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这间屋里孵化，调好初始参数之后再分到各个办公室里，被……被她们的男上司……”

“没错，那其实也是测试的一环。很多男员工以为这是公司看中他们的能力，为了留住他们而给予的某福利，包括我在内。” 李志峰摇笑，“实际上是让他们充当帮凶，因为实验数量太多，光靠几名研究员本不过来。”

“这些充当实验的女员工对改整个脑机系统的作用可以说非常大。尤其是当她们遭遇和神上的双重凌辱和折磨时，所产生的极度悲伤、委屈、焦虑、痛苦、愤怒等等负面情绪，这些都会影响她们的大脑激素分，从而反馈给脑机接大量有意义的分析数据……”

“我……我也在这里待过？” 杨玉兰张大嘴看向卫璎，漂亮的脸上满满都是难以置信的神。

“我记得李博士提过，不是普通适者还是完适者，都需要孵化这个过程。杨主任你应该也……也和我一样……在这里……” 卫璎小声说。

“那我为什么完全不记得？” 杨玉兰摇不信。

“孵化的时候会被注大量的脑机接，这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副作用就是它会导致人脑分一缩激素。这激素可以迅速消除相关的记忆。所以你不记得了，就像是人睡醒了之后一般会很快忘记梦的内容。我猜测这应该是人脑的某自我保护机制吧。”

“当然，似乎也会有例外。” 李志峰看向卫璎。

“我才不信呢……” 杨玉兰嘟着小嘴，“这都是你自己编的吧，和卫组长一起想骗我对不对？呵呵。”

李志峰看向杨玉兰，心说你当然不信，哪怕到今天你还是想不起来我通过系统眠破你的过程吧，他一气，语重心长地说，“初号机，你一定要相信我，你的使命就是辅佐我来拯救这个残酷的世界，完成我制定的人类补完计划，最终实现记忆和灵魂的数字化，达成所有人类的神共存。”

他转看向卫璎，“二号机，你也是。我不要求你们俩形同妹，但至少不要用公司职位来互相称呼好么，听得我很尴尬的。零号机已经不在了，但我至少还有你们……”

卫璎：“……”

杨玉兰：“神经病吧你！”

“你先等等。” 李志峰拦住试图要转离开的杨玉兰，“我有办法让你想起这段丢失的记忆，你想不想试试？如果你能想起来，那就证明我没骗你对吧。”

“呵呵，你就接着忽悠吧。” 杨玉兰并没有真的想走，毕竟见为实，这一屋挂在半空中缓缓移动的女人压得她不过气来。

“我先说一个事情，你们俩一定要记住。” 李志峰神凝重，“我接下来一段时间需要几件事情，说实话其实我没有很大的把握。如果失败，我很有可能会死的。”

“如果我死了，你们不要把我告诉你们的这些事和任何人说，不要辞职，也不要和任何人打招呼，找机会悄悄离开陵东，个假份证去别的地方生活。如果能想办法国那就最好不过。”

他领着杨玉兰和卫璎在屋里逛了一圈，最后在一个箱状的黄长方形容前停下来，“应该就是这了。我……我慢慢能记起来一，这应该是属于全封闭式孵化，效果最好，但是对实验神和上的伤害也最大。”

“这里面也装了人吗？” 卫璎吃了一惊，“这箱才这么大，能去一个人？”

“对。” 李志峰，“你们捂着鼻，可能味会比较大。”

长方形容一端的正方形面板上画了个女后的图示，似乎是用来标明朝向。李志峰在那个面板上了两下，面板来一截，用手指扣住往外拽几下就把面板取了下来，里面翘丰满的女后。

扑面而来的是一烈的臭气，大约是臊味混合着粪便还有其他一些散发的恶臭，杨玉兰顿时捂住了嘴鼻，皱起了眉。

那是往后撅着的姿势，和完全外，沾满了各污秽。

李志峰重新关上后盖，下箱侧面的Clean（清洗）钮，嗡嗡嗡的声音立刻从里面传来。箱内似乎装有多，大量清洁用从各个角度，废再由箱下方的下排。

大约过了五分钟，李志峰再次揭开后盖时，女人的已经被洗得白皙。门周围的粪渣和斑都已经看不见了，小附近仍然能看见不少伤和撕裂过后的创。

卫璎是画师，虽然有难为情，但不自觉地会去仔细观察。她看见这女人的大是微微张开的，两端都有被行撕裂过的痕迹，红。但她的小闭合得很，中间只打开了一个很小的dong，小dong的被一层半透明的厚覆盖着。

原来女人的女是长成这样的，卫璎一次看见女实，睛盯着把这女人的模样记在脑海里，以后画官的时候又能画得更真了。

再看她的门，的红往外鼓来一坨，明显是被异后反复摧残过的。可不知为什么她的男放过了她的小，因为她的女还是完整的。

可从她的多伤来判断，另外一可能就是施暴者没有能够成功她的小，难不成是被她韧的女给挡住了，那……可能吗？施暴者找了各角度尝试多次都以失败告终，最后气急败坏地她的里了事。

那这样的话……

一个脑迅速了来，《卑劣上司》完结后可以开一新作，名字就叫……《女战士》吧。文案可以这么写：貌的女战士所向披靡，哪怕数次失手被擒，满脸横的壮汉们番上阵都无法突破她韧的女、她的小成功实施jianian，反而在心俱疲之后被她找准机会反杀逃脱。从那以后，屈辱不甘的废男人们给她取了一个称号：女战士。就这样过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一个外号“金刚钻”的英俊男人现了，这个男人会是她的一生之敌吗？

卫璎回过神来的时候，双已经夹得绷，还好李志峰没有注意到她异样的神情。

长方形的全封闭式孵化被他揭开了整个侧盖，整个箱一分为二，从侧面里面跪趴着女。

她的以跪姿蜷缩在一团，胳膊弯曲着在侧，脯压大，和膝盖往前，和脚掌贴在一起往后翘。箱里的开槽和女人的材形很匹，几乎把女人的完嵌，只留给一活动空间。

她带着黑罩，脑门上绑着一块纱布，嘴张开朝下住一往上竖起的粉假。假的底座固定在箱底。

李志峰抓住女人的尾辫，拽着她的往上抬。

女人被迫吐，嘴张开着完全合不拢，从嘴角往外。

她看起来非常的虚弱，脸惨白，嘴涸开裂。

李志峰把她的罩取下来，“卫璎，你是不是认她了？”

卫璎犹豫了片刻，缓缓，“是她……我记得她在作那些仪和设备，拿我实验……”

“小杨，那你认不认识她？”

杨玉兰看着那女人憔悴的脸庞皱眉想了片刻。摇了摇，接着又了，“我记得……好像是……有一次在卫生间，我好像看见过这女的……她……拿着一条尺在量我……李博士，你真的有办法让我想起来？”

李志峰，“她叫姜舞，老姜的姜，舞的舞。是环晓科技脑机接实验室的负责人。公司里所有的实验她都有随意置的权利，这么说吧，你们都是她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哪天她看你们俩谁不顺，分分钟就能死你。”

听他这么一说杨玉兰立刻变得气鼓鼓的了，“那你还不立刻上搞死她？”

“我肯定会搞死她。不过她现在对我还有用。” 李志峰不想仔细解释，让杨玉兰和卫璎知太多细节反而会让她们更危险的境地，“不过你们放心，如果我计划失败，死之前我肯定会先把她死。”

“李……志峰……你活……活不了几天了……呵……呵呵……” 姜舞的下颌恢复了一会儿又能勉活动了，她拼命挤一个难看的笑容，齿不清地说，“组织……会用最……最残忍……手段…………死你……”

“这女人的意志力其实的。” 李志峰说，“一般人被关这全封闭的孵化箱几天，就算没有神崩溃，饿都饿死了吧。”

“那她已经几天没吃没喝了吗？” 卫璎有些好奇。

“那倒也不是。” 李志峰给她演示了一番，指着固定假的底座面板，“你看这里有个钮，上面写着英文Protein。”

“那什么意思啊？” 杨玉兰问。

李志峰心说中英语还是不行啊，“白质的意思。” 他伸手下那个钮，只见姜舞急急忙忙脑袋往下压，大张着嘴再次把那粉假整吞，脸颊收缩凹陷，大力允。

卫璎大致看明白了，“你了钮之后，那……那东西里面就能有白质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