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脑机接写了一个隐藏功能，可以随时切换人格。那天我们抹除他人格的时候，他把副人格切换到前台控制他的，所以副人格被我们杀掉了。那之后，副人格封印的记忆释放了来，和主人格的记忆合了。”

姜舞转过，歪着斜着看向周凝，一丝从她的嘴角缓缓来，“他还说，他已经快要成为一个完全了，我不知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他说他也不知，他说没有人可以理解他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能，但他觉得我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他说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可以和我说一说他的最终计划，听一听我的看法……”

周凝双手扣住姜舞的肩膀，前后猛烈摇晃，“姜舞，你清醒一！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志峰他人在哪！？”

姜舞瞪大睛，脑袋不停晃着，嘴大张着气，“别……别摇我……我好饿啊……给我吃的吧……我什么都愿意……”

“姜舞！你看着我，你看看我是谁！” 周凝咽了唾沫，自镇定，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姜舞的电脑显示屏，那上面满满地全是重复输的一段话：

“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还好，不太稳定……”

周凝倏地站起。

姜舞的双也在这一刻终于短暂地恢复了清明，她看着周凝，瘦得脱了相的脸上突然间挤满了惊恐，“您……您怎么来了……快走啊……快逃！！”

那声“快逃”，她是带着哭腔喊来的。

人实验室的门被打开，穿着西装的男人手上拎着工箱轻轻走了来，然后咔嚓一声，门被他反锁。

他转过来看到周凝时，一张写满疲惫倦容的脸庞上先是愣了片刻，才逐渐绽放如释重负的笑容。

男人朝她微微鞠躬，“女士，原来是您亲自过来了，真是……真是太好了。萧茹的级别太低了，她竟然一都不知您的信息，您的级别应该是相当的了。即便是姜舞，她也只有您的微信，其他的也问不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就是咱们组织在陵东市分的负责人，代号是……零，对吧？可以冒昧地问一下您叫什么名字吗？怎么称呼您呢？”

周凝双微眯，迅速掏手机，却没料到被守在旁边的姜舞突然伸手一把抢了过去。

姜舞抱着手机颠颠跑到李志峰跟前，“咵”地跪下，双手捧着手机举起，李志峰接过去之后，她双手撑着地，抬仰视着男人一边摇起了。

“不错不错，表现得好，是要奖励一下。” 男人从兜里掏半块被压得皱的巧克力威化，姜舞的嘴里。

“一下就可以发定位和求救信号，对吧？” 李志峰晃了晃周凝的手机，朝她说：“其实让您了也没关系，您手机里存着公司的WiFi呢，已经连上了。你们那个接受求救信号的网址被我在公司的防火墙上面屏蔽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工箱里掏一件东西，缓缓朝女人走过去。

“您也不是外勤，对吧，就是一个经常健的普通女。” 李志峰始终保持着和煦的微笑，“不要反抗了可以吗？您真的打不过我的，我力气很大，一拳下去您可能受不住，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想打女人……”

周凝睁睁地看着男人逐渐地近，他手中握着的注里面盛满了一奇异的蓝药，看起来晶莹剔透。

瞬间想到了那是什么东西，她一颗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第二二三章 潜伏

妙妘过了安检从铁站来，第一时间便给组织给她在陵东市安排的联络人，代号为“零”的级内勤发送了极其隐秘的联络暗号。对方的真实姓名和作为掩护的社会职业妙妘并不清楚，执行任务时组织只会事先告诉她绝对需要知的事情，多余的信息则一概不会透。

这自然是于风险控制的考虑，知的东西越有限，任务现意外时牵扯来的各要素就越少。但问题就是，一旦这个关键的联络人没能及时联系上，妙妘除了等待之外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枯坐在市政府办公楼附近街角的一家咖啡馆里两个多小时之后，妙妘开始意识到某个环节了问题。对方有可能了某意外，有可能没看到她的信息，也有可能的是工作中遇到了事情暂时走不开，毕竟这潜伏的级内勤在当地社会中往往有着光鲜面的重要工作，并不一定能随叫随到的。

再等下去也许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注意了，妙妘决定先回安全屋和省城那边的上级联系沟通一下情况。

组织在陵东这边的安全屋有好几，发之前上级告诉了她两个地方。

其中一个就是她现在到达的市区里的一老旧小区。这里的住房很老了基本没有业理，随可见的是各租房广告，大量社会闲杂人员没，即便是生疏的面孔也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另一则位于人更为混杂的城中村，姬妤姝的住所附近。

妙妘这次奉命来陵东执行的任务就是确认姬妤姝的下落。

组织是在三天前发现姬妤姝上的追踪信号现了异常，尝试联络之后，姬妤姝过了两天时间依然没有给任何回应。

组织上得姬妤姝已经被捕或者死亡的结论。因为她是级别比较的外勤，省城分现在已经了度警戒状态，并派了同样是级外勤的妙妘先行过来陵东探明情况，必要时可以自主采取行动。

考虑到这个任务的危险和机密，省城分事先故意没有通知陵东分的人员，因为不知是哪个环节了问题，尤其不能排除陵东组织内现了叛徒的可能。

妙妘联络不上组织在陵东的级内勤“零”，现在于两一抹黑的状态，好在组织考虑到这次任务可能非常危险，不会让她单枪匹战斗，给了她激活本地潜伏外勤的权限。

消息刚发去没多久，就有人站在外面楼敲门了。

咚咚咚敲门声的特有节奏契合组织规定的暗号，妙妘走到门从猫看了，打开门把女人让了来。

这是一个穿着显蓝短袖衫，背后印着“饿了吗”某某送字样，扎着尾辫的年轻女，手上拎着的塑料袋里还装着冒丝丝气的餐盒。

大概是刚好就在这附近送餐，看到信息才五分钟不到就匆匆赶过来了。

接着第二个赶过来的女人黑遮帽，穿着一件黑坎肩前印着“某某同城急送”，只比送外卖的女人晚了两分钟。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陆陆续续又有一些女人敲门来。她们中有的是穿着快餐店制服的前台销售，有的是超市的收银员，还有托儿所的幼师，穿着校服的女中生，附近电厂的厂妹，还有的穿着环卫制服着厚罩。

其中比较显的是一位穿着一笔警服带着警帽的女辅警，应该就在附近的派所工作。跟在她后来的是一个穿吊带短衫超短仔黑丝长的站街女，肩上挎着一个LV包，多半是假货。

先到的人也都不说话，静静地呆在屋里边等边看手机。送外卖的女骑手瞅了手机上提示的超时罚，面无表情。

妙妘等人都到齐了，才清了清嗓说，“事急，抱歉我没来得及事先通知就把妹们临时召集过来。”

她双臂在前斜着叉成十字，向众人行了一个特殊礼节，“为了死sterhood。我叫妙妘，是省城派过来的A级外勤。这次赶来陵东是为了调查一个突发事故。”

听到她的

级别，屋里的几个女人顿时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态，一齐朝她看了过来。

“的任务内容，因为保密级别我暂时还不能和妹们详细说，但我非常需要各位的帮助，因为任务很危险，只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本不到。”

“你是城中村那边的吧？” 妙妘看向站街女，“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站街女皱眉思索了片刻，睛看着地板，“没有啊。”

“你呢？” 妙妘又问那个女辅警。

“我们辖区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如果姬妤姝是在安全屋暴后被公安或者国安的人抓走的，现在城中村那边应该到都有便衣时刻监视着，她在情况不明的时候当然不能轻易过去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