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神写满了兴味，上下打量着商人，猥琐地议论着，笑谈着。

中年商人慌的汗都下来了，连连摆手：“莫胡说！莫胡说！二十四岁，不是十四岁，而且我也才纳第四房小妾，不是四十房！”

本朝女十五及笄，十五挽髻，二十摽梅。

民间女虽然十五岁会举行成人礼，被认为是刚刚成年了，但依然认为“摽梅之年”才是女真正成熟，可以嫁的年纪。但凡家里不那么苛刻、养得起女儿的，还是会留到二十再婚嫁。重男轻女、卖女儿给儿娶妻的另说。

当然，良籍如此，贱籍的仆阊门却不是。十三四岁的童、童养妾等等依然存在，只是会被讲究的人瞧不起。

这商人一番儒生打扮，平时自诩“儒商”，自是在乎名声的，一听郁飞鸢现场当面造谣，急的连连解释。

“哦，原来男人也在意名声。”郁飞鸢凉凉地说。

儒商拿丝帕了额上的冷汗，嘀咕了一句：“唯女与小人难养也！”

郁飞鸢也不回：“小非君，无度不丈夫。”

儒商被说得啥也不敢说，骂脏又打不过，最后只能悻悻然甩袖离开。

“好大一阵风。”郁飞鸢被儒商的袖风甩的面上一冷，冷笑着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掌柜带着说书先生过来歉：“郁小，我这说书先生也是外地人，他不懂规矩，我带他来跟您歉。”

“他不懂规矩，你也不懂？”郁飞鸢不吃这，“你这茶馆离我家镖局就一条街的距离，刚开业就拿我家的事场，故意等我来砸场给你家带生意？还是说拿钱办事，有人让你们这般的？”

“这……这是生意机密，不可说……”掌柜着冷汗，不敢多说。

那说书先生却盯着郁飞鸢腰间的短刀与长鞭，小心翼翼上前拱手行礼：“原来是郁小，不是龙小，是在下失礼了。”

郁飞鸢并没有立刻炸骂人，上下打量一番说书先生，突然笑了：“这话本是你自己写得？”

“是……还是不是……”说书先生不敢直接回答，犹犹豫豫看着郁飞鸢。

“既然你能写我的故事，不如也写一些曹少东家和聂老七的话本如何？我钱，你力。”郁飞鸢笑着看向掌柜，“你场地。”

掌柜没想到郁飞鸢是这样的要求，既有些担忧得罪太多人，又舍不得这一看就很招揽顾客的主意：“这……”

“当然，我也不让你们白工，市场价钱。”郁飞鸢说着，大大方方解开钱袋放在桌上，“二位意下如何？我还可以提供一些普通人不知的故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