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屿发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压抑积攒到的望和那几乎要将他腔撑裂的狂喜与激动。他死死地抱住她，将她整个人都嵌自己怀中，腰腹以一近乎痉挛的速度和力疯狂撞击！

每一次都像是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直抵心，恨不得将两人生生撞碎在一起。

蒋玫被这最后的疯狂彻底送上了云端，尖叫声卡在咙里，前白光炸裂，内像是有无数朵烟同时绽放，绚烂到极致，然后归于一片空白般的虚无。她觉到内那东西剧烈地脉动着，然后，一极其的洪猛烈地发而，浇在她颤抖的，得她浑剧烈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周屿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重地息，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那劲的持续了良久，彷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注她的。

空气中弥漫着烈的情气息和汗味。

光依旧明媚，静静地笼罩着床上汗淋漓、相拥的两人。

良久，周屿才缓缓抬起，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浸，几缕凌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狂放后的慵懒。他的目光极其复杂地落在蒋玫脸上，那里面有未褪的情，有餍足的慵懒，但更，是一几乎可以称之为「震动」的情绪。

他伸手，极其轻柔地、近乎小心翼翼地去她角的泪痕，指腹抚过她红的。

蒋玫累极了，连一手指都不想动，内还残存着他爆发后的余韵和微微的酸麻。她闭着，受着他难得的温存，心脏却依旧因为刚才那句脱而的话和随之而来的、几乎毁灭的而剧烈地动着。

她刚才…说了什么？又承诺了什么？

「蒋玫，」周屿开，声音是情餍足后特有的沙哑磁，却带着一前所未有的郑重，「记住你说的话。」

蒋玫睫颤了颤，缓缓睁开，对上他不见底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沉沉的、几乎要将人去的黑暗。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周屿也不再问，只是低，吻了吻她的额。这个吻，不带任何情彩，却比之前任何一个激烈的吻都更让蒋玫心颤。

他退她的，带一些浊白的。蒋玫脸一红，下意识地想并拢双。

「别动，」周屿阻止了她，起下床，「我去放，清理一下。」

他赤地走向浴室，宽肩窄腰，背肌线条畅而充满力量，型实，那方才还凶猛异常的此刻虽稍显化，却依旧尺寸惊人地垂挂在间，上面还沾着两人的。

蒋玫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成一团。极度疲惫，却又有一难以言喻的饱足和…空虚。那空虚，并非来自，而是来自情。刚才那一刻的放纵与承诺，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推向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到害怕又隐隐期待的方向。

炮友？还仅仅是炮友吗？

周屿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温的巾。他坐在床边，极其自然地分开她的双，细致地为她拭间狼藉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彷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

蒋玫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要拒绝，「我…我自己来…」

「别动，」周屿住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动作依旧温柔。温的巾拭过红的，带来一丝舒缓，也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甚至小心地清理了更的、混合着两人的黏腻。

这过分亲昵和照顾的举动，让蒋玫鼻尖莫名一酸。她别开脸，不敢看他。

清理完毕，周屿将巾丢到一旁，并没有立刻抱她去清洗，而是重新躺回她边，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拥怀中。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午后的光温地洒满一室，空气中情的气息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宁静而微妙的氛围。

蒋玫靠在他实的膛上，听着他而有力的心声，一声声，敲击在她的耳上，也彷佛敲击在她的心上。

许久，周屿低沉的声音在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满足？

「下午的视频会议推迟了。」

「…嗯。」蒋玫轻应了一声。是因为她吗？

「饿不饿？」他又问。

「…有。」

「我叫吃的上来。想吃什么？」

「…都可以。」

对话平淡无奇，却充满了一日常的温馨，这与他们之间一贯的炽激烈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让蒋玫有一不真实的恍惚。

周屿拿起床柜的手机，拨通了公寓的电话，低声吩咐送餐事宜，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简洁。

挂断电话，他放下手机，手臂却依旧环着她，没有松开。

「周末，」他忽然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丝，「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蒋玫抬看他。

「温泉山庄，」周屿低，目光邃地看着她，「就我们两个。」

这…算是约会吗？蒋玫的心漏了一拍。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除了公寓和律所以外独的经历，更别提一起外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