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吗？」莫言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的气息耳。

程语嫣还来不及回答，嘴就被封住。这个吻与下午的克制截然不同——充满侵略，带着烟草和薄荷糖的味。莫言的手从她衬衫下摆探，熟练地解开前扣式罩，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

「唔……！」程语嫣的抗议被吞没在缠的间。莫言的手指住她立的尖，力介于疼痛与快之间，让她膝盖发。

后楼梯间狭窄昏暗，只有安全的绿灯提供些许照明。程语嫣被压在墙上，莫言的膝盖开她并拢的双，衣服下赤的廓贴她的大，度透过布料灼烧她的肤。

「叫我……来就为了这个？」程语嫣息着问，手指却已经莫言的黑发，将他拉得更近。

莫言没有回答，转而用牙齿轻咬她颈侧的动脉，同时拇指重重她发的。程语嫣仰撞在墙上，痛与快织着窜过脊椎。她应该推开他——这鲁的对待完全不像平日的莫言——但却背叛了理智，主动拱起寻求更多碰。

「你下午……和林默……」莫言突然说，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喜他那样对你吗？」

程语嫣僵住了。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浇在她情涨的上。「什么？那是……教学示范……」

莫言冷笑一声，手指突然加重力，掐得她尖生疼。「要不是我阻止，他会在你里面吧。」他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间，「而你数次，像只发情的母猫~」

鄙的言辞让程语嫣脸颊发，但更羞耻的是她间涌的意。莫言的手指轻易找到那个的，隔着丝质内压。

「你看，」他讥讽地说，「一提这个就了。」

程语嫣想反驳，却发一声惊——莫言的手指突然，毫不留情地直抵最。与下午的温柔截然不同，这次的动作近乎惩罚，指节狠狠刮过她的内。

「莫言……等等……」她抓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犯，「到底怎么了？」

莫言手指，带一丝黏稠的，在安全的绿光下泛着靡的光泽。「我在想，」他慢条斯理地说，将漉漉的手指展示给她看，「程总监平时在公司也是这么……饥渴吗？」

公司。这个词像闪电劈程语嫣混沌的大脑。她猛地推开莫言，剧烈起伏。「你……你……」

掌声从楼梯上方传来，一下，两下，三下。缓慢而嘲讽。

「表现得太彩了，程总监。」

程语嫣抬，看见林默站在楼梯转角，手机镜正对着她。年轻人已经换下师制服，穿着修西装，像个刚从商务会议来的英。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勾勒与下午判若两人的冷酷廓。

「你……」程语嫣的声音卡在咙里。她的衬衫敞开到，裙卷到腰际，这副狼狈模样全被拍了下来。

林默缓步走下楼梯，鞋在大理石台阶上敲清脆的声响。「容我正式自我介绍。」他在最后一级台阶停下，微微欠，「林默，下周一到贵公司财务报到的新员工。」他歪一笑，「请多指教，程总监。」

程语嫣的血瞬间冻结。她转向莫言，后者已经退到墙边，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表情。

「这是……什么玩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玩笑，是演。」林默晃了晃手机，「一场价值三千万的彩演。」

程语嫣的大脑飞速运转。财务新员工、偷拍影片、三千万……碎片逐渐拼合成一个可怕的图案。「你们设局害我。」她一字一顿地说，指甲陷掌心。

林默夸张地摇：「不不，我只是……来帮忙收债的。」他走向莫言，亲昵地搭上他的肩膀，「这位师先生十几年前为了妹妹的骨髓移植，借了一大笔钱。可惜……」他耸耸肩，「最后妹妹还是没有活下来~但债还是要还的。」

莫言的下颌线绷得死，但没有否认。

「三千万对程总监来说不过是个小数目。」林默继续说，手指划过莫言绷的颈肌，「但对他这样的师来说……恐怕要卖十年才还得起。」他突然收手指，掐得莫言闷哼一声，「所以我提议用一场特别演抵债——钓一条叫程语嫣的人鱼。」

程语嫣的胃绞痛。她想起下午那场「教学示范」的每个细节——莫言是如何引导林默抚摸她，如何在关键时刻退让年轻人接手……全是心设计的表演。

「为什么是我？」她咬牙问，手悄悄摸向包里的防狼雾。

林默锐地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一把夺过手提包。「因为你是科信并购案的关键人。」他轻松地说，彷佛在讨论天气，「而我，恰好受雇于某些……对这笔易兴趣的人。」

他走近程语嫣，突然抓住她的房用力，力大得让她痛呼声。「周一见，程总监。」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在的肤上，「记得穿得漂亮，我喜看您穿那……」手指划过她颤抖的嘴，「能把纽扣绷开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