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狗：“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吃呢！”

今晚炖了半边猪和一只大猪，足足有六七十斤，九个半大孩，加三个大人，吃的连汤也不剩。

大壮好奇问她啥去。

罗翠翠举起篮：“大侠，我给你送吃。”

这黑猪被喂养了七个月，长到一百二十斤左右，已算是难得的大个了，要知现在连人也吃不饱，喂猪完全是在克扣人的粮，这黑猪也全是靠着罗翠翠没日没夜打猪草才长到这么大。

说着便扛起锤往外走。

大壮便要跟去，赵狗见状也追上来，赵狗一跟，大力也跟了来。

罗翠翠吓得提着篮就跑。

她将陶盆端竹篮里放稳，又在上面盖了块布，提着门。

是我的银？我的银不就是你的银？”

大力、赵狗一起羡慕：“你娘真好。”

大力：“对啊，那么大一黑猪，刘黑怎么都不住，他一剑就砍掉了猪！”

罗翠翠：“杀猪的大侠没来吃，我给他送去。”

罗翠翠、大力、赵狗一起惊讶：“还有人不吃的么？”

柳无书气得脸红了又白，看向叶三娘：“三娘你看看，这是他借的债，每一笔我都记着呢——”说着从怀里掏个簿。

大壮三人兴的很，立刻围成一堆。

“永泰三年四月初十，王铁找——”

萧一封又睁开，盯她：“再啰嗦我一剑杀了你。”

其余三人也停下来气。

大壮：“我知了，一定是他不吃。”

大壮：“好厉害啊！”

*

她嚼的十分用力，心里发狠地想：“没人对我好，我自个对自个好，我有钱了天天买给自个吃！”

罗翠翠专门挑了块厚墩墩的猪，一嘴里，噗呲，油直冒！

罗翠翠：“你帮我杀猪，我请你吃，不要钱！”

罗翠翠：“那你饿了怎么办？”

四人在村里到找萧一封，最后在罗瞎的屋脊上找到他，他坐在屋脊上，一曲起，一伸直，一手撑剑，一手喝酒。

萧一封：“不吃，拿走。”

罗翠翠不知他笑什么，提着篮往外走。

去年过年，她爹让她弟一起跪在下面烧纸，又抱着她弟上香。

柳无书白净脸有些发红：“那你别说借啊，借了东西自然要还。”

供桌下面有张满是包浆的四方桌，四方桌缺了条，缺的那条用个松树桩撑着，四方桌上盖着个竹篮，罗翠翠掀开竹篮，竹篮里面是一陶盆猪。

罗翠翠不懂，现在看见这供桌也还是不懂。

大力：“对啊，好心没好报！”

堆的满满当当，散发着油腻的香，这是她提前留的。

大壮、大力、赵狗都觉得这姿势有说不的厉害。

她爹说，香炉和供桌都不准她碰，她是赔钱货，碰了晦气。

四人一起把这盆分了，撑的直打嗝。

赵狗：“要是有十猪，他肯定十剑砍掉猪！”

大壮：“怎么没有，我娘就是，每次家里杀，她都说她不吃，全夹给我。”

大壮、大力、赵狗跟着跑。

大壮：“哼，罗翠翠送他吃他还这么凶！”

屋里中央摆着个破旧的供桌，供桌上有个黄泥香炉，逢年过节罗翠翠她爹会在供桌下烧纸，然后香香炉里。

王铁在屋外听见，猛地发一阵爆笑，他拿着锤不住捶地，将地面捶个坑：“哈哈哈，笑死俺了，啊哈哈哈！”

王铁脸一变，赶捂住嘴，像只大鹅似地蹑手蹑脚地开溜。

萧一封

王铁：“兄弟之间，什么借啊还的，让外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关外三煞要散伙，行了少啰嗦，改日我发了财，一脑全给你！”

罗翠翠叫来腊梅、罗大丫洗碗，自己来到正屋。

夜风来，他发连同飘巾一起一落。

罗翠翠不说话了，提着篮往打谷场走，走到老槐树下，打开篮上的布：“吃吧。”

萧一封越听越不对劲，十分后悔不该杀了那猪，他凉凉扫了一：“有事？”

于是一人变作四人。

罗翠翠跑的一瘸一拐，跑到村中央，她停下来气。

萧一封又合上：“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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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要继续念，叶三娘赶：“我忽然想起来我的发钗掉了，那可是金的，我得去找回来。”说着急匆匆门了。

“永泰三年四月初二，王铁找柳无书借银二两买酒喝，约定好三天内归还，至今未还！”

柳无书赶拿着簿找过去：“王铁，我听见你声音了，快把银还我。”

罗翠翠羡慕，凑过去想帮忙，结果挨了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