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看了看赫斯珀，一秒钟就释然了：

理论上来讲，她不该涉命运，因为这是命运三女神的工作；她更无法预见未来，因为在诸神中掌预言的，是福波斯·阿波罗。

然后下一秒，赫斯珀的回答就敲碎了阿波罗所有的希望。

——我！阿波罗彻底怒了！

“谢你为我的升职加薪弹琴祝贺，但我是。”

“还有，你和缪斯女神们可以不要在草上载歌载舞吗？等下我还要吃的。”

他肩负光辉的长弓，衣袍整洁闪耀、充满芬芳，密的金发编成巧的发辫垂在前，意气风发，年轻俊。5

然后这个谁也没想到的、跟“命运”和“预言”半都不沾边的外援，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知识盲区里，三下五除二地把赫柏的命运给改变了。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如果我们有意见的话，她肯定会说怪话……没人想听怪话！算了算了。

于是阿波罗下意识微笑了一下：“谢谢。”

等阿波罗反应过来，他能看见的未来，正因此变得晦暗不明、难以窥探的时候，此事已成定局，无法更改。

赫斯珀能怎么办，笑死，赫斯珀本不想回答：

有那么一瞬，阿波罗甚至觉得，赫斯珀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之前奥林匹斯众神对她“古怪孤僻”的传言，搞不好都是以讹传讹——

可即便如此，赫拉也受因素限制，无法手，只得求助外援。

“赫斯珀，请告诉我，你是如何窥见并改变命运的？”

一旦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我就选择不回答，因为逃避问题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能逃避。

其实也怪不得阿波罗如此警惕。

但最终，没有一个人有异议。

不对，她凭什么啊？！

阿波罗面惨白、同手同脚地离开了，顺便把他的七弦琴都掉在了地上，忘了带走。

他今日必须得到答案，否则他这辈都没法睡个安稳觉，死了都会从棺材里坐起来，发灵魂质问：

最主要的是，一旦让你知我后面还要明知故犯无数次，你岂不当场崩溃了！

“你的琴声真好听。”

赫斯珀将这杯酒一饮而尽，便又有人上前，要向她敬酒，此次前来的，是远的阿波罗。

于是赫斯珀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行了一个赞的前摇：

哪怕下所面对的，是神王与神后的座上客，哪怕他已经用了最恭敬有礼的言辞，他的态度也不曾和缓半分：

因为赫斯珀掌的，是黄昏与暮，最多再加一个赫拉的金苹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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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赫斯珀又开始说怪话了：

幸

再冷漠的人，被夸奖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兼好的时候，也很难再绷住冷脸。

没有爆发天崩地裂的惨叫，是这位男最后的，可见真的很了。

然而与他极其俊秀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冷淡又审视的神情。

甜的红神在金杯中漾，香气胜过日百，转间有光辉四，明亮远胜启明星。4

赫拉能看见女儿的命运，是因为渊暴动、冥府大，她趁捡漏成功。

用现代职场类比一下这件事的严重，大概就等于在会计差、技术人员抢修服务的时候，一个狗狗祟祟的前台溜了来，随机在财务报表上改了俩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