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正的知多少。”

姜玄微看他们也想查气，这次多说了几句。

这气其实去年就已到了人界，只是很少。

但陆续失踪的人一多，还是引起了正的注意。几大宗门探查后得知它能增长修为，且不易被发现，并不是寻常的气，便去问了界。

当时的老尊很惊讶，说会调查清楚，结果一直到度景渊上位，正才等来回复。

姜玄微观察对方的神：“尊的说法是，这与老尊有关。”

段惟。

姜玄微见他不在意，猜测他落在外多年，与老尊怕是没什么情，这才往下说。

度景渊说已将产生气的地方封上了，此后外面作恶的气的确越来越少。

而那些失踪的修士多是散修和邪修，也都是自愿取的气，虽说落到这一步是咎由自取，但好歹都是人命，宗门便派他们三人前来看看。

至于其余的修士，要么是来寻失踪亲友的，要么也接了宗门的命令，要么只是自己想查。

更甚者还有动歪念的，自认为不会被气控，想用它提升实力。因为先前曾有传闻说只要心志韧，每三日吃一颗清心，就能消除气。

段惟估摸这是老尊传的，为的是多坑人，好喂养气。

而且姜玄微三人定是有所保留，多半是正有些在意这气，想一探究竟，只是他们当着他这个少主的面不好明说，就挑了“人命”说事。

他坦言：“我知晓的也不多，只知那气是从万古林来的。我叔待我是好，但很多大事都不会对我说，我会尽力问问的。”

姜玄微颔首：“有劳少主。”

段惟张嘴就来：“应该的，正所谓站得越，责任就越大，我为族少主，更该维护好世界的和平与稳定！”

姜玄微三人：“……”

你听听你说的是话吗？

桌上的其余人基本都熟悉他的，对此见怪不怪。

朗旭忍着笑，伸手为他夹菜。

段惟见他们没有想问的了，便乖乖吃饭。

钟叶蝉看着他们二人：“你们早就认识了？”

段惟应声：“我落在外的时候都是我师兄在照顾我。”

钟叶蝉看向朗旭：“不知友师承何？”

朗旭重复了当初应付度景渊的说辞。

姜玄微三人果然也没听说过他师父的名号，没有究。

一顿饭吃完，三人看这些人还有其他事想谈，便主动告辞了。

段惟他们换了座茶楼，说起了这个古境。

他们来后，最近没有其他人再来，不知是人数到了上限，还是时间速不同。

最初被卷来的木宗的弟都安然无恙，已在城内的客栈住下了。当然小门派的人都很穷，钱是封云天他们给的。

这古境目前的线索都指向气。

破局的办法很可能也是与它有关。

段惟问：“该不会让咱们解决气吧？”

朗旭：“不一定。”

段惟看向师兄。

朗旭便耐心为他解惑。

像这涉及过去的古境，一是境主的执念大，不断重复生前的事，破除对方的执念方可离开。

一是机缘巧合残留的画面，没什么意义，环境也杂，总是变幻莫测，下这个显然不是。

还有一是特意留的，为了给后人看。若是这情况，他们看完就能去了，倒不用费心琢磨如何破局。

段惟觉很像最后一，问：“你们今日抓了气，探过了吗？”

朗旭：“探过了。”

左丘律问：“如何？”

朗旭知他想问什么，说：“是一样的。”

左丘律心发沉，这疑似神残魂的气上万年都没消，也不知如何能彻底消灭。

段惟给二哥递了块果，接着问：“你觉得是神的残魂吗？”

朗旭摇表示不确定。

他并未察觉到魂力，但这可能是因为那只是分去专门吞噬别人神魂的气，不是主源。

倒是能受到这气里充满了暴戾，想来主源要更。

其余几个各困住一气的人也探完了，知晓主源定不好对付，都有些沉默。

封云天了一杯茶，说：“它是不是神残魂，敢作恶，摁死就是。”

段惟夸：“封师兄真霸气！”

封云天对他一笑，明白他既是左丘家的幼，那气八成是盯上了他，便告诉他不必担心。

段惟。

一行人在茶楼聊完，段惟他们就打算回去了。

范清李试图加他们，被傅星宇拒绝了。

段惟几人都没劝，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商量。

于是回到住把门一关，他们就研究起了斐墨。

段惟问：“气是什么声音？”

斐墨回忆：“很杂，听不说的是什么。”

段惟猜测：“难是它吞了些别人的神魂，所以才嘈杂？”

斐墨不清楚，他更不知自己为何能听见这些东西。

段惟思考：“那……要不要问问度景渊？”

他们若想尽快清斐墨是怎么回事，得些实验。

可无论是接气还是兽，都瞒不过度景渊的睛。

经过这些天的相，段惟多少熟悉了度景渊的，知晓他们若是选择坦诚相告，即便斐墨真的有些问题，度景渊应该也不会把他怎么样，除非他是神。

但若真是如此，上面何必把他派过来呢，这不自相矛盾吗？

段惟问：“你觉得怎样？”

斐墨想想自己这运气，决定让傅星宇签。

傅星宇沉默。

段惟暗主意不错，快速了签，示意他。

傅星宇默然看了看他们，严肃地了一。

几人一看是个好签，便等到度景渊得了空闲，找了过去。

度景渊正在园里养鸟。

正值傍晚，夕迤逦地在天际铺开。

一人一鸟面前的簇同样是火红的一片。

“这是红木，只在界生长，”度景渊对鸟崽，“人族那边有和它长得很像的，只是颜不同，名叫木。等你长大能化形了，我带你去看看。”

鸟崽很兴：“啾！”

度景渊给它摘了一朵，余光一扫，见他的便宜侄带着人过来了。

段惟打招呼：“叔，绥晏！”

鸟崽率先回应：“啾！”

段惟：“绥晏今日也特别霸气！”

鸟崽开心地扑腾：“啾啾啾！”

度景渊摸了摸它，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大侄：“来什么？”

段惟拉过斐墨，瞒下了气的事：“叔，我朋友今日不知是吓着了还是撞到了，总觉得能听懂兽的话，我们之前在林就是在试试他能不能和兽对话，发现不行，您给看看是什么情况呗？”

度景渊扫了斐墨，把放在鸟崽的上，空一只手对他摊开。

斐墨上前半步，把手腕放了上去。

度景渊细细探完，看向面前的斐墨。

段惟几人也一起看着他，朗旭和左丘律都好了一有不对就带着他们撤的准备。

斐墨离得最近，镇定地同他对视，等着他的结论。

度景渊松开手，神仍是往日里的散漫：“没什么不对。”

段惟：“啊？那他好好的为何能听见兽说话？”

度景渊：“我怎么知，兴许是吃坏了东西。”

他从鸟崽的上取过，抱着它了凉亭。

段惟还得问尹家的事，便跟了去。

斐墨他们自然没有先走，同样过去了。

度景渊把鸟崽放在桌上，让它玩。

段惟在他对面坐下，问起了尹家的后续。

度景渊哼笑：“他们在林中把消息传了回去，尹长老得知不孝犯下的事，愤怒又愧疚，想亲自来向你赔罪。”

段惟暗一声老狐狸，想了想：“既然是赔罪，肯定会送些赔礼，那不如我自己去他家的库房里挑呗？叔，你可有想要的东西，我给你拿来！”

度景渊笑了声：“行，就这么办。”

段惟得到首肯，决定让尹长老大血。

他打量一下，见他叔的心情还行，试探：“叔，我朋友说那气可凶了，定害了不少人吧？”

度景渊“嗯”了声。

段惟看他应了，便端着天真无邪的表情，再次试探：“你说它害了那么多人是想什么呀？”

度景渊看着他。

段惟解释：“我为族少主，这不是有些担心嘛？”

他一脸的懂事：“您要是不方便说，我可以先让他们回去，主要是大家都见过了气，算是自己人了……”

度景渊打断：“去让人上壶茶。”

段惟：“！”

你竟然肯说了吗？

他立刻：“好，我这就去！”

第117章

段惟的动作很快，不仅让人上了茶，还要了些瓜果茶。

石桌不算大，只有四个石凳。

但都坐满会显得有些拥挤，朗旭他们便没过去。

好在栏杆也有位置，他们于是或站或坐地围在了附近。

度景渊见鸟崽盯上了一盘灵果，便给这些人分了分，最终只剩了两颗果。

他把盘拖到鸟崽的面前，又往里放了果，示意它自己吃。

鸟崽很开心，伸爪挪了挪盘。

段惟听见了清脆的铃声，仔细一看，发现它的上多了个铃铛，瞧着像法。

最近他向族打听过它的品，可惜无人能准确地说来，都还是幼鸟，不好辨认。

还有个纨绔喝了，脑离家走，大着说怀疑是度景渊在外面和鸟族生的，结果却惨遭抛弃，只好自己抱着回来孵。

当时这话说完，全场死寂，然后家主——也就是对方的父亲——从其他桌上赶来，把人拎到了院里。

那天他们全听到了纨绔被的惨叫声。

段惟趁着他叔今日的心情还行，又问了句：“叔，你看它是什么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