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

亲手造成了这一惨烈景象的丧尸皇，在确认周围没有遗漏的敌人后，如愿以偿的拉住了陈辞的小手，在他脑门上啃了一。

唔，甜的。

陈辞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拉下来。那双手上满是血污，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指甲都被染成了黑红。

陈辞捉着那只脏爪，用衣摆给他了，忽然想到自己的这句是系异能者，凭空变些纯净替他洗手也并非什么难事。他握着对方不算宽厚的手掌，正想调动内的异能，就被一声惊呼打断。

“这他妈都是些啥？！”

变异蟒蜥被丧尸皇用金属长刺钉死在半空中，原先层层叠叠的包围圈也不复存在，还没有走远的秦相三人看到了他们。那声愤怒中带着惊恐的喊声就是叶歆发的。

陈辞记得这三人都是基地的异能者，想起基地剿杀丧尸皇的计划，三人现在这里的原因并不难判断。他立刻把丧尸皇挡在自己后，顺着对方锋利的长指甲摸到指腹，在指腹上了，示意对方别慌。

丧尸皇拉着陈辞的小手，惬意的眯起。

“哇这也太酷炫了！”叶歆走到一半人的金属长刺旁，伸手摸了摸。长刺的表面颜浅不一，但十分平，像是将不同属的金属倒温熔炉，熔炼后浇筑而成。他们之前看得分明，这一带本没有这样诡异的地表建筑，这些金属长刺都是从哪冒来的？还好巧不巧全都穿透了变异蟒蜥的躯？

何澜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看向前方。叶歆把黏在金属长刺上的目光移开，然后一惊一乍的“嚯”了一声。

秦相比他们都更先看清金属长刺构成的丛林中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先前跃战团、他们觉得凶多吉少的队友，一个是他们此行意图剿灭的目标。

人类异能者和丧尸皇以一罕见的亲密的姿态依偎在一起，仿佛是彼此可以付信任的伙伴。

这简直超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陈辞。”秦相了些时间消化自己看到的画面，维持着镇定，“你过来。”陈辞以一全然放松的姿势将后背对准了丧尸皇，这不啻于把弱暴在鹰隼面前。他会被一咬断脖的！

没有人比他们这些经常外执行任务的异能者更清楚丧尸的残暴了。他们缺乏共力和同情心，就算长得和人类再相像，也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

末世纪元的第二个十年，随着人类异能和武装的增，不是没有人异想天开的试图缓和、改善和丧尸的关系。古川基地特研中心的一名级研究员在向上级呈申请被驳回后，曾经偷偷从外面带回了一只丧尸，圈养在实验室里。

那名研究员的上有着科技工作者特有的天真，他把那只看起来和十四五岁的人类少年一般大的丧尸当成了亲人，而不只是实验品。才事后的录像中可以看到，研究员给丧尸穿上人类的衣，和他分享自己制作的，耐心的替丧尸磨平长长了的指甲……丧尸在最初激烈反抗，被束在手脚上的压电圈击中后就变得格外安静平顺。这给了那名研究员一错觉，以为在一段时间的相后，丧尸接收到了他传递的友善的信号。于是在某次丧尸不小心动了压电圈，楚楚可怜的表情时，他替他解开了手脚上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