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境中显得格外讽刺。程语嫣清了清嗓：

＂没有特别的……不适。＂

莫言在表格上记录着，嘴角微微上扬：＂近期最后一次的行为是在甚么时候?＂

＂这跟有什么关系吗？＂程语嫣蹙眉反问。

＂肌张程度会受激素影响，＂莫言笔尖轻表格，声音带着专业的平静，＂特别是骨盆区域的层放松。＂

程语嫣抿了抿：＂……两周前。＂程语嫣回答，觉自己的心率此刻绝对不正常。

＂我了解了。＂莫言满意的笑容后放下表格，＂林默，淋的第一步是什么？＂

＂沟通。＂林默立即回答，＂了解客人的区域和禁忌位。＂

莫言满意地：＂程小，您有什么特别或希望避开的位吗？＂

问题直白得几乎残忍。程语嫣到脸颊发，她知莫言在玩什么游戏——在专业外壳下的情挑衅。她迎上他的目光：＂没有特别禁忌……只要手法专业。＂

莫言的睛暗了一下，随即恢复专业表情：＂那么，请您更衣。衣柜里有浴袍和一次内衣。林默，我们去准备油。＂

两人离开后，程语嫣才得以息。她打开衣柜，看到一件纯白浴袍和旁边迭放整齐的浅一次内。更衣时，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肤在空调房里泛起细小的颗粒。镜中的女人神闪烁，嘴因为张而轻抿——这不像她，不像那个在谈判桌上雷厉风行的程总监。

敲门声响起。＂可以来了吗？＂莫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请。＂程语嫣迅速系好浴袍腰带，坐到床边缘。

莫言和林默推着油车来。林默看起来专注而认真，而莫言——莫言的目光在程语嫣的小上停留了一秒，那度几乎能灼伤肤。

＂林默，你来背。＂莫言分任务，＂我来负责。程小，请趴下，把浴袍褪到腰。＂

程语嫣照了，将脸埋床的凹槽里。空调风直接在她的背，引起一阵战栗。她听到油瓶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林默略显张的声音：＂程小，我要开始了。＂

年轻人的手落在她肩胛骨上，力适中但略显生。莫言站在一旁观察：＂太用力了，林默。淋需要轻柔得像一样，你的手指应该像浮在肤表面。＂

＂是，师傅。＂林默调整了力度。

程语嫣到那双年轻的手变得轻柔，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与此同时，莫言走到床另一端，将她的浴袍下摆向上卷起，整个。

＂淋的重在于方向。＂莫言的声音从她脚边传来，同时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肚，＂所有动作都必须朝向心脏，像这样……＂

他的手掌从小开始，缓慢而定地向上推，力恰到好地介于舒适与刺激之间。程语嫣咬住下，莫言的手法比林默熟练太多，每一次推压都像在唤醒她肤下的每一神经。

＂林默，注意看我的手法。＂莫言说着，手已经到程语嫣的大后侧，＂这里的淋节特别密集，需要环形压……＂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大内侧画圈，那个位置得让程语嫣差起来。这太超过了——林默就在一旁看着，而莫言的手指离她最私密的位只有几寸之遥。

＂师傅，这个力度可以吗？＂林默突然问，他的手正在程语嫣的腰窝。

程语嫣到莫言俯，他的嘴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呼灼：＂程小，力度合适吗？＂那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里面藏着她熟悉的情。

＂很……很好。＂程语嫣勉回答，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莫言直起，恢复了专业语调：＂林默，你来试试。记住，轻柔是关键。＂

程语嫣到一阵失落——莫言的手离开了她。林默绕到床尾，小心翼翼地开始她的小。年轻人的手法虽然生涩，但学习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合适的力度。

莫言站在一旁监督，时不时给建议。程语嫣偷偷抬，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中的度与表面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右手垂在侧，指正缓慢地沿着自己的大外侧动——一个只有她能注意到的暗示。

＂林默，得不错。＂莫言突然说，＂现在请你去准备一下巾，我们需要在下一个步骤前敷。＂

年轻人离开了房间。门刚关上，莫言就一步跨到床前，俯在程语嫣耳边：＂想我了吗？＂他的声音沙哑，与刚才判若两人。

程语嫣转，嘴几乎过他的脸颊：＂这就是你说的'专业教学'？＂

莫言低笑，手指到她边缘：＂最专业的教学需要……全方位的示范。＂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隙，即使隔着一次内，程语嫣也能受到那电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