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走来，站在镜前拭发。

向荔来了，在他边左右晃，看起来沮丧又纠结。

憋了很久，还是主动开了：“老公，其实我没什么了不起的，对不对？我很普通的，对不对？”

宋征然放下巾，低看她：“你在这里一也不普通，很特殊。”

我的所有官都喜你，你很特殊。

向荔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着急地摇：“没有啊！我很普通的，就是特别普通的一个女生，没什么特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这样的。”

“不是的，你很了不起，很厉害。我听说陆斯梧说，你在训练班的成绩很好，韩医生也说，你的检报告很不错，素质很好。”

“不是的，我很普通的！”

她不停调着，红了睛。

宋征然抱住她的双肩：“你怎么了，向荔，请告诉我。”

向荔红着眶看他：“我没什么了不起的，所以，所以杀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两只手比划着，试图为自己辨明：“真的，杀人没什么了不起的，大家都在杀，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我也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女生。我只是杀了人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虽然杀了人，但我和训练班的元莎、还有文静灵她们一样，没什么特殊的对不对？我也喜吃冰淇淋，也喜逛夜市，我很普通的。”

宋征然明白了。

向荔是在担心他歧视她。

他抱住向荔，没有温度的嘴蹭在她的脸颊：“对的，杀人没什么了不起的，这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和喝吃饭一样。”

向荔心底沉甸甸的秤砣终于轻了些。

她是一个杀手，在地下城时杀过很多人，也理过很多尸。

来到地表后，她才知，杀人在地表是重罪，是要被除以极刑的。

像她这杀人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在地表都可以称得上的是杀人了。

但向荔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鬼，也不觉得自己是怪，她只是在完成任务而已。

她和手都不是怪，也是普通人。

她想普通人能的一切，看边视频，去逛街，吃零。

她拉着宋征然的手往主卧走，脚步也变得快，“杀人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杀人的时候特别淡定，都还没有看边视频来得刺激呢。”

“你知吗，我从五岁就开始学习理尸了，我是班里最聪明的，小班长都没我厉害。”

“我放学回家了也在学习，关灯后，我和手就跑去通看书。有次我们去看书时，从通往上看，看到好多烟，那是地表城人放的，真漂亮啊。”

宋征然猛烈觉到脑一片空白。

这是一级的带来的神经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