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到他腰间。

她低吻住他的，同时手握住那灼的，缓缓磨蹭。周屿忍不住腰，却被她住。

「不许动，」她学着他平日的语气，「今晚由我决定。」

蒋玫充分利用这些日学到的一切，时而轻柔时而激烈，将周屿到失控边缘。当她最终接纳他时，两人都发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度和节奏。蒋玫慢慢移动，找到最能刺激自己的角度。周屿享受地看着上方的她，神充满意与望。

「看着我，」蒋玫要求，「我要你记住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当周屿即将释放时，她却突然停下。这反复的折磨让他几乎疯狂，额渗细汗。

「求我，」蒋玫难得势地命令，「求我让你释放。」

周屿顺从地哀求，声音因望而沙哑。蒋玫终于允许他释放，同时达到自己的。

事后，她解开他的束缚，轻吻手腕上的红痕：「疼吗？」

周屿翻将她压在下，神危险：「现在到我了。」

夜，蒋玫被梦惊醒，发现边空无一人。她在琴房找到周屿，他正对着母亲的照片独坐。

「睡不着？」她轻声问，从后拥住他。

周屿将她拉到前，靠在她腹：「梦到母亲了。她说...很喜你。」

蒋玫轻抚他的发：「她一定是个很温的人。」

周屿突然单膝跪地，从袋取一个丝绒盒。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把古老的琴键钥匙。

「这是母亲最珍视的斯坦威的钥匙，」他认真地说，「她曾说，只能给能让这架钢琴重新歌唱的人。」

蒋玫震惊地接过钥匙，觉它重如千钧：「周屿，我...」

他站起，将她拥怀中：「不需要现在回答。只是想要你知，我已经准备好与你共享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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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势不可挡（H）

清晨的光透过落地窗洒卧室，蒋玫在周屿的怀抱中醒

来。她轻轻抬，凝视着他沉睡的侧脸，长睫在下投下一小片影，平日里锐利的线条在睡梦中变得柔和。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抚上他微微冒的胡茬，受那糙的。

「一大早就不安分？」周屿闭着，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大手准确地抓住她作的手。

蒋玫轻笑，翻半压在他上：「装睡？」

周屿睁开，眸中清明，显然早已醒来多时。他一个翻将她压在下，晨的灼抵着她的小腹：「某只小猫在我上火，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他的吻落下，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不容拒绝的势。蒋玫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这个吻从温柔逐渐变得激烈，彷佛要将彼此吞噬。

「周屿...」蒋玫在换气的间隙轻，「我们还要去律所...」

周屿的沿着她的下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颈侧轻：「周六加班，迟到一会儿无妨。」

他的手指灵巧地探她间，发现那里早已一片。周屿低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看来有人比我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