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罩遮挡着别人看不大来。这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她发现来这里检查的女助理，很多下面都是夹着的。就算外被拭得很净看不痕迹，可当冰冷的鸭嘴钳，撑开她们的下时，几乎总能看到汪着一小摊白粘稠的。

「你今天是来注的，不要坐妇科椅。」

秦燕霞光着腚坐在妇科椅上，正准备抬起，听到护士这么说，连忙又站起来。在蒋玲的帮助下，她在一旁的不锈钢架上站好，双分开，双手举过，握住架上方的横杆。

蒋玲用架上连着的带把她的双手和双脚绑住固定好。四肢被束缚，但腹腰还是可以动的，所以暂时还没有那么难受。秦燕霞正准备开询问，蒋玲拿着一个红矽胶球了她张开的嘴里，把球的系带在她脑后绑。

「一会注的时候会有些疼，照医务室的规定我必须给你上球，不然你会咬到自己的。」蒋玲解释，「这是为你好，请理解一下。」

「唔……」秦燕霞支吾着，小嘴被球得满满当当，从嘴角缓慢溢位。

「我先给你消下毒啊。」

蒋玲蹲下，拿着纸巾给秦燕霞仔细拭外，资料上虽然提到她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破怀生育过了，经历过的男也不少，但从她私的粉程度却一也看不来。蒋玲在医务室里工作了一两个月看过不少女人的，所以还是能比较得来差别的。

好不容易净斑和污渍，秦燕霞的下突然发扑哧一声像是放的声音，接着微张，吧唧一声又吐一来。蒋玲无奈又重新拭了一遍，再用酒涂抹，给重位消毒。

接着她拿起一橡胶，在尖端涂抹了油，朝着秦燕霞的下伸了过去，「可能会有不舒服，你忍一下啊。」

「唔……唔……」的时候，秦燕霞忍不住哆嗦着闷哼声。

「你别张。」蒋玲笑，「我在学校的时候，都是拿男生练习的，练好了之后给女生真的超简单的。」

下传来一阵酥麻的微痛，橡胶大约去四五厘米之后，秦燕霞就觉到她膀胱里的开始失去控制地往外，嘶啦嘶啦地落她下的壶里。另一名护士拿着一样件走了过来，在她的里搅和了下。秦燕霞认来那是验，顿时脸有红。

「排卵期还让人这样内，真是够拼的啊。」刘小芹小声嘀咕了句，拿起验看了两。

「开始吗？小芹？」蒋玲看着女人下缓慢尽的，抬问了句。

「嗯。」刘小芹单手端着一个超大号的装满药的注，朝蒋玲示意。

蒋玲连忙从旁边的托盘上拿起另一个注，比刘小芹手上的要稍微小一些，她把注的橡胶里，的另一还在秦燕霞的里没有来。

旁边的小桌上扔着两个空着的大号玻璃瓶，其中一个瓶的标签上写着「妇灵（直用）」，另一个写着「妇灵（膀胱用）」。

「等下我说开始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开始推。」刘小芹站在秦燕霞后，弯下腰撅着，注抵住秦燕霞的，「你注意我的速度，保持和我同步，也可以推得稍微慢一，知吗？」

「嗯，我知了。」蒋玲，端起注好准备。

「好，预备……开始！」

两名护士同时发力。

秦燕霞以前是过的。郑航很喜，办公室里的女助理们自然无法幸免。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那些实习助理和正式助理们被得滋儿哇叫，可秦燕霞也难免有需要亲自上阵的时候。那时候她就会拿着一瓶纯净和一个球式去厕所里悄悄清洗。郑航不带，所以肚里面必须洗净，不然他会得染。

可和膀胱里同时被注大量，秦燕霞还是一次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