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日没事千万不要过去。”

杜酌不由叹：“你们龙凤镖局的动真多。”

郁飞鸢还在蹭来蹭去，发丝挠的杜酌脸脖，忍不住发笑，用手住她的：“不许动。”

郁飞鸢还在哼哼唧唧：“我痛。”

“那我帮你上药？是上受伤了？”杜酌下意识说完，说到上时又有些不自在，声音小了许多。

谁知郁飞鸢害羞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不用了。”郁飞鸢一扭，彻底把脸埋在杜酌的颈侧，声如蚊蚋，“被打了，现在肯定了。”

……

一个词如同一火星，燃了杜酌的引线，烧得他浑着火。

他的手在背后扶住了郁飞鸢的后腰，忍不住微微用力，手指快要嵌郁飞鸢的里去。

他的视线着了似的，忍不住偷偷往后瞥。

好像确实是了……

“你的睛在看哪里？”郁飞鸢察觉到了他细小的动作，猛地抬，危险地眯起睛看他。

杜酌红着脸也红着脖：“我……”

“嗷嗷嗷——”

学堂内，传来了小朋友嗷嗷的哭声，打断了杜酌的尴尬。

开始是一个，很快变成了两个，三个，最后是一群孩闹闹的哭着，哭声快要冲破学堂屋。

郁燕心满意足来时，教室里面已经哭成了一片，也笑成了一片——那是写完了课业还在看闹的孩在笑。

杜酌顿时大。

教授学业他可以，哄孩是真没经验。

好在，温老先生过来了。

老人家真如亲一般对待孩们，很熟悉每个孩的脾，很快就把孩们哄好，继续上课。

这一天的课业，就在杜酌与温郁金新旧两位先生上课的方式下结束了。

学堂放学后，杜酌锐地觉到，温先生对自己不太喜。

当然，所谓同行相轻，这是人之常情。杜酌表示能理解。

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好哄。

杜酌主动过去搭讪，态度温和真诚，摆足了小辈姿态，先是给温先生聊了一下孩们的教育问题，温先生果然还是关心小孩的，两人越聊越投机，最后都要以祖孙互称。

聊得差不多时，杜酌还是不经意间往那墙厚门的院瞅了瞅。

他看着郁飞鸢和郁燕院前还好好的，来时就瘸受伤，怀疑那密可能就在那边，说不定二人去遭遇了敌人受伤，又或者是有机会。

是的，郁飞鸢说是被白叶猴打伤，杜酌本不信。

于是，杜酌开始向温郁金话：“温，听说那边院里养了一只白叶猴，你见过没？”

他特意选了个话题，以为那院离学堂近，温先生应该比较熟悉那猴，主动询问。

温郁金看了一杜酌，依然笑得很慈祥：“见过。”

每天早上洗脸时都能见到。

“听说凶得很是吗？”

“是啊，特别打人。”温郁金意有所指地说着，又看了躲得远远的郁飞鸢和郁燕，看得二人脖一缩。

杜酌没养过猴，但见过江湖上耍猴戏的人是用铁链栓着猴，于是顺问：“为什么不用铁链锁起来，或者关到铁笼里？”

竖着耳朵偷听的郁飞鸢倒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