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醒。”

“那你还拿剑指着她？”宋玉书脖上一枚手指细的窟窿涔涔血，顾不上去捂，心急如焚。

印象里，姬清寒傲上而不欺下，好战归好战，只会对修为于己者发起挑衅，从不会恃凌弱，更别说像方才那样，对手无寸铁的凡人剑了。

自己昏迷期间，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玉书忽然冒个极为骇人的猜测，越想越有理，脱而：“你你你是不是了啊？！”

剑修以杀，这鬼地方又障弥天，充斥着孤魂野鬼，蛊惑人心，一不小心了，也是在情理之中……个啊！

“天！”他绝望地抱住脑袋，沉迷在自己的逻辑中无法自，“我们两个小菜，怎么可能打得过后的姬友啊？”

苏稚：“……”

她埋下脸，既荒诞又庆幸：宋玉书铁了心要保护自己，同为仙盟弟的姬清寒投鼠忌，怕是一时半会取不了自己命。

想着，她像对那番之论信不疑，害怕地往宋玉书背后藏了藏，只小半张白生生的脸。

“我没。”姬清寒冷若冰霜，一字一顿：“倒是你背后这位，是个修。”

完了，他真的了！

宋玉书前一黑，本着要把误歧途的兄弟扯回正的决心，苦婆心：“我明白，之人，通常六亲不认，你现在不认识苏姑娘也正常。不过，你不能杀她，她救过我，也救过很多人的命。”

“救过你？”姬清寒冷嘲：“怕不是要想方设法取你首级。”

“这怎么可能？”宋玉书脸上写满不可思议，“姬友，从那晚到现在，你的疑虑还没打消？”

姬清寒懒得浪费，手指一勾，一缕剑光激而去。“说无凭，不如回看看，她右手里握着什么。”

一阵冰凉骨的剧痛袭来，苏稚手臂颤了一下，扑闪着睫看向他。

少年下颌微抬，神睥睨，冷峻的神中透一分大局已定的从容。

原来如此，他方才以剑气封住这条右臂，是看到了自己手心托着什么毒药，想在刹那之间保留证据，免得不见棺材不掉泪。

剑气袭来，堪比电光石火，完全不给人任何收手或者销毁的机会。

他很笃定。

笃定自己手里定然握着置人于死地的剧毒。

苏稚用尽毕生力气咬住嘴，本就无力动弹的右手在这一击之下彻底松了开来。

姬清寒垂眸淡淡扫去，目光及掌心，倏然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