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便对上了妹妹姜静荷那双笑的媚。对方早已起，只随意披着一件宽松的丝袍，遮掩不住那愈发隆起的肚和呼之的，正端着一碗灵气氤氲的羹汤坐在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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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静冰语，脸苍白。妹妹的话句句戳在她的肋上。对宗门的责任，对侄儿或者说儿？的关，以及……以及那刚刚验到的、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毁天灭地般的快……都在疯狂冲击着她的信念。

翌日，天光微亮，清冷的晨曦透过雕窗棂，却驱不散寝内那得化不开的靡靡气息。姜静冰自混而疲惫的睡眠中惊醒，如同被重碾过一般，尤其是心那，依旧残留着清晰的胀痛和异，提醒着她昨夜那场荒唐悖德、却又极致蚀骨的。

“啊啊啊——！”姜静冰被那炽的得浑剧颤，的余韵被无限延长，前一片空白，彻底失神。

姜静冰绝望地闭上。她知，有些东西，从她被妹妹设计，被迫吞下那丹药，听到那场活，再到被行破，直至方才那场荒唐的三人行……就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心，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而那裂痕中滋生的，是她从未认识过的、陌生的、渴望愉的自我。

姜静荷看着挣扎绝望的表情，知火候已到。她不再迫，只是温柔地为清理，然后为她盖上了丝被。

向上弓起，达到了今夜第二次猛烈的！疯狂地痉挛收缩，沛然涌！

她又凑近些，声音压低，带着恶般的诱惑：“更何况……方才那般极乐……你修行百年，可曾验过万一？这人间至味，难就真的比不上那清冷孤寂的玄冰之？”

姜静冰猛地一颤，如同被毒蛇碰般弹开，眸中冰寒的厉：“别碰我！”

姜静冰蜷缩在丝被中，背对着他们，微微颤抖，不再说话。大的疲惫和心冲击让她很快陷了昏沉的睡眠。只是在梦中，似乎依旧回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和碰撞声……

她下意识地看向姜伯玉。只见他神复杂地看着自己，那神中有愧疚，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未褪的情和一烈的占有。他的目光扫过她赤的、布满吻痕和汗的，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竟又沁一丝意。

姜静荷也缓缓抬起，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不知是的还是儿的涎，她看着前这对密结合的“母”，中充满了满足和一藏的、晦暗的兴奋。

“，”姜静荷打断她，神变得邃，她轻轻抚摸着汗的发，“还记得我与你说的吗？伯玉的血脉，本就与你息息相关。这《寒月先天功》的圆满，本就需至亲之人。你我妹一，共同助他，有何不可？难你忍心看他功法反噬，爆而亡？忍心看寒月宗就此衰落？”

姜静冰地偏开，避开那勺汤。看到妹妹那容光焕发、意盎然的模样，再对比自己内心的狼藉，一复杂的情绪涌上心，是怨，是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她别开脸，声音涩冰冷：“不劳宗主费心。”

良久，姜静冰才从那极致的余韵中缓缓回神。意识逐渐清明，受到内那依旧充盈的和依旧相连的，以及下狼藉的黏，大的羞耻和罪恶如同般再次将她淹没。她猛地偏开，躲开了姜伯玉的亲吻，泪再次涌，声音沙哑破碎：“……放开我……你们……你们怎能如此……”

姜伯玉见状，心中升起一丝怜惜和歉意，微微退了。

姜静荷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笑容不变，底却掠过一丝冷光。她叹息一声，：“，事已至此，你我妹何必如此？伯玉他……也是你的孩啊。他的血脉，本就源于你我共同引动的天地气。如今篇功法需至亲之人方能圆满，你我妹一，共同助他，有何不可？难你忍心看他功法反噬，爆而亡？忍心看寒月宗就此衰落？”

“放心，”姜静荷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她只是需要时间接受。她会想通的。”她伸手轻轻抚摸儿俊朗的脸颊，指尖下，有意无意地划过他依旧有些立的，“倒是玉儿你……今日可是享尽了齐人之福呢……姨娘的，可还受用？”

“醒了？”姜静荷声音糯，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来，喝灵药汤，补补。你初经人事，又……那般激烈，需得好生调理。”她说着，舀起一勺汤，轻轻了，递到姜静冰边。

姜伯玉伏在姨娘柔的上，轻轻息，依旧停留在那温的秘境中，不舍得退。

姜伯玉被那极致的缩夹得低吼一声，也到了爆发边缘。他死死抵住最，的激而，尽数姨娘那刚刚破瓜、稚无比的！

两人在寝外间又缠绵了片刻，姜静荷才促儿回去休息。

“完了……”

寝内，一时间只剩下三人剧烈息的声音。

姜静荷却立刻上前，扶住浑、试图蜷缩起来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媚意，却多了一丝安抚：“，事已至此，再说这些又有何用？你看，你不是也很舒服吗？玉儿他……也很喜你。”

又是这说辞！姜

“娘亲……”姜伯玉看着母亲，神依旧兴奋，却也带着一丝后怕和不确定，“姨娘她……”

“，你累了，先好好休息吧。一切……等明日再说。”她柔声说，然后对姜伯玉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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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静荷也不恼，将玉碗轻轻放在桌上，走到边，柔声：“还在生我的气？”她伸手，想去抚的肩膀。

姜静冰猛地偏开，避开那勺汤，神冰冷中带着一丝惊惶和后怕

姜伯玉脸一红，抓住母亲的手，低声：“姨娘……很……和娘亲不一样……但……都很舒服……”他回想起方才那极致窒的包裹和姨娘那清冷容颜情动时的反差媚态，下又胀痛了几分。

这一夜，宗主寝内，三人心思各异，但命运的纽带，已将他们牢牢捆缚，共同坠向那无法回的海渊。

姜静荷看着睡去，这才拉着儿走到外间。

“胡说！”姜静冰猛地推开妹妹，挣扎着想坐起，却因下剧痛和脱力而失败，只能羞愤地瞪着他们，“这是！是悖德！你们……你们简直……”

“贪心的孩……”姜静荷嗔怪地戳了一下他的额，中却满是溺和鼓励，“以后……有得你享受的。”她说着，主动偎儿怀里，仰吻上他的。

姜伯玉会意，虽然不舍，但还是起，默默地穿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