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握雪把货箱盖上，也站了起来：“不是之前的顾客。”

祁握雪半个挡在维德蒙面前，问：“你们有什么事？”

祁握雪觉得有无聊，不就是想收保护费吗，偏偏还要扣几帽吓吓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低级话术他十二岁就已经熟练掌握了。

维德蒙：卧槽，好有理！

祁握雪小心翼翼地将王炸产品放回箱，还是略有几分心虚，心里默默地想：萧燕随，萧上将，看在当初一起打虫母时，我帮你挡过几次袭击的份上，你如果在天有灵，千万不要怪我。

后来有人用光脑模拟了萧燕随的完整长相，挑了六个建模放星网上投票，这批级货用的脸，就是当初那个狂数亿票数登的建模。

但跑已经来不及了，十几个人堵在周围，个个凶神恶煞，中间一个红发男脚尖踹了踹摆在地上的箱：“听说你们在卖萧上将的周边？”

了？你看，确实是级货吧，五官理得惟妙惟肖！不枉我在黑市里淘了这么久。”

维德蒙仿佛看见自己梦寐以求的机甲模型近在咫尺。

就是这短暂的一瞥和五秒不到的画面，在星网度榜榜首挂了足足半年，不知圈了多少狂粉丝，还一跃成为帝国全域最想嫁排行榜第一名。

古地球语说过，死友不死贫，我一定会永远恩你的付！

他闭了闭，狠下心：“……我！”

而且，下半隐私位都有遮挡，萧上将你的贞洁还在。

红发男冷笑一声：“什么事？你们卖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是明知故犯！是在冒犯帝国贵族，侮辱军方，亵渎萧上将！”

祁握雪理所当然地：“对啊，我在同好圈里蹲了半个多月，标记好目标客群，摸清他们的喜好，再去黑市找优质货源，等拿到样品，就一对一找那个圈里萧燕随的狂粉推销，谈好价格后，约在了这里面对面易。”

维德蒙苦着脸低声：“糟了，好像是萧上将的粉丝！”

总不可能挂个牌，上面写“萧上将珍贵可换装手办，满足您的梦”吧？

他扯扯祁握雪的衣袖：“来者不善啊！我们要不要赶跑？”

维德蒙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从转角走来，目标明显是他们，他猛地站起来：“怎么了怎么了？难是刚刚那些顾客发现价格不对，回来找我们麻烦了？”

正说着，祁握雪察觉到什么，翡翠的睛微眯，添了锐气。

萧燕随常年驻扎在虫爆发最频繁的边境要“银月之门”，唯一的一段影像，就是萧燕随坐在机甲驾驶舱内，黑甲覆盖下半张脸，的暗蓝双冷淡地朝镜一瞥。

维德蒙看得目瞪呆，等货箱都被清空，只剩下几个王炸产品，他终于抓住机会问：“你和那些顾客是在……对暗号？”

猜测被祁握雪肯定，维德蒙是真没想到祁握雪胆那么大，声带绷，说的嗓音都有尖利：“你竟然敢卖萧上将的-情周边！这要是被缉查局发现——”

维德蒙问自己最大的疑惑：“那为什么暗号还都不一样？”

祁握雪晃了晃手里那个会“啊～”的王炸产品：“卖一个，我们能拿五百二十三个星币。”他又指指会说话的那个微缩仿真人，“这个声音是合成的，听着低沉又，和脸很搭，这款卖一个，我们能拿三百星币。”

学院路是月海市除海石学院之外，所有等学院的聚集地，人量很大，维德蒙跟着祁握雪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他还在冥思苦想，怎么才能让路人知他们卖的什么。

这……这么多？这不是暴利是什么？

“那你们的意思是？”

维德蒙二十年来安安分分，勤奋学习，努力考上了月海市最好的学院，人生中打过最大的架，就是在幼儿园里和同学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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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握雪压低声音：“因为商品虽然是一样的，但我对不同的客报价是不一样的，我还特意把他们的取货时间都错开了，确保我的商作不会被发现。”

作为帝国公民，卖萧上将的周边这件事，维德蒙本来就有心虚，现在人家的粉丝打到门前来了，他更觉得理亏了。

祁握雪得意地抬抬下，像一只骄傲的白孔雀：“缺德和缺钱选了缺德，反正都缺德事儿了，也不怕更缺德一。”

维德蒙表情一时间十分复杂：“……你竟然对自己的定位这么清楚！”

没等他想个绪，忽然看见一个穿长裙的女生走过来，神神秘秘地说了句什么什么餐厅好好吃，祁握雪就从箱里拿了一制服微缩仿真人递过去，对方检查后，心怒放，火速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