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小，您和蜂乐是很久之前就认识的朋友吧？”洁见气氛有些不对，惯例言缓和，“如果是朋友的话，不在一起什么，都会觉得很开心吧？”

蜂乐也很不理解的。

“是哦小空，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呢？”

这句话，他突然一愣，好似想起了什么。

“怪……”蜂乐轻轻念叨着。

碧海见他如此，大致明白对面想起了过往，于是对其他人说：“麻烦各位可以先离开一会吗？我还有些话，想单独和蜂乐说。”

这确实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

本来就是青梅竹的再会，他们跑过来围观，是有一格了。

大家连连，表示理解，走了足球场。

这个时候的蜂乐，终于想明白什么，迫不及待的说：“怪！我记得……小空，你也有‘怪’。为什么，不在踢足球使用呢？”

碧海侧，笑：“你能想起这个，那一定能想到其他的回忆，仔细想想，我曾经和你说过什么？”

蜂乐顿住了。

他的视线开始游离，不再直视少女的睛。

等到实在糊不过去，才不情愿的说：“……一定要讲吗？我不明白。”

“不，你已经长大了，回。你有着十七岁少年正常的心智，我说的这些，你全都是能理解的。”碧海叹了气，“你忘记当年……我们分开，是因为什么了吗？”

蜂乐不说话了。

他停顿了很久，转移话题：“不要说这个了，难得重逢，难小空就不想和我一起玩吗？”

“不可以撒了哦，蜂乐回。”碧海勾起嘴角，似是无奈，“如果你真的希望和我成为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思考这个问题。既然你不愿意开，那我就重新的，把这件事原原本本说一遍吧。”

蜂乐后退一步。

他看起来想要逃跑。

但碧海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直接了当的开：“小时候，我曾经问过你。是和怪踢足球更开心，还是和我踢足球更开心。”

“这句话的义是——”

“你当时，只是因为于寂寞，没有同龄的朋友，才将唯一现的我，当了可以玩耍的玩伴……还是，真的将我当了你不可替代的朋友？”

“如果是前者，那就意味着，换成任何一个孩，在当时的情况下，现在你的面前，你都能成为对面的朋友。”

“你认为我拥有和你一样的‘怪’，但如果，我并没有这样的‘怪’呢？你还会和我一起踢足球吗？你在意的，是那未曾现的‘怪’，能和你在球场上平等的一起驰骋的战友，还是只是……普普通通，没有任何才能的‘我’。”

这段话不算长，但不知为什么，蜂乐并没有将它听完的勇气。

越是到后面，他就越逃掉，去回避碧海的神，回避她的问题。

“和这些没关系吧……小空，你就是我的朋友，这一是不会变的。”说到这，蜂乐鼓起勇气抬，试着去直视自己的朋友。

小空有一双非常温柔的睛，那郁的碧，就像是他奔跑着草地一样，将他笼罩。

但是，小空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很陌生。

她变得冷漠，变得疏离，好像要离自己远去一般。

蜂乐并不想这样。

所以，他总是想去些什么，来挽回两人之间的情。

“我不知……小空，你是我的朋友。这一是不会变的。”

碧海摇摇，：“你知的，回。你并不是一个蠢笨的人，你很聪明，你有着锐的直觉。就像足球之于你非常非常重要一样，这个问题之于我，也非常非常重要。”

“我并不想成为能够被随意替换的，朋友的替代品。也并不想因为‘怪’，被你另相待。”

“我希望你能看到的，是原原本本的，真正的我。”

蜂乐抱了足球。

“我不懂。”他说，“‘怪’，那也不是你的一分吗？”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有些愣怔。

是的，蜂乐想起来了。

碧海为什么会离开。

因为他总是希望女孩，可以让‘怪’来，一起踢足球。

去球场上追逐，去比赛，去获取胜利，去得到更多更多的灵。

但，她拒绝了。

咚。

足球掉在地面，蜂乐的手垂了下来。

“我知了。因为……我看起来，把小空当成了，‘怪’的附庸……吗？”

——‘蜂乐回，你的里所能看见的，是那完的怪。’

——‘并不是我。’

只要持有怪，或许换成任何人，都能够成为，你的朋友吧？

女孩并没有非常突兀的离开。

她很有礼貌的，提前和蜂乐优提搬家。

起初是一天没来，见面之后，又隔上两天。

逐渐的，离开了蜂乐回的生活中心，成为了被他遗忘的，曾经最要好的那个朋友。

“……对不起。”

说这句话，他的脑袋低了下去，看起来相当丧气。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蜂乐小声的说，“我只是……到寂寞。”

“嗯，我知，所以回没有错。但，我也没有错。”

听到这，他飞快抬看了碧海一，没在她脸上看到生气或者失望，瞬间松了气。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不是吗？即便没有‘怪’，我们也能一起踢球，踢得很开心。”

“即便没有‘怪’，小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刚想上前，就被过来的厄尔丝拦住。

“你小，这个距离就可以了，还想更靠近吗？”她瞪大了睛，看起来非常吓人，“更何况，嘴上说说就能是好朋友吗？你明明连小空喜什么都不知！”

是鬼猫咪。

好可恶！

蜂乐想起来，小时候，这只猫咪也是这样欠揍，总是阻拦自己和小空玩耍。

绘心还真是很懂人心，把‘暴打监督者猫咪’加了pt兑换餐，简直是给了少年们很大的动力。

“因为我和小空认识的时间还很短，肯定没有机会知喜好，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蜂乐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

反而让把厄尔丝噎住了，不知说什么。

碧海摊手，大概也是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只好：“有败给你了……先回去吧，回。现在你最重要的，是通过BLUE LOCK的考验，成为国家队的一员。在追逐梦想的时候，可不能分心哦，毕竟这儿的每个人，都是抱着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在闯关训练。”

“快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蜂乐懵懵的，然后在碧海的目送下，回到了休息室。

果不其然，房间门一打开，里面的人全都是一副八卦的样。

“青梅竹的对话结束咯！”

“所以所以，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洁见大家围过去，连忙摆手说：“好了大家，这是蜂乐的私事，这样追着询问不太好吧？”

蜂乐没说什么 ，只是坐在中间的椅上，长长叹了气，：“搞不懂啊……”