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去悔悟。

“不是玩，我只是想要实现期许已久的愿望。”

舒妄反复说着关于玩的事情，气息逐渐变得轻巧而状似并不在意。

“你忘了，你答应我的十八岁礼。”

郑重的话在轻巧的话音里，好像并不是什么认真的言语，颠三倒四得好像是晚间溢的梦呓，类同于孩童时期的句式，反反复复，在腔里咀嚼碾烂。

“我不想要玩，我想要，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不嫌弃的话，如果愿意的话，请把我当作你的玩。”

第15章 失温

回忆起小时候的相，除开就是一片翳的空白。

舒念会在小洋房里又爆发争吵的时候拉着舒妄走屋门，也不他到底在什么，是练琴还是作业，甚至可以免疫家教老师的注视，带着舒妄走屋门。

“他们太吵了。”

舒念拉着舒妄的手腕，或许这个时候他的另一只手里还会握着方才作业的笔，或许此时的他手中什么都没有，然而一侧手腕传来的意总令他跟面前人的步伐，落后一步的地方会蔓延荆棘，刺痛稚的。

息，好像有时候他们是跑开的。

很喜密密匝匝的树林，小洋房不是外婆家，只有公园里还算有几棵树，所以他们通常就躲在小公园的树荫底下。

与有关的季节好像总是夏天，的温的不可抗拒的。

“他们真是胡闹。”

舒念小大人似的抱臂，明明是站在树荫下周边却像是渡上了太的金光，在舒妄仰望向她的那一刻绽放光芒。

“怎么可以和家人说讨厌这话。”

舒念一歪靠上一边树，也不会不会爬上虫会不会沾染灰尘。

她说着斜睨向舒妄，在小小的舒妄的注视里撇嘴。

“你也是。”

“我还是没有搞懂你暑假在外婆家那会到底哭什么，我不带你玩了么？你自己不玩就算了还说讨厌我，活像真是我欺负你了。”

她嘟囔着。

“还害我被骂了一顿。”

……

这类似的抱怨在很长一段没有住校的日里变得平常，有时只是靠着树讲话，有时则是坐在公园里的材上一句句往外吐，日光依旧，舒妄的睛里是一个罩着光芒的。

难以离开的，他一度觉得自己应该是和永远贴在一起的，就像包裹树的树，相连，然后在某一天脱落。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