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她能受到他手臂肌的结实线条和温温。两人并肩走雨雾蒙蒙的园林，影和谐得像一幅画，只有他们自己知，这亲密无间的姿态下，涌动着多少暗。

茶室内焚着淡淡的檀香，古琴音淙淙淌。李老已是古稀之年，神矍铄，目光锐利。他微笑着请二人座，目光在周屿和蒋玫之间转了一圈，带着长者特有的察世事的了然。

茶艺师在一旁安静地沏茶，动作行云。

谈话内容并未直奔主题，反而从园林的修葺、茶的品聊起，气氛看似闲适，却句句机锋。周屿应对得，言谈间既显尊重又不失锋芒。蒋玫谨记「少说多看」，偶尔在周屿目光示意或李老问及时，才开补充一两句，观却总能切中要害，言简意赅，引得李老频频。

期间，她的脚尖无意间在桌下碰到了周屿的脚。她本能地想缩回，却在下一秒停住了动作。

然后，她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那只穿着致细跟跟鞋的脚，非但没有收回，反而顺着他笔直的西，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磨人的试探，一向上去。丝袜的细腻与西的括面料，发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周屿正在品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指节泛白，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从容地与李老谈，甚至连语速都没有丝毫改变。

只有蒋玫，透过那细微的肢接，觉到他肌瞬间的绷。

她的脚尖继续向上，越过脚踝，贴着小胫骨，最终，柔的脚掌隔着丝袜，轻轻压在了他双之间那逐渐苏醒的隆起之上。

嗡——！

彷佛有电同时击中两人。

周屿的呼滞了半秒，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他放下茶杯，借着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那惊人的变化。但他的目光，却如鹰隼般锁定了蒋玫，带着的警告和……被燃的火。

蒋玫却垂下帘，专注地看着自己杯中澄澈的茶汤，彷佛桌下那只放肆的脚与她毫无关系。只有角那一抹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了她的心思。

她的脚掌开始极其轻微地动作用力，用脚跟不轻不重地碾压那越来越的位。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受到它的尺寸、度和蓬的生命力。这隐秘的、在长辈和茶艺师面前行的挑逗，带着一近乎渎神的刺激，让她自己的也迅速了起来，心间泛起熟悉的空虚和意。

周屿的额角渗细密的汗珠。他必须调动全的自制力，才能维持声音的稳定，继续与李老讨论那块地的容积率问题。但他的思维显然受到了扰，有两次甚至需要李老重复问题。

他猛地伸手，探到桌下，一把死死扣住蒋玫纤细的脚踝，阻止她继续作。他的手掌，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骨。

蒋玫吃痛，却忍着没有声，只是抬起，无辜地看向他，用神询问：「怎么了？」

周屿的神得吓人，里面翻涌着风暴。他拇指的指腹，却在她丝袜覆盖的脚踝内侧，极其情地慢慢挲了两下。那是一个清晰的、充满占有和暗示的动作——「你等着」。

这场隐秘的角力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直到李老似乎终于满意，话锋一转，切正题，详细讨论起合作细节。周屿这才不得不松开她的脚踝，全神贯注于谈判。

蒋玫也见好就收，规规矩矩地坐好，彷佛刚才那个在桌下用脚撩拨男人的妖不是她。但两人之间的空气早已变得粘稠而炽，一个神汇都彷佛能拉丝来。

茶会结束，雨已停歇。李老亲自将二人送至茶室门，对周屿笑：「屿小，你这个合伙人，找得好。蒋小不仅专业，这份定力也是难得。」话中似有所指。

周屿面不变，谦逊应答：「李老过奖。」

离开李老的视线，穿行在清幽的园林小径上，周围只剩下竹叶滴的声音和彼此的脚步声。刚才在茶室里压抑的绷瞬间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