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掐住她的脖，不轻不重的力让她呼困难，快却因此更加尖锐：「现在知叫慢了？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掐着她的脖往后拉，迫使她更密地贴向他，同时狠狠往上，直接撞上她内最的那一。蒋玫尖叫声，前一片空白，来得猝不及防，内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

「这么……」他息着加快速度，手掌从她脖到前，暴地她的房，「再夹，我就里面。」

蒋玫已经说不话，只能无力地摇，却在下一秒被他着肩膀转过，双缠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得更，她几乎能觉到他到了。周屿掐着她的，开始最后的冲刺，汗从他额角落，滴在她红的。

「看着我，」他命令，嗓音沙哑得可怕，「我要妳看着我是谁。」

蒋玫睁开泪朦胧的睛，对上他燃烧着火的视线。

「我是谁？」他狠狠撞她最。

「周……周屿……啊！」

「错。」他咬住她的锁骨，在濒临的边缘折磨她，「再想。」

她崩溃地哭来：「小叔叔……！」

随着这声称呼，周屿终于释放，的她内，得她再次颤抖着。他没有立即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到镜前，让她看清两人合的狼藉——

她的心一片泥泞，他的混着她的缓缓，顺着她的大滴落。

「记住这个画面，」他吻了吻她汗的额，语气却冰冷，「这才是妳该有的样。」

事后，蒋玫在床上，浑像是被拆散重组。周屿靠在床了支烟，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抚摸她光的背脊。

手机突然震动，他拿起来看了一，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妳的前男友发讯息来了。」

蒋玫猛地抬，看见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周柯叙的名字。周屿开讯息，里面是一连串愤怒的质问——

『小叔，你什么意思？』

『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蒋玫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她脸瞬间苍白：「你发了什么给他？」

周屿没回答，只是开相册，递到她面前——

照片里，她赤地趴在他的床上沉睡，腰间搭着他的手臂，背上全是后的痕迹。最致命的是，镜清晰地拍到了床柜上她的律师证，和周屿随手丢在一旁的腕表。

「你疯了！」她伸手想抢手机，却被他轻松躲开。

「不是妳要我帮妳分手的？」他住她的下，迫她直视自己，「怎么，现在后悔了？」

蒋玫张了张嘴，却说不话。她的确想报复周柯叙，但没想到周屿会用这方式——这简直是宣战。

周屿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低笑一声，当着她的面回复讯息：

『如你所见，她现在是我的。』

发送完，他将手机扔到一旁，翻压住她：「别担心，他不敢怎样。」

蒋玫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手腕在。

「既然要疯，」他咬住她的耳垂，下已经再次地抵住她，「就疯到底。」

窗外，S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房间内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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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疯狂（H）

蒋玫的跟鞋踩在律所大理石地面上发清脆声响，黑铅笔裙包裹着她昨晚被掐指痕的。每走一步，心就传来隐密的酸疼——那是周屿留在她内的记忆。

「蒋律师，早。」实习生抱着文件匆匆经过。

她颔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玻璃门，却在看见里面的人时瞬间僵住。

周屿正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西装革履，修长手指把玩着她放在桌上的钢笔。落地窗外晨光勾勒他锋利的下颚线，那双总是带着嘲的睛此刻正盯着她裙摆下微微发颤的膝盖。

「小叔叔。」她反手锁上门，声音比想象中沙哑，「这里是二十七楼。」

他将钢笔「咔」地一声在桌面，目光扫过她锁骨上被丝巾遮掩的吻痕：「怕？」

蒋玫走向他，倚着办公桌边缘，故意让裙摆上缩几寸：「怕你疯起来连玻璃幕墙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