士最近不是很忙么，他没空这些的，兰兰，这无关要的人事安排你自己主就行了。”

“嗯，先看看吧。”

正说着话，两人中间的隔间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女，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望突然之间得到满足时发的息声，但很快又被捂了回去。

陈丹娜觉得那声音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什么，“兰兰，你说，博士是不是又要升职了？要不然那些女的像是苍蝇一样都闻着味来找他了啊，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没有啊，他没和我说要升职。”

“兰兰，我提组长的事情，你有空了记得和博士说一声吧。”

陈丹娜顾不得中间的隔间里可能有人在听着，“现在A组和C组都没有组长，张雪她们几个搞一起，和咱们又不是一路的，组长的位置不能给她。我觉得，咱们办公室剩下的人里面最有资历的，就是你妈……还有我。”

“好，我记得呢。”

杨玉兰回了句，“我妈就算了吧，她本来答应得好好的，这次被公司开除了去别的地方找工作，结果前天我们刚一回来，她就化了个全妆颠颠来上班了，还拐弯抹角问我李志峰在哪，你知吗，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和我说过一句真话，一句都没有，全是骗我的。”

陈丹娜不知怎么回，毕竟是杨玉兰的妈妈，怎么说都不太合适。中间的隔间又传来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还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陈丹娜每周要过两次生活，男朋友公粮，每次至少她半小时。

那吧唧吧唧的声音，很像大在又又的小里使劲捣鼓时发的动静，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却不知是在嘛。

那声音听得让人烦躁，她完收拾好了，推开隔间的门去，站在镜前补了会妆，等着杨玉兰来，“我听说李博士在看守所被关了一个多月，是因为赵加莹在警察局作伪证，说李博士她。”

“你听谁说的？”

杨玉兰推门来。

“我不记得了。”

陈丹娜的目光有些躲闪，“你想啊我们研发主任办的人都被开了，就她还能保住工作，她难没问题吗？反正别让那个女的回研发了，她老是和博士搞在一起，不知想嘛。”

“嗯。”

杨玉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