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五，他甚至失去了常人活着的最有力的证明。呼恐怕也是故意假装来，以免被他察觉的，就像完歉之后忽然响起的心声一样。

奥古斯都倒了一冷气，一手陈辞的短发，了那一柔的碎发。短发被汗浸得透，像是浇了油的木桶，只差丁火就能瞬间引燃。

如果世上真的有一样你无比看重的东西，对方又是那么脆弱易碎，即便最温柔的抚摸也会让它震颤不已，那么你就会愿意用双度量它的尺寸，用尖受它的温度。

“……”

陈辞伸两手拇二指，正好将奥古斯都的心框住。他低下，将嘴轻轻地贴在了中间。冰冷僵的和吻上一块石板没有区别，但岩浆般澎湃的心告诉他，这是不同的。

“陪着你。”

陈辞的手指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努力把掌心也贴到了奥古斯都的。

陈辞的脑海里只能浮现“行尸走”四个字。就算获得了无比大的力量，这真的值得吗？

“抱歉，忘记了。”奥古斯都察觉到人忽然的僵，伸手在他的后脑勺了。

脑袋都被烧得有些昏昏涨涨，陈辞下意识的把额抵在奥古斯都上蹭了蹭。这时候对方偏低的温就像是夏日的冰块，冬天的炉火，非常应时衬景。

没有哪怕一儿起伏。

“这个……”陈辞看着他单薄苍白的膛，垂，“也是易的代价吗？”

“带你去所有想去的地方。”

他的耳廓完全压在了奥古斯都的，那些原本扰着他心神的凌呼声变轻了，整个世界过分地安静。好像他突然被抛在了荒原，四周全是经年不化的积雪，看不见任何飞鸟走兽的踪迹。

他听不到，也受不到对方的心。

没有任何微弱的动静。

“纳西索斯。”

“为了有力量抱住你。”

他说完后又顿了顿，继续，“留下你。”

怎么会？

“我是真的，”奥古斯都的睛里仿佛映着一整个宇宙的星光，偏偏只为了照亮涡心的背影，“你。”

奥古斯都，“为了有力量保护你。”

他放轻了手上的力度，指腹如羽般划过奥古斯都的一寸寸肌肤，像是害怕坏了这已经失去了生机的。他甚至觉得双手还是太过用力了……他突然理解了奥古斯都看到躺在石棺中的人时愿意吻遍他全的心意。

陈辞问，“为了我？”

人，为什么还要接受系统的任务？

陈辞觉得心里满满涨涨的，他鼓起半辈的勇气，颤抖着往上长袍的系带摸去。因为太过张，系带缠在手指上，半天没有解开。他不急，但因为对方是奥古斯都，所以他急不可耐地想要……

其实已经很够了。

与此同时，陈辞受到掌心下传来一下又一下的动，有规律的，稳定不变的，像是上了发条的钟表。正常人在情动的时候，心也会这样没有任何变化吗？

“这不是代价。”奥古斯都面对人的质疑，沉声，“为你任何事，都不能算是代价。”

“吻你。”

原本如般澎湃的情都退了下去，陈辞掀起奥古斯都的上衣，把下摆推到了。他看见一副白的过分的，心底觉不到丝毫害怕。没有那黑长袍的遮挡，奥古斯都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像一个让教廷如临大敌的恶徒。

原来不是故作夸张的情话，也不是信手拈来的谎言，那本能，那先于五的直觉，真的存在。

因为他知这是奥古斯都。

一个个单词和短句陆陆续续响起，奥古斯都的眉始终皱，似乎担心这样的解释并不能让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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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