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没有停手，直到她第三次痉挛着崩溃，才缓缓手指。

「这才刚开始。」他将她翻过来，终于释放自己早已得发痛的望。蒋玫睁大双——那足有20公分的青盘踞，端已经渗透明。

周屿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将她双折到前，一举贯穿到底。蒋玫的尖叫被他用堵住，他吻得凶狠，下却开始缓慢而折磨人的送。

「记住这觉。」他咬着她锁骨命令，「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的。」

卧室里很快只剩下撞击声和蒋玫断断续续的。周屿变换了三个姿势后，突然将她抱到落地窗前。S市的夜景在脚下闪烁，蒋玫被在冰凉的玻璃上，后是他的膛。

「看着外面。」他掐着她腰猛烈冲刺，「想象一下，那些办公室里的人如果看到律所合伙人现在的样……」

这个念让蒋玫羞耻得脚趾蜷缩，却也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周屿的手绕到她前，两指夹住她立的尖狠狠一拧——

她再次时，周屿终于释放在她内。的满最，蒋玫无力地挂在他臂弯里，觉有东西顺着大内侧缓缓下。

周屿将她抱回床上，难得温柔地拭去她额的汗。蒋玫昏昏沉沉间，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浴室放好了，去清理一下。」

当她泡在浴缸里时，周屿居然端来一杯温蜂。蒋玫接过玻璃杯，突然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有浅疤——那是她上周咬的。

「看什么？」周屿挑眉。

蒋玫摇，心里某个角落却悄悄化。这事后的温存比任何激烈的都更危险，因为它像糖衣包裹的毒药，让人不知不觉上瘾。

周屿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来电显示，眉微蹙：「我得接这个。」

蒋玫，却在他转时捕捉到屏幕上闪过的名字——周柯叙。她的前男友，他的亲侄。

浴室的门关上后，蒋玫把自己沉中。泡沫淹没锁骨的吻痕，却淹不灭心里突然窜起的不安。这场始于报复的游戏，正在朝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周屿下次会用什么方式「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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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酒吧（H）

蒋玫的手机在会议桌上震动时，她正在审阅一份并购案的补充协议。屏幕亮起，一条简讯跃帘：

「今晚九，Fable酒吧VIP3。穿那条开衩的红连衣裙。——周」

她的钢笔在纸上顿住，墨开一小片蓝。三周前那晚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周屿将她在落地窗前，S市的万家灯火在她颤抖的视野里碎成光斑。指腹无意识地抚过锁骨，那里还留着一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齿痕。

＂蒋律师？＂助理小林敲了敲敞开的门，＂德勤那边问SPV架构的修改意见...＂

＂告诉他们明天上午十前会回复。＂蒋玫合上文件夹，瞥了腕表——18:47，足够她回家换装赴约。起时大内侧传来微妙的酸胀，像是在提醒她上次纵的后果。

Fable酒吧藏在S市金中心某栋天楼的层。电梯门开启的瞬间，低音炮的震动顺着大理石地面传来，蒋玫的细跟凉鞋差崴了一下。她今天确实穿了那条周屿指定的红连衣裙，侧边开衩几乎到大，走动时隐约黑吊袜带的丝边。

＂蒋小？＂穿甲的酒保迎上来，＂周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VIP包厢的门是厚重的黑胡桃木，隔音效果极佳。推开剎那，爵士乐与人声像被下静音键。周屿独自坐在弧形真沙发中央，西装外搭在扶手上，灰衬衫解开了两颗扣。他面前摊着几份文件，金边镜后的目光却径直刺向蒋玫的背——连衣裙的V设计让整片蝴蝶骨一览无遗。

＂迟到七分钟。＂周屿用钢笔轻敲表面，金属与玻璃碰撞清脆声响，＂我以为律师都该有时间观念。＂

蒋玫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路上堵车。＂她故意放慢脚步走向他，跟鞋在地毯上陷小坑，＂况且...＂手指搭上他肩膀，俯时线几乎要碰到他鼻尖，＂...等待不是最能培养吗？＂

周屿突然抓住她手腕一拽。蒋玫跌坐在他上，立刻受到西下发的度。他的手掌贴上她后腰，指尖正好卡在裙衩边缘：＂德勤案的税务筹划方案，你看了吗？＂

话题的突然转换让蒋玫一怔。周屿已经翻开文件，修长的手指在某段条文上画圈：＂这个递延纳税条款有问题。＂他的呼在她耳后，另一只手却探裙摆，指腹刮过吊袜带扣环，＂如果税务机关认定这是刻意避税...＂

＂啊！＂蒋玫猛地夹双——周屿的手指毫无预警地刺已经的，＂你...这是在讨论工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