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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比试(3/4)

说完,赫拉克勒斯便转,像他来时那样,定地、大步星地离开了。

然而普罗米修斯可不这么想。

在听完赫拉克勒斯的转述后,这先知一拍手,从地上跃起,

“无知的、轻信的年轻人啊,你被诓骗了!”

“此地风浪急,人迹罕至。除了那多智狡诈的黄昏女神外,还有谁会呼唤你?”

“退一万步讲,假使真有亲族一路追随你至此,她为何不现取信于你呢?”

“起来,赫拉克勒斯,勿要听信她的狡辩,这次我与你一同前去!”

赫拉克勒斯只觉被分作两半:

一半是他受苦的灵魂在咆哮,教他听从普罗米修斯的;另一半却又在畏惧,畏惧那素未谋面的、据说无辜的少女。

他内心苦痛,有如火烧,恰此时,那声音却又在近响起了,恍然

“为人类造福的窃火者啊,你果然也在此。”

“你来得正好,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普罗米修斯警觉:“你是什么人?”

这声音的主人果然应普罗米修斯的呼唤,从林间现了。

她金橙的长发宛如笼罩夕光,纯黑的邃如湖,静谧如夜的林。

她颈上的珍珠,是海仙女所赠;她上细亚麻的长袍,则是她亲手织造而成。

饶是久闻她“威名”的普罗米修斯,在这一刻也情不自禁叹,心想,何等端丽,何等温柔!何等优雅,何等从容!只要她不开,她便得宛如晚霞与暮星——

然后赫斯珀就开始说怪话了: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在下七省文状元兼参谋将军,绰号对王之王的对穿……不对不是这个。重来。”

普罗米修斯:“等一下,我好像开始疼了。可以不要说怪话吗,我有受不了。”

赫斯珀正:“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

“总之,我是黑夜的女儿,黄昏的主人,极西孤岛上金苹果的看守者,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赫斯珀。”

“我要问你,先知,你能看见多远的未来?”

普罗米修斯沉默片刻,诚实回答:“虽然不远,但至少能看见你蓄意隐瞒的那分真相,就足够了,黄昏女神赫斯珀。”

“你为何要对赫拉克勒斯说,会有无辜的少女为他牺牲?”

“那少女是诸神的斟酒官,天后的女儿,掌与活力的赫柏。”

“如此看来,等赫拉克勒斯完成所有的试炼,与天后和解,自然就可以迎娶她,作为双方和解的礼与证据。这又有什么‘牺牲’可言?”

赫斯珀沉静:“因为这一切的起源就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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