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底锅里煎着太和火，旁边的烤面包机「叮」一声弹烤好的吐司。咖啡机正咕噜咕噜地运作着，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的香气。

这幅场景，比任何一次激烈的都更让蒋玫心动，也更让她到不真实。

她静静地靠在门框上看着，没有声。

周屿似乎觉到她的视线，转过来。看到她的瞬间，他的目光在她赤的双脚上停留了一秒，眉微蹙：「去穿鞋。」

语气依旧是惯有的命令式，却少了几分冰冷，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心？

蒋玫没有动，反而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他的似乎僵了一瞬。

「周屿，」她轻声说，「早安。」

他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推开她。过了几秒，他才拍了拍环在他腰间的手，声音有些的：「嗯。吃早餐。」

早餐很简单，但味很好。两人面对面坐着，沉默地。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却又淌着一崭新的、试探的亲昵。

吃完早餐，周屿拿起手机理了几条工作讯息。蒋玫则收拾了餐，拿到槽清洗。

正当她打开龙时，周屿的声音从后传来：「下午有什么安排？」

蒋玫动作一顿，心莫名加速。她关掉，转过：「没什么特别安排。怎么？」

周屿放下手机，目光看向窗外明媚的光，语气看似随意：「天气不错。想不想……去个地方？」

这几乎可以算是一个邀请了。来自周屿的、工作之外的邀请。

蒋玫压下心中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去哪里？」

他转回，目光落在她脸上，邃难测，却似乎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温和。

「一个可以『谈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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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让我来（H）

周屿的车驶离市区，朝着S市郊外的山区开去。车厢内淌着低沉的爵士乐，取代

了先前令人窒息的沉默。蒋玫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周屿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指节分明，手腕上那块低调的铂金表折着细碎光。

她还记得这双手昨夜是如何在她上燃火焰，又是如何在她崩溃边缘给予近乎温柔的抚。

「我们要去哪里？」她终于开，声音还带着些许事后的沙哑。

周屿目光仍注视着前方路，结微动：「一私人温泉会所。」他顿了顿，补充，「清净，没人打扰。」

「清净」和「没人打扰」从周屿中说，总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蒋玫觉小腹微微发，昨夜激烈的留下的酸痛似乎被这简单的话语重新唤醒，转变成某隐秘的期待。

车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两侧是茂密的树林，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光影。约莫一小时后，一座低调奢华的日式院映帘。白墙黑瓦，隐在苍翠之间，门仅有一块不起的木牌，刻着「云」二字。

周屿显然是常客，穿着和服的侍者恭敬地引领他们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来到一独立的院落。推开木门，前豁然开朗——天温泉池氤氲着气，四周用天然石块堆砌，远是连绵的山峦，云雾缭绕其间，宛如仙境。

「周先生，蒋小，如有需要请铃。」侍者躬退下，细心地拉上了院门。

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温泉汩汩的声和远的鸟鸣。

「去泡一下。」周屿脱下西装外，松了松领，「对肌好。」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蒋玫捕捉到他视线扫过她颈间昨夜留下的痕迹时，那瞬间暗沉下来的目光。

她没有动，反而走近他，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的领边缘：「你帮我？」

这是一个大胆的试探。炮友之间通常不会有这温存的互动。

周屿垂眸看她，神邃难辨。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修长的手指缓慢地解开她丝质衬衫的钮扣。一颗，两颗……他的动作不像昨夜那般急躁暴，反而带着一刻意放缓的、近乎折磨人的耐心。

微凉的山风拂在逐渐暴的肌肤上，激起细小的疙瘩。他的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过她的锁骨、线，带来一阵阵战栗。蒋玫屏住呼，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脏得飞快。

当最后一颗钮扣解开，衬衫落在地，她上只剩下一黑的丝内衣，与雪白的肌肤形成烈对比，也将昨夜他留下的红痕衬得愈发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