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女胎。”

此话一，面前人陡然变了脸。

言奉灵就着月光，静静望着自己的生父亲。

——丑陋。

尽见过无数次父亲忮恨他人时的模样，言奉灵仍觉得丑陋。

为了个负心、滥情，早已不自己的女人，变成如斯恐怖模样。抛弃为世家贵的尊严、面，如条发.情得不到纾解的雄犬般伏在对方脚边求，求而不得便赤..、大哭大闹。

外祖父才应该后悔生下他......

不过很快，言奉灵便见对方又换了副神情。

褚岸汀几步走上前，在儿诧异的的目光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语气里满是怜与愧疚：“好愚，还疼吗？”

“爹爹错了，方才不该下手这般重的，愚原谅爹爹好不好？”

脸颊上温与刺痛加的熟悉觉令言奉灵怔在原地，好几瞬后才反应过来躲开对方的手。

言奉灵连连后退几步远离父亲，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消失殆尽，语气冷：“儿可以帮你，但前提是，父亲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褚岸汀自然地收回手，仿佛刚刚父慈孝的那幕从没有发生过似的，拢着自己上的披风，语气讥诮：“你的确是我亲生的，都这么大了，愚还要反复向爹爹确认吗？”

言奉灵默了瞬。

想起自己幼时，的确曾哭着多次向褚岸汀询问过这个问题。

得到的都是肯定答复。

然而小时候的他并不相信——如果自己真的是父亲所生，对方却为何表现得如此痛恨他？

这世上的母父不都是疼孩还来不及的吗？

言奉灵闭了闭，再睁时眸底已恢复了平静，望着对面父亲：“当初你和娘是怎么认识的，再见时她记住你了吗？”

很小很小的时候，言奉灵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娘只是经常同父亲争吵，还未置外室动不动便大半年不回家。

父亲兴的时候，会抱着他一遍遍地讲自己与妻主究竟有多么相。他的那些叔叔伯伯们，有多么羡慕他能和自己的人长相厮守。

然而言奉灵却完全没有听父亲提及过二人是怎么相识又是怎么在一起的。他于好奇私下问过，但无论是父亲的贴小僮还是母亲用过的旧仆，对此都糊糊。

前者推脱说从没注意过，后者则全都是哑。

“哈、”

闻言，褚岸汀先是愣了下，而后急促地哈笑了声，似是瞧见了什么新奇玩意儿，甚至绕着儿走了几圈。

“你有喜的人了？”

褚岸汀双放光，还未涸的角迅速渗意来，这次却是因为极端的兴奋。

对此，言奉灵没有也没有否认，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等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