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离开我吧，我不上你。”

十六

带着江琉璃在活动的会场里混了几个小游戏，现场的气氛被学生会炒得火朝天，彩旗飘扬，笑声不断。江琉璃这丫像块糖，黏得我几乎不过气。她的手臂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胳膊上蹭，好几次都快挽住了，都被我不动声地闪开。至于牵手，我更是从到尾都没同意。

她明显有挫败，杏里闪着不甘，嘴撅得飞起。活动中场休息时，她终于忍不住了，趁着人群散开，一把把我拉到礼堂角落的一个无人区域，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我，声音里带着几分嗔：“喂！夏禹，我这个一个月限时女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转正啊？”

我靠在墙上，双手兜，懒洋洋地瞥了她一，随抛一句：“简单。什么时候你能在我下连续承受五次不昏迷，什么时候就转正。”

江琉璃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我说的是啥。下一秒，她那张致的小脸“唰”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都得发亮。她猛地跺了下脚，指着我，声音因为羞恼而微微发颤：“你……你下！无耻！”

“下？”我挑了挑眉，“这可不是下，是标准。不信你可以去问赵希妍。她连三次都撑不下来，我这才跟她分手的。你这小板，比她还弱，我都怕你一次就被我过去了。”

这话显然戳中了她的痛，江琉璃咬着下，神里闪过一丝倔。她低看了看自己裹在白连衣裙下的C罩杯，又偷偷瞄了我：“我……我可以锻炼的！别小看我！”

“行啊。”我耸耸肩，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反正有一个月时间。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锻炼好了，随时来找我实战检验。只要你能在我下持五次不，我就立刻同意你转正。公平吧？”

江琉璃气得小脸更红了，狠狠瞪了我一，扭过不再说话。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五。无聊的活动终于结束，拍完集照后，就到了联谊聚餐的时间。徐艺瑶这家伙其名曰凑两对养的情侣好拍照，是把我、江琉璃、张文元和纪南辞安排到了一张四人小圆桌上。

刚坐下，随便寒暄了两句场面话，张文元突然抛一个让我猝不及防的问题。他端着杯，神平静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天气：“夏禹，你觉得南辞怎么样？”

我脑里“嗡”的一声，手里的筷差没拿稳。下意识地抬，和对面的纪南辞对视了一。她的反应比我还激烈，像是被踩了尾的猫，杏猛地瞪圆，带着几分恼羞成怒，扭冲张文元急：“文元！你别说了！”

她的声音有尖，带着一丝慌，手指攥着桌布，指节泛白，像是怕张文元下一秒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张文元却像没听见她的话，依旧用那双温和却让人骨悚然的睛盯着我，执着地等着我的回答。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像是在期待什么。

男人，我能说什么？我说我昨天刚把她给办了？

我发麻，心得像擂鼓。昨天的事，除了江琉璃，没人知。难这家伙是在试探我？还是他已经知了什么，准备当众兴师问罪？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决定先稳住局面，装傻充愣到底。

我清了清嗓，挤一个标准的、滴不漏的笑容，语气尽量自然：“当然很好啊。她长得漂亮，材也好，对情忠贞不渝，是个好的女朋友。你能跟她在一起，真是

让人羡慕的金童玉女。”

这话说完，我偷偷瞄了纪南辞。她的脸泛起一丝红，神复杂地扫了我一，像是既羞愤又松了一气，嘴动了动，却没说话来。

张文元却没接我的客话。他放下杯，微微前倾，双手叉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要的事实：“我们已经分手了。”

“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江琉璃已经惊得筷“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嘴张得能下一个。她瞪大睛，看着张文元，又看看纪南辞，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炸得转向。

纪南辞的脸更难看了。她猛地一拍桌，声音提了八度，带着几分哀求：“文元！你能不能别说了！我都说了，我们不分手好吗？”她的手微微颤抖，神在张文元和我之间来回闪烁，像是怕张文元下一秒说什么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张文元却完全无视了纪南辞，直直地盯着我，神里带着一让人不安的执着，继续说：“夏禹，之前南辞已经把赵希妍满足不了你的事情告诉我了。既然赵希妍不行，那……你觉得南辞能不能？”

轰隆！

我觉一天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劈得我外焦里，目瞪呆。旁边的江琉璃也嘴张得能下一个，半天都合不拢。我们俩惊骇地对视一，都从对方的睛里看到了四个大字——东窗事发！

张文元说这话，绝对是东窗事发了！

昨天的事，我敢用脑袋担保，只有江琉璃知！难是她嘴贱，跑去跟张文元告密了？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她不是还指望着靠这事要挟我“转正”吗？

我飞快地瞥了江琉璃一，她像是读懂了我的神，吓得连连摇，压低声音用气声挤一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她？那张文元是怎么知的？！这家伙现在这架势，摆明了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压下心里的慌，决定继续装傻充愣。我皱起眉，装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语气尽量轻松：“张文元，你在说什么七八糟的？什么满足不满足？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江琉璃，要满足我也是她的事，关纪南辞什么事？”

江琉璃的求生瞬间拉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像是小啄米。她乘机一把死死牵住我的手，几乎贴在我胳膊上，急切地附和：“对对对！张文元你别瞎说了！我才是夏禹的女朋友！”她的声音有抖，手心全是冷汗。

纪南辞终于忍不住了，低垂的猛地抬起，用一几乎要哭来的声音开：“夏禹……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文元他有些病，他……他想撮合我们俩，想给我……找个好去。”

好去？我依旧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我只能颜笑，继续装傻：“纪南辞是你的女朋友，又不是古代的丫鬟，怎么还找个好去来了？我们得尊重女的个人意愿嘛。”

“我看得来，南辞对你有好的。”张文元说这话时，脸上竟然一丝欣的微笑。他转，用一温柔得令人骨悚然的目光看着纪南辞，问：“是吧？”

我看着张文元，他的神看向纪南辞，那神很复杂，不像是一个男朋友看女友，反而……反而带着一病态的期待和审视，像是一个收藏家在向别人展示自己最珍贵的藏品，既骄傲又希望得到别人的赞叹，甚至……希望别人能把藏品抢走，以证明其价值。

纪南辞的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她的神复杂地扫了我一，带着几分羞愤、几分心虚，还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占有？

她一句话也没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低着，像个错事的孩。

张文元的目光又转向我和江琉璃。他的神依旧温和，却像是能看穿一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对这一切了然于，甚至……甚至还有享受这诡异的气氛。他轻轻敲了敲桌，慢条斯理地喝了，像是完全不急着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

我心虚得要命，觉后背都在冒冷汗。我拼命回忆昨天的事，确定除了江琉璃，没人知我和纪南辞的事情。可张文元这副样，是不是知什么！他到底是单纯想撮合我和纪南辞，还是在故意试探，准备秋后算账？又或者说，他有什么心理疾病，在发疯吗？

江琉璃也好不到哪去。她攥着我的手越来越，手心漉漉的，显然吓得不轻。她的神在我和张文元之间来回飘，像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牵连去。她不时地咬着下，微微缩着，像是恨不得立刻从这张桌上消失。

一时间，饭桌上陷死一般的寂静。四个人各怀鬼胎，空气里弥漫着一让人不过气的压迫。筷没人动，菜没人吃，连服务员路过都觉到了这桌的诡异气氛，远远地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