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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情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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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在＂舒缓天堂＂的验已经过去一周，程语嫣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挲着那张只印有电话号码的名片。电脑萤幕上的季度报表已经停留在一个页面半小时没有翻动。

＂程总监？＂秘书轻轻敲门，＂三半的会议要开始了。＂

程语嫣猛地回神，将名片屉：＂知了，上来。＂

会议行中，她的思绪却不断飘向那双能让她忘记一切烦恼的手。莫言指尖的温度、他呼时膛的起伏、还有最后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这些画面在夜人静时已经反复现在她脑海中。

＂程总监对这个方案有什么意见吗？＂市场总监问。

程语嫣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资料支撑不够充分，重新一份详细的市场分析再讨论。＂

会议结束后，她回到办公室，锁上门，拿手机拨通了那个已经默记于心的号码。

＂这里是莫言。＂电话那的声音依然低沉悦耳。

＂是我，程语嫣。＂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了一个调，＂我想……预约明天下午的。＂

电话那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明天下午四可以吗？那个时段会所比较清静。＂

＂好。＂她简短地回答，心加速。

＂我期待着，程小。＂莫言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彷佛看透了她打电话时夹的双。

挂断电话后，程语嫣靠在真座椅上，长舒一气。她知自己踏过了一条界线——这次预约不再是单纯的放松需求，而是一次蓄谋已久的望之旅。

第二天下午三五十分，程语嫣站在＂舒缓天堂＂门。今天她没有穿职业装，而是一条贴的墨绿连衣裙，完勾勒她窈窕的曲线。内衣的选择也经过心考虑——一黑丝内衣，布料少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前台还是那个甜的女孩，看到程语嫣时睛一亮：＂程小！莫老师已经在等您了。＂

程语嫣，跟着女孩走向那间熟悉的室。路过一面镜时，她注意到自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嘴也因为张被咬得格外红。

莫言站在窗边，光透过纱帘在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今天穿着一件灰的亚麻上衣，领微微敞开，锁骨的一小片肌肤。看到程语嫣来，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程小，很兴再次见到你。＂他的目光在她上短暂停留，彷佛能透过连衣裙看到里面的丝，＂请更衣吧，今天准备了新的油，您会喜的。＂

程语嫣走更衣室，手指微微发抖地解开连衣裙的拉链。脱下内衣时，她注意到自己已经立，周围泛起淡淡的粉。镜里的女人神迷离，嘴微张——这哪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人？

她换上浴袍，一气推门而。莫言正在调试油，房间里弥漫着一甜腻中带着辛辣的香气。

＂依兰和广藿香的混合，＂他也不回地说，＂能度放松，同时……增官验。＂

程语嫣咙发，默默趴上床。与上次不同，这次她主动将浴袍褪至腰间，整个背。肤接到微凉的空气，激起一片细

小的颗粒。

莫言温的手掌贴上她背时，程语嫣发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法依然专业，但力度比上次更重，每一次压都像在宣告所有权。

＂这一周睡得怎么样？＂莫言问，拇指沿着她的脊缓缓下。

＂……不太好。＂程语嫣老实承认，脸埋在床的凹槽里，＂总是想起……上次的事。＂

莫言低笑一声，手掌到她腰窝打圈：＂这里储存了很多压力，我能觉到。＂他的指尖故意过她的上缘，＂肌比上次更张了。＂

程语嫣咬住下。莫言的手正在她上燃一簇簇小火苗，而他知自己在什么——每一个似有若无的碰，每一次呼时故意在她耳边的气，都是心设计的情陷阱。

当莫言开始她的大时，程语嫣已经得一塌糊涂。浴袍的下摆被推到，两完的。莫言的手掌覆上她右，从膝盖一路推到大，在即将碰到私密时又狡猾地撤回。

＂莫言……＂程语嫣忍不住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恳求。

＂怎么了，程小？＂他故作无辜地问，手指在她大内侧最柔的肤上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