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表演，确实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完。

他选择无情方向的正魁首人设，原因就是他觉得这个人设经典又不容易错，不需要复杂的情表现，只需要木着一张脸把剑练好就行了。

但这会儿从旁观者视角看，很容易就能看那时存在的问题。

他确实绝大分时候，一看过去，都是相当冰寒、冷静、不近人情，和如今的他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但总有某些时刻，能看不同。

“折潭师弟，我的好师弟，你最得师尊喜了，能不能劝劝师尊不要罚师兄跟师跪掌门大殿啊？很丢人的！我们又不是故意把赤焰山那个掌门亲传打得半不……打一顿的。”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老是挑衅我们这儿的师妹，有就跟老娘再打唔唔……（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两三传音唰唰地被他的神识捕捉，正在练剑的年轻剑修停下手中的剑招，站定，侧首安静地倾听着。

而后，就是在这时刻。

少年剑修那张素来无甚表情，冷若霜雪的面容，会几不可查地松动些许，眉目微低，薄抿起，牵动起几分风化雪一般的，克制的笑意。

“……”

甚至都不用显微镜组上工，只要睛不瞎都能看得来他在笑。

折潭有些呆滞。

……不是这样不好，主要是和他心目中当时自己该有的、无情剑修的状态大相径啊！

怪不得当时那几个同门都喜过来没事在他面前晃悠，还偶有挑衅之言，他还以为是他们没事找事，剑修的武德充沛又发力了，原来是在刻意逗他想看更多表情吗？

成年的折潭微微裂开。

他此刻终于明白前些日掌门来见他时，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

那时他多有不解，只觉得自己的表情一直维持得完无缺……原来想象中的自己和实际情况的这么大吗。

现在不笑了也很简单，这都几百年过去了，就算他是个傻演技也该有步了。

一直颇为自信的剑尊恍惚着又看了一画面。

……别说，确实还有几分清风朗月少年郎的觉。

不像他现在笑了也会被观众觉得间……不对，这明明是滤镜的原因！

不过想到这里，折潭又有些疑惑。

为什么那时候的反派标滤镜没有现？

【好萌……要是我我也天天剑也不练了过来逗他笑】

【看得心】

【逐渐产生了别样的情……】

【这个笑容也太轻柔了，好克制，再多来多来，想知主播其他表情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