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这么喜画画，可能和她的联觉症也有关系……我觉得她有一烈的表达望，想要把脑海中那些清晰的、挥之不去的场景刻画来……」

……

谈的声音慢慢远离，意识正在缓慢地苏醒。

脑袋好痛。

「你没事吧？」

「嗯？」卫璎缓缓睁开双，放下轻太的右手，看了旁边桌的同事，「我没事，张雪。嗯……现在几了？」

「快六了。」

「下午六？」

「对啊。」张雪了，「她们都下班了，现在就剩咱俩了。我一会儿去公司餐厅吃个饭就回家了，你要一起吗？」

「不了，我还不饿。」卫璎拿起手包，「那我先走了。」

刚迈一小步，下一阵撕裂般的痛传来。卫璎疼得直气，艰难地走办公室。

走廊里，放望去到都是穿着OL装的女助理们来来往往的忙碌影，耳边总会传来跟鞋哒哒哒敲击地板的声音。

真是一个盛艳衰的奇葩公司呢，卫璎扶着墙想着，嗯，今天不知为什么，格外的，蹭到丝罩的布料竟然会有酥麻。是因为第一天正式上班有兴奋得不能自已吗？

那为什么自己又莫名地觉得很难过呢？

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卫璎浑浑噩噩地下了地铁，回到学校的宿舍。

妹们没有兴奋地围上来询问她今天的工作经历。锺芳芳一如既往在那唉声叹气，卫璎不觉得奇怪。和男朋友住在校外的江怡今天居然回来了，正坐在那安哭哭啼啼的甘雅情。

走近了一看，甘雅情拿着巾包裹的冰块在自己红的一边脸颊上，破了的嘴角貌似刚刚上了药，肩膀和胳膊上还有好几青紫的印记。

「怎么了这是？」

「唉，雅情被人打了。」锺芳芳皱眉叹气，「黄脸婆带着几个亲戚找到学校里来了，事情闹得大的，不知校方会怎么理。」

「啊，怎么会这样……」卫璎懵住了，「老怎么说？」

「不知。打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锺芳芳摇摇。

卫璎突然想起了昨晚画的漫画结局，相比起来，现实真的很……无趣啊。

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胡安了甘雅情几句。换了平常，卫璎心里暗的角落或许会有那么幸灾乐祸，但今天，她整个人被那莫名的伤占据着，说着说着竟也跟着落泪了。

爬上架床，卫璎拉起帘，把自己隔离在一个小小的私人空间里。

下依旧时不时传来疼痛的不适，甚至连拉屎的地方也在火辣辣的疼。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卫璎脱掉包裙和白丝连库袜，把手伸内里，立刻摸到一腻的粘稠，来一看，指间全是染血的浅红粘。上次月经结束才过了两周，时间好像有对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