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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柳鸣蝉】(1-14)(10/10)

中心思的瘟恼。

谭珍娴忙求饶,“舒坦,可舒坦了……”她凑上去,讨好地主动吻他,小手悉悉索索地帮他宽衣解带。

男人一次最勇猛了,一夜能个七八趟,今晚肯定有的折腾,亏了那媚药,不然她这怕都受不住。

果然他兴致昂,吻着吻着间那柄利剑就又攒了劲,支得老,架在她窝里蓄势待发。

合着褪了,上还剩一层衬衣的时候却不肯再脱了,“就这样罢。”

谭珍娴倒好笑了,“哪有人睡觉不脱衣服的。”她不,麻利地解了他衣领扣往下扒。

……怪不得不让她看,一大大小小的狰狞伤疤,某些甚至伤迭伤,令人不忍直视。

难怪他有自惭,不会是为着这个才不找女人吧?

谭珍娴有些心惊,她上辈都没注意过,可真是把他忽略得够彻底的。她又联想到卓承宇那个纨绔世祖,光溜的,半没受过苦。

卓家老爷偏疼二房,照理来说嫡为尊,却把大房长早早打发去挣军功吃苦,二房的小儿倒留在边承膝下,也是因为二姨娘手段厉害,会撒耍心,把温和善良的大夫人欺负得死死的。

害他年纪轻轻就背井离乡,去军校,去战场,枪林弹雨里闯过来,后来还死得那样惨烈,谭珍娴心里蓦然酸了。

卓君尧见她半晌没说话,以为她吓着了,把衬衫又回去,却被她拦住,她的手轻轻抚过那些疤,语带怜惜,“这有什么可怕的,你是真男人。”

她一儿也不嫌弃,主动把他搂得地,用自己一的柔去蹭他的膛,双手贪恋地在他全游走。

膛宽广平坦,厚实壮,谭珍娴不释手,与他裎相对觉很是舒,她呼都不畅了,扭着只想让他来。

他又哪里好过,被她扭得魂也丢去,提起她细如折柳的腰,这把熟稔了些,窄的挲几下就找准了位置,

比第一次滋味更好,顺畅又窒,实在舒坦,怪不得那些老兵总要去寻问柳,直言此乃人间至圣的妙事。

他带着她向后倒去,把她架在上颠,一抬便可看见两人间的态,直的撑得她粉极张,被来回翻搅,后面的两坨跃着,飞快击打她的,到淋淋漉漉的……

越看,越就越想她。

想把她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地欺负个透!

红了,年轻男人壮的不知疲惫,谭珍娴被他颠得实在是快吐了,见他完全没有收劲的打算,只得调整个姿势,两条细伶伶的翘到他肩去,顺势往后躺,他倒也怜惜她,健有力的大屈起来,个靠背,任她慵懒地倚上去偷闲。

她的重量全压在他腰腹上,他还是得毫不费力,糙大掌握住摆在他肩的小脚丫,送到嘴里一啃她如藕芽儿一般的脚趾

钻心的酥从脚丫心直通四肢百骸,他的尖抵她脚里勾,疼惜得很,仿佛的是什么上等玉而非她的脚趾。

谭珍娴未被男人这般对待过,快得泪儿都在底打转,里一搐一搐地收缩起来,夹得他差丢盔弃甲,好不狼狈。

他稳了一稳才继续在她绵的小,这般神仙滋味,他须得好好享受,不愿草草了事。

夜已了,万古长寂的月窗来,温柔地笼罩着痴缠不休的两人,印证着这场男女情事,也像印证着一场跨越两世的蚀骨情殇。

(十四)布局

男人古铜的肌肤和女人莹白的躯珠辉玉映,纠葛成人世间亘古不变的律,不知疲倦地,一遍一遍,彼此的里。

混合的在床间地板上留下一滩滩痕迹,整间屋里都是郁的檀腥气,谭珍娴发丝凌,黏在额际,用全的虚脱见识了他过人的力。

“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她哭求,被他在柔的床垫上,像煮熟的螃蟹一般八字大张,任他压着肆意地欺凌。

“快了。”他安抚着吻她柔,加速摆冲刺,最后狠命一击,再次将自己释放在她的小里。

他抵住她的额,平复急促而紊息,呼在一起,说不的亲密。

双眸的距离近在咫尺,他直勾勾盯着她不放,烈直白,的余韵还留在骨髓里,她觉得羞了,红着脸撇开去,神情是令人心醉的赧。

他笑了,“现在害羞是不是迟了些?刚才勾引我的浪娃儿去哪了?”

她不依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胡推说,“鸨妈妈们教的,还不都是为了让客人舒坦。”

客人二字让他微蹙了一下眉,“跟着我可好?”

“长官要包我么?”她故作欣喜地抬眸,底还泛着层雾,看着惹人心怜。

“嗯。”他轻应,“叫我君尧。”

君尧么?

他竟允她如此亲昵地称呼他。

“好的呀,君尧。”

第二天一大早就来等门的蒋芳扑了个空,连谭珍娴的人都没见到,只收获了一堆银票。

“柳姑娘被我们参谋长包了。”内官一本正经地代。

荣桂书馆那得到消息,张伯川挂了通电话去,“留下了,嗯,明白。”

红墙灰瓦的临时官邸里,卓君尧站在窗前沉思,后的宽床上是还在沉睡的谭珍娴,睡得像只小猫儿,蜷着,嘴微微嘟起,毫无防备的样

他走过去,把落的锦被轻轻往上掖了掖,又端详了一会儿她沉静的睡颜,这才走门去。

召来佣人吩咐,“我要去一会儿,待会柳姑娘醒了记得帮她碗杏仁粥垫肚,告诉她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他走几步又折回,“多放糖,她吃甜。”

佣人心下疑虑,不知长官怎会对一个好如此放在心上,却也不敢问,只称是。

谭珍娴睡到午过三旬才醒,她伸了个懒腰,真是好久没有过的舒坦,坐起打量了一下四周,房里没人,静悄悄的,看来卓君尧去了。

下床的时候双膝一,她疾手快撑着边柜才没跌坐在地——浑那个酸呀……真是要死了,纵的后果。

勉勉站起来,她支着腰走门去,候在外的佣人迎上来,“柳姑娘,参谋长吩咐厨房备了杏仁粥,您可要先用?”

杏仁粥?她喜

“好呀。”

是她极的甜腻,谭珍娴满足得双,“还有别的好吃的么?”最好能再给她碟枣泥糕。

“没了,”佣人语气生,“参谋长让你等他回来吃饭。”

她抬望了望这人,面无表情,可神里藏着厌弃。

也难怪,她目前的份可是千人唾万人骂的娼

混不在意地起,“参观一下这房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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