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被彻底满足后的极度慵懒和酸，彷佛骨都被走了，只剩下绵绵的，依赖着他的支撑才不至于落。那被使用到极致后的虚脱，奇异地伴随着大的心理满足。

“只是……没力气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撒的意味。

陈最低笑一声，关掉阀，用一条宽大柔的浴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仔细地她上的珠，尤其是那海藻般的长发。随后，他也随意了自己，便将她打横抱起，走了浴室。

他没有带她回之前的主卧，而是绕过客厅，推开了另一扇隐藏在墙后的门。这是一间更为私密的卧室，装潢风格与外面的冷峻现代不同，采用了大量温的米、灰和原木调，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与陈最上相似的雪松香气。最大的特是那面大的落地窗，此刻电动窗帘缓缓向两侧开，Z市璀璨的夜景，彷佛将整条银河都铺陈在脚下。

陈最将林汐放在那张看起来就无比柔舒适的大床上，床垫顺应着她的重微微下陷。她像只餍足的猫咪，自动蜷缩蓬松的被褥里，只一张被气蒸得粉红的小脸和一双漉漉的睛。

陈最躺到她边，将她连人带被揽怀中。没有急于再次索求，只是静静地拥抱着。他的下抵着她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

静谧在空气中淌，只有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和心声。窗外是城市的喧嚣，窗内却是一片难得的宁静港湾。这暴风雨后的温存，比激烈的更让林汐心动。它让她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他望的对象，更是被他珍视和呵护的。

“那个地下室……”林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她对那个充满掌控与臣服意味的空间，既到一丝畏惧，又无法抑制地被引。

“吓到你了？”陈最的声音从传来，听不情绪。

“有一，”林汐诚实地说，“但……不止是害怕。”她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词语，“更像是一……探索。探索我自己都不知的边界。”

陈最的手臂收了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那里不是为任何人准备的。只为你。”他的手指穿过她半的发丝，“从你回来，再次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知，有些藏在骨里的东西，只有你能唤醒，也只有你能承受。那不是单纯的施或掌控，林汐，那是一……极致的亲密。将自己完全付，也将对方完全接纳。在失去控制的边缘，找到最真实的彼此。”

他的话语直白而刻，敲打在林汐的心上。她想起在地下室时，那抛弃所有理智、羞耻、只遵循本能和对方引导的状态。确实，在极致的羞耻和快中，所有的伪装都被剥离，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和渴望。那脆弱与信任，确实构成一畸形却极度刻的亲密。

“我明白，”她轻声回应，主动仰吻了吻他的下，“只是……下次，能不能稍微……循序渐一？”她想起那几乎让她厥过去的度，心有余悸。

陈最的腔震动，发愉悦的低笑，低攫住她的，给了她一个缠绵而温和的吻。“好，听你的。我的律师太太开始学会谈判了。”他的语气带着溺，“不过，你的可比你的嘴诚实。它告诉我，它很喜。”

林汐脸一红，无法反驳。的情回应是骗不了人的。

“睡吧，”陈最替她掖好被角，“明天周末，没有安排，可以睡到自然醒。”

烈的疲惫袭来，林汐在他令人安心的怀抱里，嗅着熟悉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陷了黑甜的梦乡。这一夜，她睡得格外沉稳，没有梦境打扰。

第二天，林汐是被透过窗帘隙的光唤醒的。她睁开，发现边已经空了，只有枕上残留的凹陷和气息证明陈最昨晚的存在。她伸了个懒腰，依旧酸，但神却很好。

她起下床，双脚踩在柔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灿烂的光瞬间涌，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Z市在白天的模样与夜晚截然不同，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床尾放着一净的女士家居服，尺码合，款式简洁舒适。林汐换上衣服，走卧室。公寓里很安静，她循着声音走到开放式厨房，看到陈最正背对着她，在料理台前忙碌。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运动长，形，光在他上勾勒一圈金的光。这一幕，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听到脚步声，陈最回过，清晨的光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眉宇间的凌厉被柔和取代。“醒了？早餐上好。”

林汐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陈总还会下厨？”语气带着惊奇和调侃。

“留学的时候练的，勉能吃。”陈最关掉火，将煎得恰到好的太和培装盘，旁边是烤好的吐司和新鲜果。“去餐桌坐好。”

早餐简单却味。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享用。光洒满餐桌，气氛平和而温馨。昨晚的疯狂与靡，彷佛是另一个时空发生的事情。

“今天有什么打算？”陈最问。

“我想回公寓一趟，拿些东西。”林汐说的是她回国后暂时租住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