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95-100(3/10)

可是真的?”

话题又回到正事上,秦嵬和沈云屏也各自停下悄默声互撞的膝盖。

“这的确不假。”陆霞神黯然,自嘲一笑,“我既过来,也不怕丢人,在此事上更没有什么可遮掩。”

陆霞将啸山帮帮主曾之武是如何联系上屠青,又是要什么样的生意,怎样打着攀上聚云山庄这条线的想法前往灵虎镇等等事情说了来。

这事即便是屠青死前也没说个明白,如今从陆霞中,才算令众人知晓。

苗真惊讶:“屠青曾保证能令啸山帮与聚云山庄搭上关系?”

“曾帮主竟然肯信?”晋孟君皱眉。

曾小柳苦笑:“一个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连神的话都会信,更何况我爹后拖着一个门派百余张嘴?他虽有些吃不准,但却从旁得知屠青本就不是第一次这样的事情。”

“起初我们本也只是将信将疑,所以刚到灵虎镇时并未谈拢,直到他真将段若宇喊来。”陆霞冷冷,“我等小门小派,虽不知太多武林大事,但段二公与聚云山庄、与段盟主的关系,我们还是一清二楚的。”

沈云屏忽然叹一气:“据说段二公离开捉月城一事很是隐秘,还有说是为正盟去办事的,是不是中途与屠青遇到,才有了灵虎镇见面?”

曾小柳冷哼:“绝无可能!他与屠青言谈间十分相熟,看屠青的意思,这样有段若宇参与的生意已有过许多桩。”

此言一,众人立即看向段贺年。

段贺年脸铁青,手死死攥着椅的扶手,两颊被咬得鼓起。

“老段,你真不知小二与屠青勾结,打着聚云山庄的旗号这样的生意?”旁人不敢贸然开,雷夫人却并不在乎,已低声问。

段贺年猛气,自牙中挤声音:“我不知,我若是知,早将他的两条全都打断了!”

裘得索好似十分贴,宽:“哎呀,常言说得好,富不过三代,就是说有本事的老常生下败家的儿,段老爷不知情也不稀奇。二公已死,您与大公还要想得开些,他也算为聚云山、哦,为正盟捞钱嘛,心说不定是好的呢?”

旁边坐得近的苗真伸长手,狠了他一下。

这话说得讨好贴心,可咂摸咂摸嘴儿,又觉得很不是味。

池静波开问:“你方才说的时候,曾说洪指是随段二而去的?”

她早已不将段若宇称作“宇哥”,甚至连段若宇这大名都不愿叫,只用江湖诨号称呼。

“是,”曾小柳,“我坐在酒楼大堂,亲瞧见这二人结伴而来,屠青与此人也像早已熟识,彼此连招呼都不怎么打。”

苗真猛地转,对雷夫人:“我们早猜必有人给屠青那些缺德生意善后,如此看来,必定是洪指。”

雷夫人神凛冽,看向洪指。

洪指盘坐在地上,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早已凌,衣袍带着血污泥,再不见半“章执事”的风光面,神漠然地盯着地面,好似浑不知四周的人在说什么、什么。

“章、咳,洪指!”无影派掌门离得近些,皱起眉质问,“啸山帮所说之事,你认不认?”

洪指犹自发呆。

无影派掌门又:“你与屠青的关系,已不必再说,你与段若宇又是何时相识,为何结伴前去灵虎镇,从实招来!”

这会儿他也不再用“段二公”了。

沈云屏端起刚上的茶,了,不疾不徐:“何必问这样傻似的话?他还是章宽的时候,本就与段若宇相识。”

这话令所有人心一沉。

“沈楼主的意思是?”池静波将话递过去,好似真是求教。

沈云屏悠悠:“无论如何,段二公与洪指亲密无间地现在灵虎镇已是不争的事实,是不是?”

“是。”苗真苦笑,“沈楼主说话真是颇有风格。”

别人都义正词严地叫“段二”和“畜生”的时候,他仍叫“段二公”,一副谈吐文雅的模样,却还说什么“亲密无间”,听起来刺耳嘲讽,让人心里刺挠。

沈云屏微笑:“如此情况就分为三。”

“哦?”

“其一,段二公并不知‘大胡’是谁,他既不知此人便是洪指,甚至不知他是章执事,被屠青和洪指一蒙在鼓里,只当这人能作为打手为自己善后,所以才来往密切。”沈云屏转一转扳指,“这个情况,证明二公是个蠢货。”

无人搭腔。

唯有段贺年叹了一声。

沈云屏又:“其二,段二公知这‘大胡’就是章宽,那他勾结的除了屠家外,其实还有明剑门,三方共同瓜分钱财利益,只是并不知屠青与章宽还有更一层的际。”他喝一茶,“这证明二公不仅愚蠢,而且坏,哎,这世上最怕的就是又蠢又坏的人,知不知为什么?”

“因为他们常常能灵机一动,许多拖大批人下的事情,自己却拍拍死了。”秦嵬已好了刀,正收刀鞘,闻言已笑了起来。

仍旧没人搭腔,只是大家的脸上都了苦笑。

他们如今坐在这里,岂不是都因段若宇?

沈云屏将茶杯放下,抿掉上珠,继续:“其三,段二公很清楚‘大胡’既是章宽也是洪指,所以才如此放心地只带几个随从就同他一前往灵虎镇。因为他知,有洪指在,事情必定能成功解决。”

他到为止,并不多说。

但众人心中却很清楚。

如果真是这样,那段若宇就是明知善堂与正盟恩怨,却还能堂而皇之地与洪指来往。

段若宇本人虽在江湖上有些名号,但毕竟还是依仗家中势力,许多事情也要告知段贺年和段若锋。

同是段家人,这两位难真不知情?

段贺年脸难看,沈云屏视若不见,只依旧:“这么想想,或许还是第一情况要更好些,段盟主你说是不是?”

当事情坏到一定地步的时候,人往往会希望自己的儿是个蠢,也不要是个坏了。

“沈云屏,你不必夹枪带地说这些,”段若锋沉声,“无论是哪,我聚云山庄绝不包庇。”

“段大公倒是想包呢,”沈云屏柔声,“如今二公只剩死尸一,还包哪门的庇?幸好现在我与秦大侠洗清冤屈,不然似我俩这样孤孤零零,没有段大公这般兄长的老实人,死在渡风城也没人替我二人伸冤。”

秦嵬听到后半截,疙瘩又冒起来,但见四周人疙瘩冒得更多,他自己却又来了神,叹了一七拐八弯的气:“可见投胎实在是门技术活。”

段若锋两几乎火,还要再说,却听洪指说话了。

洪指声音沙哑,好似卡了一痰,并不看人,只:“小刀鬼自己也是经历过长了嘴却解释不清的事情的,是不是?”

秦嵬听洪指开,神经当即绷起。

他仍忘不了在枫林中此人提起谢堑时的轻描淡写,一旦想起,就心怒意横生。

但此刻并非发脾气的时候,只得行忍下。

“你说不清,因为能证明当时情况的人本就不多。”洪指平淡,“段若宇、屠青已死,几个仆从也同样只剩尸,连那无名无姓的女侠如今也不知去向。啸山帮母女二人对我与段二恨意难平,说话难免向着自己。”

雷夫人厉声:“你在灵虎镇现,又与屠青勾结,事实俱在,难还要否认不成?”

“此事上我若有半句假话,愿以死谢罪!”曾小柳叫。

洪指:“夫人说的不错,但只有一,即便是啸山帮诸位也并不清楚。”

“哦?”

“我乔装打扮,前往灵虎镇,是段二公请我去的不假,且他也知我章宽的份。”

段贺年两布满血丝,睚眦裂地看着他。

秦嵬与沈云屏也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

“但有一不同,”洪指慢慢,“段二公是先知自己与屠青的生意惹了麻烦,不愿让段盟主和段大公知,所以才请我去为他善后。我看他已有悔意,且事情本与盟内无关,这才同意过去,替他遮掩。”

四周人表情复杂。

秦嵬眯起,与沈云屏对视,两人中都带着怀疑。

段贺年前倾,捂着了几声,嘶哑地吼:“他、他竟真蠢到这地步……”

说着,中竟有泪光浮动,摇晃着起,走上前两步,羞愧地看着陆霞与曾小柳。

啸山帮诸人侧过去,曾小柳与陆霞更是拭着泪,昂首看着他。

段贺年惭愧得恨不能将低到前:“此事因我家中人而起,聚云山庄必会负责到底,无论——”

“且慢!”

段贺年等人一顿,转过去。

见裘得索竟从椅上爬起,圆的灵活无比,两只小光四:“听这意思,段二是临时有求于你,而你也顾忌聚云山庄和段老爷的面,所以才为他?”

洪指:“不错。”

“不对呀,不对呀,”裘得索好像十分着急困惑,“这与我听说的可不大一样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