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少女俏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又偏看了看站在不远朝他俩看过来的几名女助理，压低声音怒斥男人：“你说话不要那么大声那么激动，别人都听见了！”

“哦……”李志峰摸了摸额。

“我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个。”卫璎轻轻摆了摆手，小声说：“我想起了孵化室的事情。”

“孵化室？”李志峰莫名觉得耳熟，“那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是很清楚。”卫璎想了想，“应该是在公司里。就是一间大屋里有很多那……机，不知什么用的。我被人绑在一张妇科椅上……有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白罩的女人，她总是用电击来电我。”

少女指了指自己的腋下和脑袋，“有时候是电我的胳肢窝，有时候是电太，一只手拿一个，两边同时电你知吧。”她边说边比划示范，“真的好疼啊，整个人都被电麻了。我嘴里还被了东西，喊都喊不声。”

“我……”李志峰吓了一，“为什么啊？”

“我不知……”卫璎摇了摇，事实上的情形是，她双和肚脐上都被贴了电极，同时还有两细长导电分别了她的和门。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不光电她的胳肢窝，还喜电她的侧和大。每一次“电疗”都以她最后失禁直至失忆才结束，这些细节她其实都记得一清二楚的，但显然不太好意思告诉李志峰。

“还有一个和我一起的女孩，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卫璎脸上惧怕的神，“她被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关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缸里面。”

“透明的玻璃缸？”

“嗯。就是……”卫璎思索了一番，“就像是那科幻片里面经常现的生培养槽，里面装满了的那！然后那个女孩就被关在里面，光着泡在里。”

“啊？”李志峰大致听懂了，“里面？那她不憋死吗？”

“那个培养槽是圆形的，差不多两米吧。中间立着一铁杆，那个女孩站在里面背靠着那铁杆，双手和双脚都被铁杆上连着的铁扣环锁住了。”卫璎背靠着天台的栏杆，站直双手叠背到后面，给李志峰示范，“就这样被固定住了不能动，然后那个白大褂女人给她带上氧气罩，连着一瓶很小的氧气瓶，放在她脚边上。然后关上玻璃门，用缸连着的会往里面。”

“哦，有氧气的吗？那倒是憋不死。”

卫璎摇了摇，“氧气应该很少的。每次快满了淹过的时候，那个女孩就会特别地害怕。这时候穿白大褂的女人就走了，只留着我和她在屋里。”

“我被绑在妇科检查椅上动不了，她氧气快耗完的时候会在里瞪大睛用那惊恐绝望地神看着我，可我也救不了她啊。好可怕……真的……”卫璎描述着，满脸全是不安的神情，“那女人每次都等她缺氧到失去意识了才会回来救她。我那时候在想，如果她有天忘记回来，这个女孩就会这样悄无声息地死掉了，光着憋死在一个缸里……”

“嘶……我……”李志峰长了气，“这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要嘛？”

“她会给我们注一蓝的药，然后……收集一些实验数据？”

“蓝的药？”李志峰眉一拧。

“嗯。”卫璎想了想说：“你老是说我上有脑机接，我洗澡的时候检查过了，没有你说的那动画片里的。”

李志峰忍不住开始想象少女赤着一边淋浴，一边在自己上摸来摸去的模样，“嗯……会不会装在那个地方？伸去才能摸得到？”

“你有病吧？脑机接难不是应该装在脑袋旁边吗？”少女皱眉噘嘴嗔了句。

嗯，说的好像也有理，如果真的装在内那之前的时候不早就被他坏了吗。

“我上次不是说过吗，脑机接不一定非得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吧。”卫璎到底是画漫画搞原创的，脑比起一般人还是会大那么一，“有没有可能是状的？比如那个蓝的药？”

李志峰听得猛然一惊，“状的脑机接？！纳米机人吗？那还真有可能啊！”

俩人接着聊了几句，李志峰又把家里冒个女人的事情告诉了卫璎，“你上次告诉我的是真的，妈的我好像也被人眠了，一个大活人在家里我居然看不见！”

少女也吓了一，“我还以为是我的幻觉呢……以后再也不去你家了！吓死个人！”

“好吧……”李志峰撇了撇嘴，转念一想接下来再让卫璎去他家确实也不太合适了，娄琛雨那边说不过去啊，俩人都确定关系了哪还能这么搞。

……

回了自己的主任办公室，屋里的女助理们立刻围了上来纷纷恭喜卫璎升任组长。

办公室比之前闹了不少，除了杨玉兰她们现在又多了几个助理，刘霞和曹心怡已经被保安放来了，这时也跟着过来凑闹。欧芷涵也已经来了，怯生生地和李志峰打了声招呼，看那样也是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了。

孟雅雯一个人站在一张实习助理办公桌后面作电脑，李志峰见她没过来，脆主动过去和她打了声招呼。

“你好啊，小孟。”

“主任。”孟雅雯朝他了，面无表情。

“以后在这好好工作，啊。以前的……那些误会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去多想了，好吧？”李志峰轻飘飘地说了两句场面话，一边观察孟雅雯的反应。没想到这女人不但不答话，连看都不带看他一。

李志峰觉得又尴尬又没面，心里一火气一下就冒来了。但这女人是娄琛雨的助理，他也不好当场发作，打狗还得看主人。

话说回来和她生气什么呢，一个实习助理罢了。李志峰自讨没趣地笑了笑，回去了卫璎旁边。

双尾少女不是那擅长际的，但这时候总得装模作样地和同事们客几句。可说着说着，她脸一下就红了，而且是连耳都红透了的那。李志峰觉得有些奇怪，他不经意间低一看，发现卫璎大内侧一大坨白粘正顺着丝袜往下，黏糊糊地把丝袜都了，旁边的女人们肯定都发现了，只是大家都当作没看见。

李志峰也当作没看见，若无其事地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娄琛雨正坐在那办公，看到李志峰过来连忙把升降桌升了起来。

“琛雨，你坐着吧，没关系的。”

“那不行的。”娄琛雨笑着摇了摇，“在公司还是要守规矩的。”

等李志峰坐下，娄琛雨也跟着过来站在他旁边，“志峰，我帮你肩膀吧。”

“好，谢谢。”

女人柔的双手摸上来的时候，李志峰觉得从里往外的一阵舒坦，想起杨玉兰偶尔给他端杯咖啡还要冷嘲讽几句，叹这差距也太明显了。

“志峰，听说人事有个不长的想为难你？”娄琛雨不经意地说：“我在那边还是有些面的，要不要我打声招呼让人教训她一下？”

李志峰没想到娄琛雨的消息这么灵通，可那个人事女助理哪是在为难他啊，明明就是……

“那不用了，没事的，没人找我麻烦，她们人都好的。”

“是吗？”娄琛雨话锋一转，“人事女人很多的，门领导也大多都是女的。她们这些底层的助理，想要混可难了，如果有机会接门外的男领导，都会费劲了心思去结……还有勾引，你知吧，志峰？”

“噢。”

“既然是她主动的，那你也不用负什么责，对不对？”娄琛雨一边着男人的肩膀，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别太把她当回事了，她今天结你，明天又会去找别的领导的，懂吧？”

“噢。”男人珠滴溜滴溜地转了转，他确实有想过让娄琛雨帮忙提携一下那个女助理，可话都没就已经被堵死了……

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李志峰扫了办公室，已经比早上的时候人气旺了不少。杨玉兰、秦燕霞、陈丹娜、张雪和刘娴她们五个占着靠右边的小组办公区。李志峰决定把那一片称作C组。

中间的小组办公区目前只有卫璎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组长办公桌后面。李志峰决定把这组叫B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