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荷清晰地觉到了那熟悉的爆发前兆。她再次好了准备，红包裹住，夹住，迎接着儿的发。

“母亲！给我！”姜伯玉嘶吼着，腰剧烈痉挛，一更加稠的猛烈而！

大分了姜静荷的中，小分溅在她白皙的和脸颊上。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主动吞咽着，将那蕴着纯能量和寒气的元尽数吞下。那味……竟不再让她反，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如同灵药般的能量？

庞大的能量和寒气瞬间在她内化开，修为再次暴涨一截！同时，儿内那躁动的寒气也再次被成功压制下去。

“咳……咳咳……”她微微咳嗽着，嘴角溢些许白浊，神迷离地看着再次因为极致而昏迷过去的儿，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耻、罪恶，以及一……诡异的满足和习惯。传来的大力量，让她甚至有些迷恋。

她默默地清理着狼藉的现场，拭着儿和自己上的痕迹。看着儿沉睡中带着满足笑意的脸，她的目光复杂难明。这一次，她甚至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儿边坐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拂过他汗的额发。

收拾好一切，重新变回那个清冷宗主的样，逃离思过崖。

第五章?

回到寝，那预期的声音却没有立刻响起。她内视自，发现修为已然达到了一个临界，方才吞下的元能量仍在持续发酵。

她立刻盘膝坐下，运功冲击瓶颈。

不知过了多久，内仿佛传来“咔嚓”一声轻响，磅礴的气势瞬间爆发开来，又迅速内敛。她成功突破了！

就在她心神放松的瞬间，那个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和……欣？

“哦？竟然突破了？倒是省了老夫不少事。既然如此，那便直接行第四篇吧。第四篇需你二人真正合，共赴云雨，循环，方可彻底化解下一次危机，并助你稳固境界。功法图示已传于你，你好自为之……”

更加详尽、画面极的信息涌脑海。不再是模糊的意念，而是清晰的、各位的合景象：相接的“坐莲式”，女上男下的“乘骑式”，背而的“后式”，面对面结合的“传教士式”……每一个动作都标注着灵气运转的路线，看上去竟真像是一门的双修功法。

姜静荷看得面红耳赤，心如雷。真正的合？失于儿？这……

然而，就在这信息传递的瞬间，因为她修为突破，灵觉大增，终于捕捉到了那一丝极其隐秘、与那功法同源的神波动源！

“找到你了！”姜静荷眸中寒光乍现，积蓄已久的怒火与羞愤轰然爆发。她玉手闪电般结印，磅礴的神念如同无形手，瞬间锁定了寝内虚空中的某一，狠狠一抓！

“什么？！不可能！”一声惊骇的尖叫响起，一极其淡薄、几乎透明的虚影被她行从虚空中了来，禁锢在掌力之下！

那虚影扭曲挣扎，散发惊恐与难以置信的情绪。

姜静荷面罩寒霜，神冰冷得可怕，看着掌下这缕造成她与儿陷如此悖德境地的罪魁祸首，杀意沸腾：“藏尾的邪祟！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她掌心法力吞吐，便要将其彻底炼化。

“住手！住手！姜宗主！且慢！听我一言！”那残魂惊恐万状地尖叫，“我并非邪祟！我乃寒月宗开派祖师——寒月仙的一缕残魂！”

姜静荷动作一顿，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但掌力并未撤回，冷声：“胡说八！祖师早已仙逝万载，岂容你这等污秽邪冒充！更何况，若真是祖师，岂会创如此……如此不堪的功法，迫害后世孙！”

那残魂急忙：“我并未说谎！我所传功法虽……虽方式特殊，但确是为了救你儿，也是为了重振寒月宗！你且听我解释！”

在姜静荷冰冷而警惕的目光注视下，残魂快速解释：“如今的《寒月先天功》并非全本，只是篇。万年前，完整的功法本就分为两篇，相辅相成。篇刚猛激，境神速，但若无篇调和疏导，修炼到境界，必定气过盛，经脉爆裂而亡！篇……篇因其修炼方式……需至亲之人以元引导，且极易引动情，使修炼者沉沦……故被视为禁忌，在数千年前一场动后便被销毁，只留下这被简化、却也限制了上限的篇传至今。”

“我寒月宗日渐衰落，与此有极大关系！我这一缕残魂苟延残，隐匿于此，便是想寻一天资卓越、且有其至亲母亲甘愿为之牺牲的后人，将篇再度传！你儿天资绝世，你心切，甘愿付一切，正是最佳人选！那《母猪的自我修行》之名虽鄙，却直指篇本质——需女方放下一切尊严戒备，如母豚般全然顺从奉献，方能引导收篇过剩的气，化解危机，并使双方修为大！你所受到的修为增长，绝非虚妄！”

姜静荷听得心神剧震，脸变幻不定。宗门古籍中确实隐约提及过功法曾有变故，但她从未想过真相竟是如此！这一切的屈辱、挣扎、悖德，竟然源于宗门功法的缺陷？

“你……你为何不早说明？！”她又惊又怒，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承受的心理煎熬和那些羞于启齿的行为，怒火再次上涌。

残魂苦笑：“若早说明，以你清冷的，岂会轻易答应？唯有让你在救心切之下，一步步验这功法的‘成效’，你才会逐渐接受……甚至……依赖。”它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篇之力，确实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心，放大情，让你更容易沉溺其中……如今，你是否觉得，那之事……并非完全无法接受了？甚至……有所期待？”

姜静荷如遭雷击，猛地回想自己方才挑选情趣内衣时的心理活动，以及侍奉儿时那悄然升起的异样快和接受度……难……难自己真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这功法影响了吗？

看着姜静荷阵红阵白的脸，寒月仙残魂叹息一声：“无论如何，我初衷确是为了宗门。如今你已突破，能发现我，也是天意。我残魂之力即将彻底消散，这便将被销毁的篇剩余所有内容，全传承于你。望你……能善用之，重振我寒月宗荣光……切记，，方为大……”

说完，不等姜静荷反应，最后一信息涌她的脑海，远比之前几次更加完整庞大。而那缕残魂，则如同风中残烛，闪烁了几下，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痕迹。

寝内，只剩下姜静荷一人，呆立原地，心绪复杂难言。恨其手段卑劣，怜其宗门苦心，怒其不早言明，恐其功法邪异……情绪织。

她一气，迫自己冷静，开始翻阅脑海中那完整的《寒月先天功》篇。前面大分内容与她经历吻合，而最后的分封印，果然注明需真正合之后，方能彻底解锁，实现循环。

沉默良久，她中的挣扎渐渐化为决然。事已至此，为了儿，为了宗门，她已没有回路。而且……内心，那被功法引动、被一次次羞耻“修炼”培育的隐秘火苗，也在悄然燃烧。那力量增长带来的掌控和与儿亲密接的快，让她无法彻底否定这条路。

又过了几日，知到儿内气再次躁动不安，甚至引动自己气血也随之翻涌，姜静荷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再次悄然来到了思过崖。这一次，她没有布下幻阵。

内，姜伯玉并未睡，而是盘膝坐着，似乎在努力修炼，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内气息隐隐有些紊。看到母亲夜前来，他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这几日，他内的冲动越发难以压制，对母亲的渴望几乎要冲破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