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节奏。周屿似乎打定主意要将她到极限，变换着角度和度，时而温柔时而猛烈。

「数数，」他突然命令，「数你了几次。」

蒋玫已经神智模糊，只能顺从地计数：「一...二...」

当数到五时，周屿突然将她转过，从后方。这个姿势让他得更，蒋玫几乎无法承受这烈的刺激。

「继续数，」他咬着她的肩膀，动作更加猛烈。

「六...七...」蒋玫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周屿却没有停下，反而伸手向前，找到她的心继续刺激。蒋玫在双重攻势下再次达到，这次的痉挛格外烈，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当她回过神时，发现周屿正担忧地注视着她。温泉的已经平静，他轻轻拥着她，手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抱歉，」他罕见地歉，「我失控了。」

蒋玫虚弱地摇，将脸靠在他前：「我很喜。」她抬看他，轻声问，「你呢？你...释放了几次？」

周屿似乎对这个问题到意外，随即低笑：「不重要。今天的主角是你。」

他细心地为她清洗，动作轻柔得彷佛对待珍宝。蒋玫享受这罕见的温存，觉两人之间的情连结从未如此刻。

清洗后，周屿用柔的浴巾将她包裹，抱回房中央的长椅。他从旁边的小冰箱中取冰镇的果和香槟，细心地喂到她边。

「补充力，」他微笑，「待会还有惊喜。」

夜幕降临时，房内的灯光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营造梦幻的氛围。周屿牵着蒋玫来到一隐蔽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架古董天文望远镜。

「母亲喜观星，」他解释，调整着望远镜的角度，「她说星星是永恒的见证者。」

蒋玫从望远镜中看去，被清晰的星空震撼。当她抬时，发现周屿正单膝跪地，手中拿着一个丝绒盒。

她的心骤然加速，但盒里不是戒指，而是一把致的钥匙。

「这是房的钥匙，」周屿认真地说，「母亲生前说过，只能给我能完全信任的人。」

蒋玫接过钥匙，觉它重如千钧：「周屿，我...」

他站起，将她拥怀中：「不需要承诺什么，只是想要你知，我对你是完全敞开的。」

这句话比任何求婚都让蒋玫动。她主动吻上他，这个吻充满了无言的情。

夜渐，他们在望远镜旁的垫上再次。这次的节奏缓慢而情，彷佛在行某神圣的仪

式。当来临时，蒋玫看着上方星空下的脸庞，清楚地知自己的心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

事后，周屿没有立即起，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拥着她，指向夜空中的一颗亮星。

「那是金星，也叫启明星，」他轻声说，「母亲说它见证世间所有真。」

蒋玫将手覆在他手背上：「那么请它见证，我你，周屿。」

周屿没有说话，只是收手臂，将她更地拥怀中。在星空与海的见证下，两颗心终于毫无保留地在一起。

夜时，蒋玫在半梦半醒间觉到周屿轻吻她的额，以及一句几不可闻的低语：

「也许你已经有了我们的孩。」

她没有回应，只是在心中默许：如果是真的，那将是最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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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主人（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