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痛苦和迷茫。她咬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现在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她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像是随时都会崩溃：“我张文元，得发狂。我甚至不允许他和任何女生有任何亲密的接，哪怕只是正常的同学，他都得跟我报备才行。”

“我们早就约定好了，要把最宝贵、最神圣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可是现在……”她的声音哽咽了，泪在眶里打转，“现在我和你……发生了那事……我没了清白……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他……”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双手捂住脸，泪从指里溢了来，滴在桌上，发轻微的“啪嗒”声。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说实话，我也觉得自己是受害者，被赵希妍和她联手算计，稀里糊涂地卷了这场闹剧。可看着她哭得这么伤心，我又觉得有过意不去。

沉默了半晌，我问了憋在心底的疑问：“那你当时，为什么死活都不同意我给张文元打电话？让他过来，不是能直接解决问题吗？”

听到这个问题，纪南辞的猛地一僵，脸颊“唰”的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揭开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低着，双手攥着T恤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细若蚊蚋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因为……因为我怀疑……文元他……他可能是痿……”

“我……我看过他上厕所，他的那个……小的可怜，只有不到两厘米，而且……我怎么刺激都很难起……”她说到这里，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垂得更低，声音几乎被羞耻吞没：“如果他真的来了，看到我那个样……他恐怕本没办法帮我解决那望……到时候估计还是得靠你……那样……那样我真的就太丢人了……”

她的话让我愣住了。我盯着她那张几乎要烧起来的脸，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痿？”我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他会有这问题？或许只是你没有足够的刺激？”

“我……我也不确定……”纪南辞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恨不得钻地里，“他从来不让我碰他……每次我主动想亲近一，他都会找理由推开我……我问过他，他只说是想把一切留到新婚之夜……可我……我总觉得不对劲……”

她说到这里，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份羞耻，猛地捂住脸，低声泣起来：“夏禹，我真的好后悔……我不该听赵希妍的话，不该去酒吧找你，更不该……不该自己给自己下药……我现在……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沉默了。她的哭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我想安她几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

听完她那番关于张文元痿的坦白，我叹了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带着安抚的意味：“南辞，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自责也没用。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得往前看。你……你别太放在心上。”

她抬起，神复杂地看了我一，嘴微微颤抖，像是在努力克制着某情绪。半晌，她低声说：“夏禹……谢谢你。你……你真是个好人。”

我嘴角了，这算好人卡吗？

纪南辞似乎被我的态度稍稍染，情绪稳定了一些。她一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直视着我的睛，语气定却又带着一丝恳求：“夏禹，我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情，能成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就此揭过

，谁也不要再提。从今以后，我们俩……还是仅限于认识的关系，行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近乎卑微的期待，像是害怕我会拒绝，又像是害怕我会提什么让她更难堪的要求。

“好。”我了，回答得脆利落。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这件事越少人知越好，省得节外生枝。

见我答应得快，纪南辞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些，但接着，她的视线落在了我手边那台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手机上，脸上浮现一抹尴尬的神。她咬了咬下，低声：“那个……你的手机……是我摔坏的，对不起……”

我随手拿起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尽量平静：“没事，旧手机也该换了。不过……”我顿了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的那瓶五百块的红酒，是我给你垫付的。这个账，你总得结一下吧？”

纪南辞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羞耻的开关。她手忙脚地从包里掏手机，低得几乎要埋，声音小得像蚊哼哼：“对……对不起，我……我现在就赔给你，连同手机的钱一起。”

她给我转了五千块，我没推辞，只是了。她又看了一台的方向，低声说：“那个……我的衣服，能麻烦你先帮我晾起来吗？我……我得先回去找文元了，我怕他担心。”

“好。”我。纪南辞站起，对我地鞠了一躬，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夏禹。”然后，她便匆匆离开了我的房间，背影仓皇得像是在逃离一场噩梦。

纪南辞走后，我长长地吐一气，觉整个人像是被空了力气。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屋，把碗筷洗净，台上的洗衣机还在嗡嗡作响，像是提醒着我这一天一夜的荒唐。

十二

还没等我坐下来气，门铃又响了。我皱着眉，透过猫一看，果然是江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