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得那时候她不是抢了你的位置吗？你还想着帮她？」李志峰疑惑地看向张雪。

「嗯，那时候我是生气的，可后来就没什么了，和她相得也好的，人不能总是抱着过去不放，对吧李哥。」张雪的脸上挂着真挚的笑容，「我早就原谅她了，现在和她已经是好朋友了。」

「哦，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大度的。」李志峰赞许地了，又问，「为什么你们分工作都这么难啊？」

「是这样的，李哥，他们一般都喜要那刚刚培训完的新人，最好是那没有经验的，你懂的。像我们这有过工作经验的熟悉业务的反而就没人要了……真是不公平哦。」

「哦，原来是这样。」李志峰心他也喜那些没经验的，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别造孽了。

「那你让刘娴写申请吧，我直接同意就行了。」

「那太好了！」张雪余光扫了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弯下腰轻轻在李志峰脸上亲了一，「谢谢你啊，李哥，那我回去工作了。」

李志峰，看着张雪优雅地起离开。耳朵被她鬓角一丝秀发拂过有些酥麻，鼻尖还能闻到她残留的余香，至于脸上传来那的温觉……李志峰心里一惊，连忙掏一张纸巾使劲猛，可别个红印让人看见了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助理们一起去了九层的员工餐厅，留下李志峰一个人在办公室。他上午吃过面条了觉得不怎么饿，心想那脆就减吧。

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免不了又开始胡思想。

始终解释不了的，是昨天那两个梦。

梦里不如何荒诞离奇，听见和看见的事终归有个。大脑层不如何神奇，也应该没办法在梦中凭空造他完全没有经历过的验吧？大型资料中心机房，放置着各奇怪装置的实验室，装着蓝药的注，穿白大褂带白罩的女研究员，捆绑他的金属座椅。这些他在现实中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倒底是从哪冒来的呢？

而且，更神奇的是，他昨天还觉得那些梦有些朦朦胧胧的，今天反而愈发清晰起来了。要知人梦的时候负责长期记忆的脑区域是于休息状态的，如果不透过一些化训练，清醒后记住梦境是很困难的。而且哪怕当时记住了梦境，如果接下来不去一遍又一遍的复述加，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逐渐模糊化，直到完全遗忘。

所以这让他觉得很反常。

再联想到能够远端眠的员工系统和这背后的脑机介面，李志峰觉得浑疙瘩都起来了。

必须得什么。

李志峰再次受到了那让他极度焦虑的迫。他习惯地搓着手指，一遍又一遍地给予自己心理暗示，让自己冷静下来。多亏昨天秦燕霞和张雪为了让他尽兴，想方设法地榨了他的，到最后李志峰只能躺在那目光呆滞地空——空有时的搐，但实际上不来东西，好就是李志峰一个更层次的贤者模式，这让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想起了昨天那个提醒他的神秘人，他虽然也解释不了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有个主意好像可以现在试一试。他开启一个记事本视窗，思索片刻之后，输了一行字：

「为什么要带卫璎回家？」

然后他开始盯着电脑萤幕。

一秒，两秒，三秒……

李志峰连睛都不敢眨，他不想错过任何的异动。

可过了十分钟之后，电脑萤幕依旧一反应都没有。李志峰使劲了涩的双，反思哪里了问题。

难那只是某巧合？或者是恶作剧？直觉告诉他并不是的。李志峰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尤其是遇到无法解释的事情时。

也许，透过这个记事本视窗并不能主动联络上那个神秘人？也对啊，李志峰昨天把电脑仔仔细细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病毒和异常的程式，他的专业就是这个领域，他对自己的专业平还是很自信的。

记事本程式本也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Windows系统自带记事本，一个存在了几十年，功能及其简陋，但很多人喜用的文字编辑。

李志峰又仔细回忆了片刻，但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有关联的线索了。他低下闭上睛，面带痛苦。

迷茫，无助，担忧，害怕，负面情绪控制不住地在慢慢滋生，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办，甚至都不知自己到底应该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