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台。

就在恬悠走开后没多久，我发现场内的表演开始慢慢变得不一样。原本还在

舞台上表演的舞蹈少女们开始走下舞台，走到前面两排的桌前了起来，舞蹈的

姿势也变得更加妩媚诱惑，一边着舞，一边端起桌上的酒杯，将酒送到了坐着

的中年男的嘴边，尤其是第一排的男，还能有亲密的动作和肢接，甚至

最中间的几个位置，舞蹈少女直接坐到了观众怀里，侧把酒也端到了观众嘴边

喂他喝下去。

我想起来的时候勇哥说我们这排价格不算贵的，第一排价格是我们的好几

倍，我现在终于理解了这个贵是贵在哪里了。这玩法也让我想起博仁以前商

务陪客的时候，偶尔带我去过的一间商Ｋ，也有类似的边舞蹈表演，客人只

要小费得，表演的公主也会下来和客人耳厮鬓磨，你侬我侬。

看着这些民族服饰的少女的商Ｋ玩法，我脑海里不仅冒了一个词「商务卓

玛」……这些异域风情的民族少女，得迷死台下多少的上善若，天酬勤，厚

德载，宁静致远，知足常乐，海纳百川，拼才会赢……

事实确实也是，第一排第二排的中年男人们，在一片嬉笑乐中，一杯又一

杯的度数自酿酒下肚，而旁边的服务员也恰到好的一次又一次的倒满，我看

到那个没有任何标签，看起来就是店家自酿酒的少数民族酒，就猜到除了前两

排的位置费，今晚这些中年男人们被哄着喝掉的没有标价的自酿酒，也会是砍向

这些好中年老韭菜的第二镰刀。

勇哥舍不得掏钱换前排的位置，此刻我看他也是一脸羡慕地看着第一排的这

些中年男人被一个个卓玛少女伺候和嬉笑互动，都快要下来了，敢情他是

对这个民族少女表演期待已久，是带我们来陪他看表演的，毕竟还留在台上的几

个少女，一边也一边解开服饰，香肩和若隐若现的沟，动作也愈发地充

满挑逗和情趣，甚至朝着观众带着暗示意味的边塌腰边不断旋转扭动和抖动

。

勇哥看得珠都快来了，仿佛在酒吧里看少女舞一样激动兴奋，

也跟着一起呼喝彩，脸都憋红了。

恬悠跟着服务员离开后，我独自坐在第六排的长桌前，火锅的气还在袅袅

上升，周围的嬉笑声却愈发涨。第一排的中年男人们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有的

搂着舞蹈少女，有的被喂酒喂得东倒西歪，神迷离却依旧贪婪地盯着台上那几

个舞姿愈发放开的舞蹈演员。想到恬悠还在后台化妆换装，我内心隐隐有不安，

她单纯、清澈的气质，和这喧嚣靡的场合，怎么看都格格不。

没过多久，舞台和周围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音乐也慢慢降低，变换成了低

沉的手工鼓，仿佛是某迎今天的压轴登场的节奏，台上原本在舞的女演

员们已经退到了两侧，留中央的位置。就在这时，两个影从后台缓缓走，

灯光骤然亮起，聚焦在两个影上，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

一片低语和惊叹。

一个原本领舞的少女，把恬悠从后台牵了来。恬悠也换上了藏族民族服饰，

两条乌黑的长辫垂在前，辫梢系着丝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的脸上

化了淡雅的民族妆容，腮边抹了两抹很淡很淡的原红，反而衬得她的肤更加

白皙剔透，像是刚从雪山脚下走来的少女，角缀了一细碎的金粉，在灯光

下闪着微光，平添了几分灵动。她的眉被轻轻描，眉尾微微上扬，神却依

旧清澈懵懂，像一汪未经污染的原湖，带着她特有的甜与清澈。

她上的藏族长袍，雪白的底布上绣着金的云纹和红的卉图案，腰

间束了一宽大的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袍的袖宽大，

她一截雪白的手腕，随着她不自然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枝。

袍下摆稍长，遮住了她的长，但轻轻摆动的下摆却掩不住她走动时那隐约可

见的纤细脚踝和优小。恬悠的材藏在宽松的服饰下，却因为优的上下

比例而显得恰到好，又凸显几分可少女在宽松服饰里的稚气和灵动。

少数民族服饰将恬悠上那未经雕琢和污染的自然气质衬托到了极致，带

着一原始、纯净的，宛如宗教中的圣女般散发着清澈纯雅的光芒。

领舞的女演员拉着恬悠的手，将她带到舞台中央。恬悠明显有些张，双手

不自觉地攥了袍的边缘，无助又局促地笑了笑，像个刚上台表演的小学生。

她朝我这边看了一，神里带着求助，似乎没有想到是这样成为全场的中心，

超她低调格的承受能力，我尝试用神回以她鼓励和安抚。她很快被领舞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