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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沉默片刻，承认：“是我先为主，小看了你，以为你只会理一些简单的事情，和刻耳柏罗斯一样无法沟通。”

从此天空澄净，万清明。

然后，在接下来的数千年的时间里，拉冬在狂暴失控中，将整片孤岛摧毁了无数遍，但赫斯珀又地将其重建了无数遍。

“列位诸公不要吵了，大家都是我的韩信、白起、周亚夫啊。”

总之，等哈迪斯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丝无比地说了那句话：

在拉冬被变成这个样的那一刻，它便忽觉脑一震，似乎蒙在它前的，那层永远笼罩着世界的纱，就这样被揭开——

“赫斯珀，赫斯珀，你看看他呀！”

太厉害了，拉冬！聪明的全新版本果已经抵达它忠诚的金苹果园！

金苹果园没被摧毁，赫斯珀的神庙也只毁了一半，海仙女们建造在最偏远地区的堤坝也都保全了下来。

“如果我连你，都能教育、驯化，那么就说明，连所谓的‘科学’这客观原理都能推翻和控，那么所谓的‘命运和传说’这更主观的记录，更是可以改变的。”

“我肯定有责任，但这家伙至少也得分一半的过错！”

更厉害的是，这一次，拉冬竟然无师自通了“羞愧”这情绪，还学会了告状，这已经不是飞跃级的步了，完全就是登月级的：

它给多少毁灭，赫斯珀就给多少重生。

拉冬：“什么是刻耳柏罗斯？”

有句老话说得好，屋及乌，等量代换一下放在古希腊的世界里，就是老婆，就要连她愚蠢的嫁妆狗一起。

哈迪斯肃然起敬：“请讲。”

“不过埃多纽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这原本终其一生也不会说话的残暴、野蛮与愚蠢的怪兽，生平第一次用语言呼唤她的名字，亲密如呼唤与它血缘相连的厄客德娜：

拉冬：“好耶！”

凝视渊就会走近渊，走近渊就会被渊同化，更别提凝视渊的前提，是这倒霉孩已经上了渊。

“以后在我居住在岛上时，如果遇到需要讨论的问题，我都会来找你的，因为我们想保护赫斯珀的心是一样的，所以我尊重你。”

“……事已至此，你先犁地吧。”

“赫斯珀，赫斯珀呀。”

了已知的一切科学知识而存在的生灵。”

快乐的小狗龙立刻被哄好了，开心地摇尾：“很好，希望你早日除掉对我们怪兽的偏见，和我一起守护金苹果园！”

赫斯珀欣：“太好了，这孩，将来或许能考大学，得赶找个补习班给它上，不能耽误了它。”

它不知的是，这样的觉虽然在这数千年里，只它一人拥有；但在接下来的无数年里，人类的先知、诸神的斟酒官、受诅咒的大力士，乃至即将团结在这片金般黄昏下的无数人，都也要拥有。

这么一看，跟从前它动不动就把整片岛夷为平地的行为来看，这一次拉冬的步不可谓不大，简直等于从北大青鸟去了北大清华：

“要是他不捉我，我也不会失控，怎么会这样的来？”

并且，在它动不动就发疯火的过程中，赫斯珀甚至还见针，用从前未有人如此、之后也永远不会有人这样的耐心，教会了拉冬说话、数数和写字，又慢慢摸索着，学会了把它的形，变得像只有一个的普通小狗那么大。

哈迪斯：……倒也不必这么快就造新的怪话来！

在变成小小一只狗狗龙的下一秒，它便依偎在赫斯珀的的膝盖上，轻轻地蹭了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