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风。

看台上的其他兽人也抱持同样的想法。如果说皇帝陛下一开场并没有兽化，是为了试探费南多伯爵的实力，在确认伯爵的实力并不弱小之后，怎么也应该展开一场兽态与兽态之间的战斗了。

“陛下兽化了！”有尖的人一直关注着战斗，第一个呼声。

陈辞连忙定看去，盖维斯的双臂果然已经膨胀了数倍，一个锤击击打在苍狼背时，苍狼猛的吐一鲜血。

陈辞松了气，又听周围的贵族议论，“只是分兽化，恐怕还不足以应付伯爵。”

这话很快就被印证。除了最初的一个锤击之外，盖维斯并没有再对费南多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反而是费南多看破了盖维斯行动速度迟缓、打击能力薄弱的弱，以不痛不的代价换来了盖维斯的重伤。

陈辞早就不在座位上老实坐着了。自从费南多的前爪撕裂了盖维斯的一大片血之时，他就小跑到了看台最边缘，趴在围栏上看得心一揪一揪。盖维斯大概骗了他，陈辞心想，他的伤还没有痊愈，不然没有理到了这样危急的关还不完全兽化。

他张地抓着栏杆，恨不得能扑到赛场上，替盖维斯挡下费南多的攻击。

“啊一一”

费南多觑准时机，长尾横扫，重逾千斤之力袭来。而以盖维斯此时的站位，正巧看不见这积蓄已久的一击。

不只是陈辞，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倒了一冷气，只怕皇帝是难逃重伤的下场了。

长尾的破空声凛冽，只要被扫到一丁儿就是开绽、骨碎裂。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盖维斯仰天长啸一声，被苍狼抓裂破损的长震成碎片，一只通银白的独角兽现在了场中。

和费南多手的第二十八分钟，他终于选择了以完全兽化的形态应敌。

这是自从受伤后，盖维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完全兽化，看台上的贵族心思各异，同时起想要看个清楚。距离场中最近的陈辞也想要看个究竟，但盖维斯的动作太快，变为独角兽之后没有片刻息，转直接朝费南多冲撞而去。

这一幕画面和之前云豹虎相斗及其相似。

独角兽将奄奄一息的苍狼踩在脚下，脆利落地碾碎了它的右前肢。断碎骨对在兽人大的恢复能力面前都不算是大事，但皇帝一向很少在战斗结束后还继续攻击的事，众人不由有些惴惴不安。难费南多伯爵的挑衅激怒了陛下？陛下已经决定和康斯坦丁夫人一家彻底决裂了？陈辞有个不同的猜想，但是现在也没法印证。

费南多不敢置信地垂下颅，看着自己被鲜血浸透的腹。那里有一个被锐划的伤，而以盖维斯先前冲撞的姿态，能够抵在他腹的就只有……

独角兽扬起了它的颅。

颅正中，是被血迹浸染得发红的兽角。

看得这只兽角曾经被折断，表面还残留着断的痕迹，现在也还不能算是完整，端的尖角并没复原，能看到的只有中下分……模样有些怪异和丑陋。但兽角上还在滴淌的鲜血掩盖了审上的不足，带来一令人战栗的刻受，介于丑之间，更无所谓善恶，纯粹的惊心动魄。

“陛下！”

“陛下！”

看台上满是对胜利者的赞叹。陈辞怔怔地看着独角兽走向自己，低声，“盖维斯……”

独角兽的颅探过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